七只影

神仙打架(番外十五)

乌莹莹:

      君心难测。




      几日后,仲堃仪没有升官,但得了皇帝亲赐的腰牌,可凭腰牌宫中行走。        




       莫澜带了一大堆礼物,亲自登门致谢,落座吃茶后,又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凤曦说你形神俱惫,怕你伤了神,这是她炼制的补神丹,一日两次,吃完了你告诉我,我再给你送些来。”  




      仲堃仪谢过,接过盒子,聊了会儿闲话,送莫澜出门。




     莫澜走后,仲堃仪入了内室,打开盒子一看,除了药瓶,还有张纸,上面明白写着,铺子千分之三的股份,赠与仲堃仪。




     仲堃仪不死心,又翻了翻,什么也没有,这才有些失望的收好盒子。  




            




       公孙府近半年来,没什么波澜,除了来了一位又一位美人之外——便是这些美人,动的也是别人的心弦。




      凤曦许是有些乏了,他们来人间并不是为的什么世间苦厄,只是想办法成全孟章心思,如今却被杂事绊住手脚,实在心烦。




      她找上公孙,商讨可否快刀斩乱麻。




      公孙看了凤曦一眼,“你想怎么斩?”




      “美人斩!”凤曦手刀挥下。




      “咱们这里能保证不出意外,别处呢?”公孙觉得凤曦憋着坏。




      “阿黎和执明,他们跟我保证,谁也看不到咱们做什么!”




       “那就赌一赌!”公孙击掌。




        几日后,由管家领着,公孙府各种上街采买吉庆用品,旁人问起来,府上的人也只是美美的一笑,说不出的得意暧昧,一时街上流言纷纷,都在揣测公孙府是要做什么。




      有猜娶亲的,也有猜家里来人的,还有猜家里来人娶亲的……猜了一大圈,终于有人说到正题,“要是真是娶亲,公孙府上哪位公子娶亲啊?”




     ……于是猜测的更欢,甚至有人想开盘下注,鉴于以往赌公孙府的事就没赌赢过,跟着下注的人虽多,但赌的都不大。




      这样的吹着粉红泡泡的密闻,人们总是喜闻乐见的,不仅坊间流传,连皇帝都“不经意”的问起仲堃仪,可是公孙府上哪位公子要娶亲?




      仲堃仪一脸平正,“臣未曾听说哪位公子打算娶亲。”




     “嗯”,皇帝不再说这事,换了话题说起别的事,终于在仲堃仪退下时,又暗示他,该多去公孙府走动。




      仲堃仪应声告退。




      这样喧赫了一月有余,仲堃仪登门三次也没见到孟章,大家待他又和从前差异不大,仲堃仪心下更悬,终于探听到无人娶亲时,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大家看他古怪的笑意,他都没注意。




      又过了半月,仲堃仪这天刚刚回到府中,想着明日休沐,要好好休整一番再去公孙府上拜访。

  

      刚换上常服,就有公孙府的帖子送到,说府中的昙花今晚要开了,请仲大人过府赏花。




      仲堃仪带了盒好茶,欣然前往。




      到了公孙府,闲话至天黑,因为孟章也在,仲堃仪不自觉的爱笑。




      吃过晚饭,公孙钤建议,离昙花开花尚早,大家各自消食儿,若想休息一会儿,客房已经备好了,可随管家前往。




      大家各自散去,只有仲堃仪跟孟章说着话,跟着孟章进了他房里,也没人拦着。




      孟章也不拘束,与仲堃仪商议,“如今昙花花开尚早,不如仲兄且在我这小睡片刻,晚上一起赏花。”




      仲堃仪笑着答应了,本以为是要睡在塌上,孟章却朝他招手,床上一起挤挤睡了。




      仲堃仪只觉身在梦境,偷偷捏了自己好几把,才状似平静的除了外袍,与孟章同榻而眠。




     ……




      管家来唤时,仲堃仪借着远处的烛火还在贪看孟章的睡颜,听到声音,忙忙伏倒。见孟章未醒,赶紧小声应了管家,下床又点了几支蜡烛,取过孟章衣服,轻轻摇醒孟章,扶他起来穿衣。




     孟章睡到一半,朦胧醒来,见仲堃仪半伏在床前,迷糊唤道,“仲卿!”扶着仲堃仪的手,刚刚坐起,却似是想起了什么,一瞬间浑身冰冷。




     “贤弟……”,仲堃仪感觉到孟章的变化,担心他睡迷了,怕惊到他,轻轻晃着他的手。




     孟章此时才真正清醒,看着晃动的烛火和仲堃仪担忧的神情,苦笑了一下,“都过去了,怎么又想起来了!”借着仲堃仪的力起身落地,“我没事,做梦做到一半,被自己吓到了!”




     仲堃仪虽觉得未必如此,但孟章既不愿说,他绝不逼问。




     替孟章穿好衣服,又替孟章梳好头,仲堃仪匆匆打理好自己,从屏风上挑了件轻软大氅给孟章披上,一起跟管家去了花园。




    到花园时,发现只有凤曦和莫澜到了。




    凤曦简单的拢了头发,一支长簪固定,正和莫澜说着什么,见到他俩过来,尤其是孟章小小的包在大氅里,顿时笑了,“难得孟公子知道听我这个大夫的,肯穿件压风的,只是怎么看,都是仲大人的手笔。”




    仲堃仪赶忙笑笑,“不知这大氅,够不够压风?”




    “够了”,凤曦回礼,“还是仲大人细心。”说完又看向孟章,“还没醒么?怎么都不说话的?!”




     孟章抬起头,“公孙怎么还没来?”




     “公孙公子应该也快了,小齐他们一会儿就到。”莫澜递给孟章热茶,给仲堃仪倒了一杯温酒,仲堃仪谢过。




      刚说了两句话,就看到小齐和监兵过来了——幽幽夜色,看到两身白本来是容易使人惊吓的,只是小齐山野小鹿般快活前来,让人本能的觉得甜蜜,这惊吓也就无处可存了。




      小齐见到凤曦,甜甜的叫了声“姐姐”,又和其他几人打了招呼,看到仲堃仪时,眼睛一亮,“仲兄!”刚要上前见礼,被监兵拽住,拉回座位了。




      仲堃仪不明所以。




      公孙这位君子竟然是最后到的,他扶着的陵光,海棠春睡方醒,一片慵懒。




     仲堃仪不觉红了脸,低头轻咳一声,看向孟章。




     孟章和其他人显然见怪不怪,见仲堃仪看过来,“无妨,他俩天天如此!”




     仲堃仪这回是真咳嗽了。




     虽然准备了很久,可昙花开的太快,花落后还没清醒的陵光已经拉着公孙的袖子开始点头了,公孙心疼的够呛,打声招呼就扶着陵光先回去了。其他几人也纷纷散去,管家过来请示,是否带仲大人去客房?




      孟章看看困意难消的众人,“明天再安排吧,大家都早点儿休息!”




      “我送你家公子回去,放心吧!”仲堃仪接过一盏灯笼,“天黑路滑,福伯慢走。”




      福伯带人退下,仲堃仪扶着孟章,慢慢回了房。




     “怎么一直不说话?”孟章解开大氅,看着吹熄灯笼的仲堃仪。




     “许久没这样安静的坐一坐了,有些像做梦。”仲堃仪帮孟章解开头发。




     这样的动作有些亲昵,孟章脸红了。仲堃仪却浑然不觉,又帮孟章解开外袍。




     “这个时候,就别沾水了”,仲堃仪把孟章按在床上,“早些躺下休息,不然一会儿该睡不着了。”




     屋内的烛火也幽幽的跳跃,孟章低着头,“一起睡吧!”




     “好!”仲堃仪吹灭烛火,躺在了孟章身侧。




    




       一个时辰后,屋顶传来窃窃私语,“凤曦,美人斩没奏效啊!”




      “我也没想到仲堃仪居然当君子!!!都是被公孙传染的!”




      “怎么怪到公孙身上”,有人护短,“孟章君都主动到这份上,仲堃仪还能按捺不动,那是他的问题!”




      “本尊就是信了你们的邪,大半夜的跑人家房顶上吹风!走,小齐,回去睡觉!”




      “嗯!”两道白光一闪而过。




      “公孙,你看这今晚会不会有进展?”




      “难!”




      “凤曦,我一直好奇,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怎么和我们一起听墙角?!”




     “论起来”,凤曦伸手一指,“下面那位算是我的未婚夫,我好像有这权利!”




      “凤曦神君,别说了,再说孟章神君该生气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光直冲屋顶,四道光影匆匆消失。




      “讨厌!”孟章气哼哼道,看看身边熟睡的仲堃仪,又靠了靠,“仲卿,我带着血和命来找你,你可别……”




      仲堃仪眼皮微动,孟章忙闭上眼睛,结果 他只是做了个梦。




      孟章看着仲堃仪到天亮,仲堃仪不知道。

    

    




     




     

    




     



君为臣纲(十五)

卿卿紫衿:

齐之侃匆匆赶到王宫,谁知都到了寝宫门口,却被内侍拦了下来。


“王夫留步,王上吩咐了不见您。”


齐之侃拔剑:“你说什么?”


内侍扑通一下跪了个结实,颤颤巍巍地说道:“王上吩咐了不见您....王夫饶命啊!”


上将军十分无语地收了剑,他不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多数时候只是吓唬吓唬,吓唬不了的,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王上这是怎么了?怎么说不嫁就不嫁了?


为了照顾他家王上的脸面,齐之侃从正门离开了...然后从窗户翻进了屋子。


蹇宾为什么突然不想成婚了呢?自然不是恐婚,而是...


换上婚服的他低头看了看已经明显凸出的小腹,虽说是五个月份的肚子,可也要比寻常孕夫的肚子要大了一些。越是临近婚期,便越发地在乎别人的看法,虽说小齐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可也免不了他多想。


齐之侃翻窗进来,蹇宾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冠冕也掉在了地上,身形还有些摇摇欲坠。齐之侃抛下手中的剑连忙去揽住蹇宾:“王上怎么了?我让人宣太医。”


“小齐。”蹇宾拦住他,语气有些虚弱,“我只是站的时间长了些,你扶我去歇一下便好。”


齐之侃扶着蹇宾靠在榻上,颇有些心疼:“若是王上不愿与我成亲,那我们便先不成亲了,也不急在一时。”蹇宾怕他误会,连忙表明心意:“小齐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愿与你成亲,只是...我如今看着不是很怪异吗?”蹇宾的手搭在小腹上,齐之侃从身后环住他,大手轻轻地盖在他的手上,语气温柔:“怎么会,王上这样美极了。王上如今怀有我们的宝贝,许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怎会觉得王上怪异呢?”


天玑王宫中,齐之侃在温柔耐心地安慰自家孕夫。


...................


从天权到天玑的官道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阿离,你还好吧?”执明拿着手中的水囊凑到慕容离跟前,心情焦急,“阿离你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今天就吐个不停呢?难道是吃坏了身子,我叫太医来给你看看啊!”


慕容离吐得昏天暗地,顺带被执明气了个半死:“方夜,给我把他丢下去!”


方夜欣然领命,他早看执明在这啰里啰嗦的不顺眼了,都是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莽撞!拎着执明到了后面的一辆空车上,方夜看着他可怜兮兮地样子,莫名的想起来萧然嘱咐他要多帮帮执明,心下一软:“世子爷,关心则乱,连属下都能看得出来公子那是害喜之兆,您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后面那半句还是没说出来,虽说他家公子平日对执明不怎么热络,那是性格使然,可绝对是个护夫的。这句话他今天说出口,明天他就得被扣俸禄。他还等着攒够了聘礼迎娶他家萧然小将军呢。


执明被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一身蛮力居然真的把方夜推开了,猴急地蹿到了车上:“阿离阿离,我们有宝宝了!”


慕容离现在不那么想呕酸水了,这才大方的给了自己夫君一个笑容:“嗯,你急什么。”


“我当然急了,这可是我们的孩子!”执明想要上前,却又谨慎地退了一步,“我这毛手毛脚的,可别伤了你。”


“你怕什么,我哪有那么脆弱。”心情甚好的慕容世子妃主动靠在执明的怀里,“执明,你以后都是要当爹的人了,不能再混吃等死了。这次贺完天玑王新婚,你可要自己试着处理政务了。”


“可是批奏折好累啊!”看到慕容离要起身,执明忙又把他抱回去顺毛,“好啦阿离,为了你和宝宝,我也会变聪明的,你只要安心养着便是。”


“嗯。”


.............


天玑王大婚,各个王爷都派人来道贺。共主孟章更是派了自己的兄长櫻栎侯过来贺喜。一时间,天玑两夫夫风头无两。


远在国都的孟章听说天权王家里的世子妃也有了身子,心里更是闷闷不乐。先是蹇宾,再是裘振,现在又多了个慕容离,想到仲堃仪是家中独子,如果真的不能有个孩子,便是愧对于他。


仲堃仪倒是没想那么多,他父母早逝,亲缘淡薄,如今唯一能称得上亲人的,便是爱人孟章,若是还要说,艮墨池和骆珉,也能勉勉强强算上,如今他只在乎孟章。当年的寒症还是由艮墨池经的手,他不是不明白孟章的身体情况,勉强要个孩子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风险。他随身带的香囊不是只有安神这一个功效,可是,他还不知道怎样和孟章坦白。


暗叹一句。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念君84

笙箫兔:

  没有设想,孟章第二天脸黑得可以,一想到成功之余,突然给你来了个定理,立马又被推翻,怎么想都憋屈,六人中只有孟章不高兴。
  
  执明啧啧称奇:“章儿居然想要上了仲堃仪,厉害了我的弟。”
  
  孟章瞥了执明一眼,齐之侃抱着果子微笑:“我与吾王还不需要什么信息素,看来,仲大人其实也不容易。”
  
  蹇宾瞄了一眼仲堃仪:“如果不用信息素镇压章儿,本王想,仲堃仪很难对章儿硬来,不过,仲大人,你那个是个好东西,可否送本王一盒!”
  
  齐之侃面不改色。
  
  执明也点头:“有那么好的东西,送我们一盒呗!看在我们关系那么好的份儿上。”
  
  仲堃仪感觉有点高大上肿么办?仲堃仪摸了摸下巴,一双眼睛里精光闪现:“天枢王室这种东西是多,但是,我们天枢缺点钱,啧啧啧。”
  
  蹇宾给了仲堃仪一个和善的眼神,执明正要点头买时,慕容离阻止了,慕容离斜目对着仲堃仪:“上大夫还没有被封为王夫,既然归王室所有,孟章王肯定会给的,毕竟,多嘛,是不是!”
  
  仲堃仪差点吐血,他就知道慕容离会使诡计,仲堃仪忠犬十足的看着孟章,希望他的王会做生意。
  
  孟章嘴角上扬,鉴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孟章还是不乐意的,对于这种东西,孟章当然是:“好啊,没有问题,反正多,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仲堃仪石化了,蹇宾心满意足的哼哼一声,眼神看着仲堃仪,一副本王就知道的神情。
  
  却不想,孟章又道:“看在兄弟的份儿上,便宜一点买给你们,黄金百两,很便宜吧!要是仲堃仪,他肯定会讹你们更多金子,说不定一箱两箱呢!”
  
  仲堃仪呼出一口气,总算孟章还是会收点利益的,总比没有好。
  
  蹇宾和执明这才想起来,孟章在现代时,花钱也是有理有据的,而且赚钱也是非常厉害,肯定是因为天枢穷惯了,所以一直努力赚钱。
  
  齐之侃搭上蹇宾的肩:“王上,臣不会像仲大人一样,所以不用浪费钱。”
  
  蹇宾想了想也是,他和齐之侃情到深处不用其他东西,俩人也是干柴遇烈火,如果齐之侃用了那东西,虽然听起来很诱惑人,但是,别忘了,小齐可是将军,如果用了是不是会将他榨干。
  
  齐之侃与蹇宾本就一条心,看了一眼蹇宾的眼神,齐之侃就知道蹇宾在想什么,不过齐之侃什么都不会说,从前是这样,现在亦然,齐之侃淡定扭头继续抱着果子。
  
  执明倒是觉得那个东西有恢复的功能,是个好东西,想着慕容离会疼,所以便乖乖拿钱,反正他天权什么都不缺,更不缺钱。
  
  慕容离嘴角上扬,他当然知道孟章王肯定也不会就将能赚钱的机会溜掉,但是会比仲堃仪近人情,这点钱,执明还不放在眼底,他亦然。
  
  几人在天枢逗留了几日,便离开了,离开时孟章道:“我们天璇再聚!”
  
  执明和蹇宾点头,不约而同的骑上马,往自己国土的路线行驶。
  
  仲堃仪担心孟章着凉,给孟章拿来一个狐裘披风裹着孟章:“王上,舍不得?”
  
  孟章摇摇头,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觉得恍惚罢了,天玑王天权王天璇王都成了他哥哥,这种感觉,比起当初他的孤军奋战好太多了。
  
  仲堃仪看着孟章神情,便知道了什么,他后悔过两件事情,第一后悔的就是不相信公孙钤,导致最后天玑被破,天枢被拿,二是最后悔的,没有及时阻止孟章喝的慢性毒药。
  
  仲堃仪轻轻搂住孟章的腰,低头蹭着孟章的颈窝,孟章借力,靠着仲堃仪,眼前是天枢的大好河山,有着一人相伴看这山这水,这种感觉真的好,他很早就想与仲堃仪一起游耍。
  
  孟章道:“听说高山之巅,有着翠绿的松柏。”
  
  孟章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仲堃仪揽着孟章,将孟章抱在怀中,低头在孟章额头落下一吻:“臣看过,在梦里,那是王上第一次入臣的梦境,不是来指责臣,而是给臣带了美景。”
  
  孟章睡得很熟,听不见仲堃仪的话,但是眼角却有泪滴,仲堃仪不等其掉落,将泪滴吻进唇里:“王上,臣此生,定不负王上。”

【离执】宫斗吧!兄弟(31)

00010:

     皇长子出生那天,普天同庆!


    这个孩子来得极是时候,在内忧外患,民心不稳之时,皇室正统继承人的出生,能安定百姓惶恐不安的心,甚至能振奋前方将士的军心!


    为庆贺皇长子的诞生,太上皇在宫中大宴群臣,下旨大赦天下。


   宫中热闹了半宿,宴会才散去。太上皇喝得醉醺醺,深夜时,独自一人去了已经封闭的兴庆宫。然后躺在那很久没人睡过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发呆到天亮。


    “阿延,我们有孙子了……”


    空寂的宫室中,太上皇哽咽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


    第二天,太上皇就下了旨,释放皇夫慕容离出天牢。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宣室殿的执明是懵逼的。


    更懵的是,太上皇突然将他手上最庞大的死士组织“天干地支”,交给执明。执明只是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天干地支”的紫微之主。


    被太上皇带到秘密地宫,被近千个顶级死士认主,执明全程都是懵逼的。


    但执明清楚地知道,太上皇在放权!


    “这江山是你的,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朕不管了!哼!”太上皇傲娇地拍拍屁股走人。


    从此以后,太上皇很少再过问朝堂之事。


     当然!摄政王还是要怼的!这是他老人家的兴趣爱好!


    慕容德:……心头有百万神兽跑过!


***************


     半个月后,宣室殿书房中,方夜看着他家主子快把自己的脸埋进书里了,不禁在心里叹道:取名真是个技术活啊!


     一向井然有序,一丝不乱的书房,此时快赶上猪窝了!一地都是书,从《说文解字》到《尔雅》,从《易经》到《太玄》……可那边那本《钧天秘史》是什么鬼?


     慕容离埋首案前,皇长子的备用名字已经写了整整三大张纸,但慕容离还是不满意。


     德君气呼呼地闯进来时,却发现书房乱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这这这......是被打劫了吗?”


     听见毓骁的声音,沉迷于给自己儿子取名的皇夫殿下依旧埋首在厚厚的《诗经》中,连头都没抬一下,“你明天不是要出征了吗,不去收拾行李,还有时间来这里晃?”


     皇长子出生后,太上皇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让毓骁统领毓家军,还帮皇夫压制朝堂上反对的声音。大臣们纷纷表示,好久没看见太上皇和摄政王互怼了,一如既往的刺激啊!


     一说起出征这个事,毓骁就火,“你之前答应,让我带着艮墨池去的,为什么临时变卦?”


     慕容离抬头望了自己二侄子一眼,呃......该怎么跟他说,小皇帝说他不是什么好鸟,一定会欺负自己家的小太医!小王八说,要是艮墨池跟毓骁走了,他就带着孩子搬去跟太上皇住!


     最近得罪太上皇的皇夫殿下,可是连大兴宫的门都摸不到啊!小皇帝要是搬进大兴宫里,不是要皇夫的命吗?


     慕容离想都不想,立刻决定牺牲二侄子的“性福”!


     “陛下产后体虚,需要好好休养,艮墨池的医术,本君信得过。”慕容离面不改色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胡扯。


     “小叔叔,你别忽悠我好吗?”毓骁一脸的不信,“我刚才看见陛下在御花园里斗羊!”


     你见过谁体虚,还能跑得比羊还快?!!


    “你说什么?!”慕容离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毓骁的衣领,质问道:“再给本君说一遍 !”


    “我,我看见陛下在御花园里斗羊.....”刚刚还愤愤不平的毓德君,一下被自己小叔叔揪在手里,立马怂!


     慕容离冲身边的心腹使了个眼色,心腹会意,立刻去查看旁边的内寝殿。不一会儿,心腹回来,在慕容离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还被揪在慕容离手里的毓骁,分明听见“陛下没有在午睡,翻窗偷跑了......”


     毓骁:.......


    为了斗羊,翻窗偷跑的天下共主......


     慕容离立刻丢开毓骁扬长而去,半晌后,不停闹腾挣扎的小皇帝被皇夫抱了回来。


     “不!朕不要回床上躺着,朕不回去,朕不要再修养了....”


     “哪个混蛋跟皇夫告朕的小状,你过来,朕保证不打死你 !”


     李煦进宣室殿时,看到的就是这喜感的画面,问旁边的毓骁,“这怎么回事?”


     装傻的毓德君双手一摊,一脸的无辜。 “不知道啊!”


      坚决不承认自己坑了小皇帝!


     这只小皇帝可记仇了,还会下巴豆的。上次在朝堂上无故怼小皇帝的御史,听说一晚上跑了十几次茅房。(太上皇摔桌:老子给你的暗卫,不是这样用的!)


      慕容离坐回书案前,将执明牢牢圈在自己怀里,爬不出去的小王八想挠墙。


      皇夫殿下很头疼!别人家的坤泽生了孩子,谁不是乖乖呆在房里修养,自己的这一只,一点都不省心!一个没看好就跑了。


     “陛下来看看吧,”慕容离将那些写了名字的纸,拿到执明面前,“咱们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执明推开那些纸,“孩子的名字,朕已经想好了!”


      “大名执(直)男,小字不弯。”


      直男不弯!!!


     这个名字惊得李煦差点摔倒,还好一旁的毓骁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怎么了?”毓骁见李煦一脸难言的表情,奇怪地问。


      “没事!”就是雷到了!李煦在心里默默为皇长子默哀。


      另一边——


     “执男.....执(直)不弯?”慕容离默念着这两个名字,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嗯嗯嗯!”执明连连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慕容离。“怎么样?怎么样?”


    直男不弯!


    朕的理想啊!朕不弯!朕坚决不弯!


    慕容离看着执明亮晶晶的眸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好,就叫执男。”皇夫对着小皇帝宠溺地笑。


    阿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皇长子上辈子一定没烧好香,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一对父母!


    若干年后——


    小太子怒气冲冲地冲进宣室殿时,皇夫正抱着快满月的四皇子——他盼了好些年的小坤泽,心满意足啊!


    “我要改名字!!”小太子嘟着嘴不高兴地说。


    “没门。”皇夫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为什么?”


    “你父皇喜欢!”


    “父亲难道不觉得,执男、执不弯这两个名字,很奇怪吗?”


     “确实感觉很奇怪。”总感觉这两个名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那我能改名字吗?”小太子一脸的期待。


     “不能!”慕容离坚决地否定。


     “为什么?”


     “因为你父皇喜欢!”


      “父亲,我是你亲生的吗?!”


      慕容离看着太子和自己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淡然地说:“看脸,是亲生的没错。”


    小太子见改名无望,开始一哭二闹三耍赖。慕容离看着满地打滚的熊孩子,很从容地把怀里睡着的小儿子交给宫人,让他抱下去。然后抓住小太子的后衣襟,想提小鸡一样提起来。


     “执不弯!你父皇才生了弟弟,还在修养期间,你要是扰了他的午睡,为父就把你送去齐之侃那里放羊!”


   小太子看着自己父亲,默默说了一句:“父皇在鹿园里套圈。”


    慕容离:……


    半晌后,不断努力挣扎的小皇帝被皇夫抱回来。


    “放开朕!朕不要回去!朕不要再躺了……”


    “哪个混蛋告的状?出来!朕保证!打不死你……”


    前来寻太子的太傅李煦:……


    这一幕,怎么那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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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到沙发的同学请翻牌

中元节贺文(蹇齐蹇无差 一发完)

殇烬凌冽:

        在齐之侃以一人之命换满城居民平安后,天璇,天枢,天权三国及时出兵,救天玑于危难,并成功击退遖宿,遖宿投降退回越支山,并发誓永不再侵犯他国。
  
  天璇,天玑,天权,天枢四国在遖宿事情后,意识到战争的残酷,于是四国签署永不侵犯之盟约,天下迎来了四国鼎立之盛世。
  
  夜晚微风轻抚,吹过枝叶树梢,天上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只能隐约看到一丝月亮的轮廓,静谧的夜晚时不时传出知了的蝉鸣,使人感到心烦意乱。
  
  蹇宾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叫到“小齐....”无人回应,侧身看了一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立即便消失了,只留下深谭般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渗透出使人恐惧的冷意。
  
  无奈之际,蹇宾叹了一口气,看着偌大而又孤寂的王宫,感到一丝凉意,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露出一抹微笑,恍惚之间竟起了出宫的念头。
  
  于是蹇宾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衣袖轻轻抚过园中那棵断臂桃树,一朵还未凋零的桃花落于其之上,顺着布料特有的纹路,无声无息地淹没于那泥中,只留下衣袖上清晰的水渍和土中一股清香。
  
  无感到不妥的蹇宾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衣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指腹描绘着其纹路,眼中满是柔情。
  
  蹇宾向暗卫点了点头,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便悄无声息地出宫了,身边无一人随行。
  
  刚出宫,蹇宾便看见街上灯火如昼,可不同于往日的热闹之景,今日虽也吵闹,但却透着一股寂寥之色,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悲伤,此感也影响了蹇宾之心情。
  
  蹇宾眼中闪过一丝忧郁,心中满是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蹇宾揉了揉太阳穴,笑自己的多疑,但握紧的拳头透露了他的焦虑,手掌传来的疼痛使之更加清明,蹇宾定了定神,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
  
  幽幽的烛光在灯上闪耀着,火红的身躯让人感到一丝炽热,风无情地掠过,光芒渐变渐暗,正当人要为它唏嘘之时,那抹光突然窜得更甚,光之明亮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店铺门前皆放着几盏河灯,灯式形态各异,但大多为莲花之状,其颜色也各不相同,却个个惟妙惟肖,让人感叹鬼斧神工之术,且大多妙趣横生,使观看之人不由眼前一亮。
  
  蹇宾观看着街上所放之灯,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与使人琢磨不透的思量,嘴中喃喃自语“这河灯之姿态真是美轮美奂,应是世间少有之佳景,也不知是否能常见....只要不与那些俗物同流合污就也是难得了.....”一声长叹“只可惜小齐.....”眼中满是落寞。
  
  沿着坑坑洼洼,细缝中满是青苔的石板路直走,一股水汽迎面扑来,为将要进入干燥秋季的天玑带来了一丝潮意。
  
  还未等蹇宾有所反应,如同星河一般灿烂的景色便映入眼帘。护城河上漂满了大大小小的河灯,河水与植被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灯顺着水波四处飘荡,直到蜡烛烧尽,船沉.....
  
  护城河饱经风霜的石桥之上,一位白衣少年握着一柄剑,默默望着这美景,眼中满是笑意,一缕发丝随着风拂过脸庞,少年露出笑容,其中包含着无尽的光明与温暖,使人见了不由心生好感。
  
  少年看见不远处的蹇宾,笑容越发真诚和明亮,黑曜石般耀眼的眼眸中只倒映着蹇宾一人的身影,少年落下一滴泪,泪水沿着脸颊很快便蒸发了,只有那难以消失的粘稠感才能表明那滴泪曾经的存在。
  
  少年紧紧抓着石栏,玉石般雕琢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掌被粗糙的石头割划地满是伤口,可却不见一滴鲜血流淌而下。
  
  “阿蹇...”一声低吟划破了距离的障碍,少年扬起高昂的下巴,灿若星辰的双眸,微微轻启的薄唇皆无声地诉说着少年自己的内心之念,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蹇宾仿佛听到那抹熟悉的清朗之声,追随心中的指引,抬头望向石桥之上,眼前朦朦胧胧,但那桥上的少年却无比清晰。
  
  蹇宾瞳孔一阵收缩,不顾帝王之礼仪,如同一个毛头小子般,脚步凌乱地快步冲上石桥“小齐...小齐....”双手虚抓着,但只有几缕空气从指缝中流失。
  
  齐之侃松开握着石栏的手,不着痕迹地把伤口隐藏在衣袖之下,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王上...”
  
  “小齐今日怎有空来这护城河?”蹇宾理了理神态,想要展现出君王的威严与冷静,但欣喜之色还是不由地浮现于脸上。
  
  齐之侃见了,眼中满是笑意“王上,属下只是闲来无事出门逛逛罢了”齐之侃垂下眼眸,揖礼回道,手指微微颤抖着,无人发觉天空更加阴沉,仿佛要吞噬一切般。
  
  蹇宾见了急忙伸手扶着齐之侃的手臂“小齐...你无需如此,小齐真真是与我生分了,这不是在宫中,小齐叫我阿蹇便是”蹇宾眼中满是伤感,眉间微微皱着,留下一抹刻痕。
  
  齐之侃起身,唇齿微启“阿蹇”抬手轻轻抚平蹇宾眉间皱痕“阿蹇,你看你总是皱眉,这眉间都有皱纹了”见蹇宾眉间舒展,指尖轻轻划过眉梢,放下手,在衣袍之下握紧了拳头。
  
  蹇宾眼中满是温情,微笑着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不是有小齐在吗,只要小齐一直在我的身边,皱纹又有何惧,小齐你说呢?”顺着肩膀一把挽过齐之侃,低笑出声。
  
  “王....阿蹇说得是,我会一直在阿蹇身边的”齐之侃没有挣扎,只是不着痕迹地往蹇宾那靠了靠,眼眸深处满是怀念与不舍。
  
  “阿蹇...想不想要放一次河灯?”齐之侃勾了勾嘴角,水波荡漾的眼中满是期待。
  
  “河灯?”蹇宾捏了捏齐之侃的肩膀,侧过头,望着齐之侃精致的脸庞,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轻柔“如果小齐想...那本王也定是想的,小齐可想试试?”
  
  齐之侃没想到蹇宾如此回答,表面依旧刚正不阿,但那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深处的羞涩之情“阿蹇愿,我便想”
  
  蹇宾看着齐之侃早已变成粉红色的耳朵,不由地笑出了声“小齐真是可爱,甚合我心”在齐之侃耳边轻声感叹。
  
  齐之侃感受到耳边的湿润,耳朵更红了,刚想挣脱,谁知蹇宾竟松开了手,齐之侃松了一口气,还未真正放松下来,只听蹇宾在那苦恼“既然要放河灯,小齐可知何处可买?待我去得两只,一同与小齐共放才是。”
  
  齐之侃把手放于身后,待蹇宾不注意之时拿出两盏莲花灯,两盏灯皆呈洁白无瑕之态,亦是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之意。灯中之烛幽幽绽放着橙黄的光亮,烛蜡沿着烛壁无声滴落,如同情人的泪水般留于莲花灯底,给这纯洁之花留下一抹鲜红的色彩。
  
  “阿蹇,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知你可喜欢?”齐之侃拿着两朵白莲递到蹇宾面前,握着灯的手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苍白,手上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
  
  蹇宾感到一丝困惑,不知齐之侃从哪儿拿出的河灯,他虽然有些许疑惑,但他还是没有询问齐之侃,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如果问了,他将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蹇宾眯着眼,指尖描绘着其中一朵白莲的模样,露出笑容“还是小齐懂我的喜好”转手拉住齐之侃的手腕,走下桥,向河岸奔去。
  
  齐之侃虽被抓住手腕,但依旧稳稳地拿着灯,不见一丝慌乱,只有嘴角那抹浅浅的笑容透露他那愉悦的心情。
  
  河边满是过膝的杂草,其中还有不少虫鸣,蹇宾皱了皱眉,细心地找了一处杂草稍少的空地停了下来,再次拥住齐之侃“小齐,在这放可好?”
  
  “一切但凭阿蹇做主,我并无意见”齐之侃望着璀璨明亮的灯河,握了握手中的白莲,露出一抹使人安心的微笑。
  
  蹇宾看着散发温和气息的齐之侃,整个人放松下来,默默松开手,一把拿过其中一个白莲,拉着齐之侃一同蹲下,空余的那只手轻轻把齐之侃胸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杂草上的露珠沾湿了两人的衣摆,衣角落于泥土之上,沾上了褐色的土渍,在白衣上清晰可见,露水与泥土一同勾勒出了一副奇特的画意,使之无丝毫唐突。
  
  齐之侃主动地握住了蹇宾的手,望着手中的白莲。蹇宾感到惊讶,随即眼中满是喜色“小齐....”刚出声便被齐之侃打断“阿蹇,不知你可有什么心愿?”歪头看着蹇宾。
  
  蹇宾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小齐啊,我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愿天玑繁荣昌盛,而你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一直陪我到七老八十,不知小齐可愿陪我?”蹇宾反握住齐之侃的手,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齐之侃迟疑了一会,但依旧笑着回答“当然愿意,我一定会陪着阿蹇,共看天玑繁荣昌盛,好了,阿蹇,放河灯吧,不然蜡烛灭了可就不好了。”齐之侃看回河面,烛光照映着两人,影子缠绕于一起,无法分离。
  
  蹇宾赞同地点了点头“小齐,我们一起放手吧”这样,哪怕熄灭沉没,这两朵白莲也会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蹇宾心中暗暗说着那不能说出口的言语。
  
  齐之侃轻轻把白莲放入水中,水上起了丝丝波纹,一点点往远处扩散,蹇宾见了也把手中之莲放入,两人相视一笑,一同放开了手,两朵白莲随着缓缓的水流共同飘荡,渐渐地融入那数不尽的各色河灯之中。
  
  齐之侃扶着蹇宾起身,蹇宾动了动有些僵麻的双腿,一阵风吹来,两人的服饰沙沙作响,发丝随风飘动,也不知谁先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小齐,回宫吧”“阿蹇,回宫吧”齐之侃红了脸颊,蹇宾嘴角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蹇宾紧紧握住齐之侃玉琢般的手,向宫中走去。
  
  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同穿一身白衣,十指相扣,两人的一缕青丝在风的带动下缠绕在一起,难以分离,从背影望去是那么般配。
  
  回到寝宫的蹇宾在齐之侃的陪伴下安然入睡,以至于并未发觉齐之侃的离去。
  
  “王上,王上....”蹇宾皱了皱眉,睁开双眼,还未有反应,国师便闯了进来“王上啊,您昨晚去哪儿了,老臣很是担心啊,王上...”
  
  蹇宾挥了挥手,满眼的不耐烦“本王昨晚只是出宫逛了逛,国师无需担心,国师若是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国师见了只能无奈地离开。
  
  蹇宾揉了揉太阳穴,洗漱更衣后上朝,在朝堂之上未见齐之侃的人影,感到更加地烦躁。
  
  一下朝,蹇宾就叫住了国师,国师感到奇怪“不知王上有何吩咐?”蹇宾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想问下国师可知齐之侃在何处?本王今日未看见他”
  
  国师颤颤巍巍地回到“王上您忘了吗,齐将军早就去世了,您...”蹇宾怒了,一把掀翻了桌子后起身“国师哪怕与齐之侃再有恩怨也无需如此吧,本王昨晚明明....”蹇宾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悲伤,国师见此便小心翼翼地悄悄退下了,怕再犯君王的逆鳞。
  
  “是本王负了小齐啊...”蹇宾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宫殿中,周身满是凄凉,一丝叹息传出,说尽了无奈。
  
  “陪本王到七老八十终究只是本王的一个梦罢了,小齐,再等等,等到天玑繁荣昌盛之时,本王便下来陪你”一个君王,一个擅长揣摩人心的君王最终还是泪流满面,那一刻,世上没有了天玑王,有的只是失去挚爱的蹇宾。
  
  原来齐之侃早在遖宿攻打天玑之时便已战死,蹇宾虽痛苦不堪,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而护城河的相见只不过是因那日乃是中元节,中元节俗称鬼节,那日死去的人们都将以魂魄之体现身,于此只愿再见生前所爱一面。齐之侃虽无法陪伴蹇宾,但既已承诺吾王,他便会一直等,在黄泉路上,等待那个他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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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次字数较多,所以我每段中间空了一行,这篇文基本是描写,语言不多,因为我怕ooc严重,请谅解。这篇文我从周一写到周三,周四和周五一直在修改,越发感觉古代的难写,而这篇文哪怕写了这么久还是写烂了,特别是结尾国师和蹇宾对话的那一段有种一笔带过的感觉,所以以后再写古代的可能性会很小,并且我可能不会写中秋节贺文,主要要看学业上的安排(。í _ ì。)希望大家谅解,谢谢。
  好像以中元节的习俗,要到月底,鬼魂才会回到地狱.....反正不会有后续,就不要期待了。


@蒲公英de勿忘我  @鸣崽 ฅ
  
  
  

【巍澜×祯驰×瞳耀】兮无(一)

与子同袍:

(为这个夏天最好的特调处和SCI献上小花花,忍不住想写祯驰还想弥补一下之前总不填的巍澜,就上演一场狂欢吧~)




最近特调处很忙,非常忙,所以赵处长看着窝里那一个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倒霉组员们不得不拉下脸去SCI借人。当然,一想到办公大楼里那个著名的心理学博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奸诈表情,他就头疼。相比较还是那个运动神经很好家里有钱还能开玩笑的白队长让他舒服点。



听说他们SCI有个脑子堪比电脑的小朋友,赵云澜这次就是要借他来用用。林静那人虽然是个科学怪人,但是奈何太皮,皮得他每次都想踹他两脚。



“您是哪位?”赵云澜刚踏进sci的大门,就看到一个很羞涩的一身学生装的小男孩向他问好。赵云澜向来不拘小节,手一勾人家脖子,问,“你们白队长呢?”



却不想那小孩在自己旁边有些抖,“白…白队他…他出去…执行任务…了”,一边还往后退,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他赵云澜是个欺男霸女的恶霸…



于是赵云澜松开人家,用非常和善的语气说,“小朋友,我是来找你们白队长借人的。你们SCI是不是有个脑子很好的,叫…白……”,赵云澜又瞥了一下眼前人的证件,“诶,你就是白驰吧,那个啥,你这一个礼拜就借给我们特调处了,你跟我走吧。”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拉着人走了。



“哎,我得和展博士说一声…”



“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我也没带笔记本…”



“电脑和数据到我们特调处给你。”



…………



于是赵云澜连拖带拽,连哄带骗把人带回了特调处。此时沈教授看他的眼神中带一点责怪,众人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流氓。最后还是沈教授悠悠的开口,“白警官,来这儿办案和赵先生说了么?”



虽然赵云澜和赵祯是本家,赵局长和赵爵之前也打过招呼,但这几个人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白驰这才想起来还没和赵祯说…



于是白驰只好很不好意思的给大家打了手势,走到门口给赵祯打电话。



“喂,赵祯。”



“喂,一天没见,你想我了?”



“……不是,我是要告诉你…我这几天不在sci…”



“你出差还是放假?”



“啊,这个,我,我这一个礼拜在特调处。他们这”…白驰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的眼光都有点“试探”的味道,咽了下口水,“这边好像挺机密的,你这几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好,就这样,挂了。”




天知道又被匆匆挂电话的赵祯有多无奈¬_¬`。然而白驰一直是这样,听他说话很紧张,不会在新环境被欺负吧…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摸一摸路子吧。




“那个,白警官,你不用太紧张。”依旧是看着特调处的“牛鬼蛇神”们给小朋友带来了影响忍不住开口的沈教授。自从他们解决完夜尊的事情,沈教授俨然成了管着一帮熊孩子的大家长,毕竟特调处不是普通人的地方…




“没事…对了,赵处长刚才说数据什么的,可以给我看一眼么?”



“啊,林静,把咱们监控的记录给白警官看一下。”说完,赵云澜就拉着沈教授回家了,人都接来了,接下来就该回家办点正事不是么?


于是白驰在特调处写写算算了一个下午,成功的惊到了特调处一群人。众人看着成堆的演算纸不说话,小郭拽着楚哥的衣角委屈脸,却依旧被楚哥用脑子不好智商不够并且和白驰比较了一下后成功的把小孩气走了。


不过在白驰一个下午脑细胞的消耗中,到底给了特调处一些线索。当然,虽然说不用接啊,赵祯还是非常拉风的开着车停在了特调处门口,并用他的手势和飞吻自吸引了一众男性女性的注意。


“白驰,下班啦,回家吧。我饿了。”


白驰看着那张好看到爆炸的脸,终究是气不起来,但是还是非常倔强的坐在了后排,以表示自己的不满。然而赵大魔术师也算是身经百战,什么都不说,却一路开车到了家附近最好的餐厅,位子当然是早早定好的,这么晚下班还要做饭岂不是太辛苦。



就冲这个表现,白驰也觉得今晚不用扔赵祯和里斯本睡了。













(美好的,开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填坑的一天哈哈哈哈)

神界二三事(第一章)

飞飞水瓶:

    齐之侃在收到啟昆的要召见他的消息之后,就马上赶去了桃花林,毕竟是天帝召见,齐之侃也不敢怠慢。


  但是,齐之侃在桃花林里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又不好意思让人去催促啟昆,便自己一个人在桃花林里练起剑来。


  另一边,蹇宾也收到了啟昆的消息,便也赶来了桃花林,毕竟啟昆是天帝,这个面子蹇宾还是要给的。


  当蹇宾走到桃花园里不久,就听到不远处的桃林里传来了“咻咻咻”的声音,蹇宾对这声音很是好奇,于是便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当然,那阵响声是我齐之侃发出来的。因为齐之侃在练剑,他所挥出的每一剑力道极大一,所以总是能带动周围的空气和桃花瓣,因此发出了响声。


  看着眼前的桃花林,蹇宾想到了在人间的时候,他的小齐将军的府上,也有桃花树,而他的小齐将军也常在桃花树下练剑。蹇宾想着,这桃花林里的声音他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蹇宾是从齐之侃的背后走过去的,然后他就看见了齐之侃练剑的背影,只是一瞬间,他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小齐将军,然后,蹇宾激动起来,他叫了一声:


  “小齐!”


  正在专心练剑的齐之侃,突然听到了这一声小齐,他一下愣住了,这个世界上会叫他小齐的,只有那一个人。


  齐之侃猛地转过身,齐之侃有些震惊,也有些激动,当然还有点不相信,毕竟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神界……


  当齐之侃转过身的时候,他终于相信了这一切,因为此刻面前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深深地刻在自己心上的人,又怎会认错?


  “王上,您怎么会在这儿呢?”齐之侃问道。


  “小齐,小齐真的是你啊!”蹇宾与齐之侃的心情是一样的,在齐之侃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便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然后,然后,蹇宾就激动地跑了过去,因为太过激动,蹇宾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桃花枝,一个趔趄,蹇宾径直向前倒去。(这次是真摔!)


  “王上,小心!”看蹇宾快要摔倒了,齐之侃叫道,然后飞快跑了过去,把蹇宾扶了起来。


  “王上,您没事吧!”齐之侃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小齐的身手还是这么好!”蹇宾夸道。


  “嗯,谢王上夸奖,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再说吧!”齐之侃说道,明显齐之侃听到蹇宾的夸奖,耳朵还是红了。


  “嗯,好吧!”


  然后,齐之侃和蹇宾就坐了下来。


  “那小齐,你怎么会在神界呢!”


  “回王上,微臣是这神界的战神,才刚历劫回来,那王上,您呢?”


  “小齐啊,我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现在你我都已历劫回来了,你不再是人间天玑国的上将军,我也不再是天玑国的王上,以后你就叫我阿蹇吧!”


  “嗯,好吧。原来阿蹇你是白虎神君,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小齐,我也是啊,我居然连你这个神界的战神都不知道,唉,都怪我在天玑宫待了太久,没太关注过这天庭的消息,要是早知道神界的战神也叫齐之侃的话,我一定会早一点来找你的!”


  “是啊,阿蹇,要是我能够早一点知道白虎神君叫蹇宾的话,我也一定会去找阿蹇你的!”


  “那,小齐,也一定和我想得一样吧!小齐,现在既然你我都已回归神界,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小齐,我心悦你,你呢?”


  “阿蹇,其实,我也心悦于你!”齐之侃红着脸说道。


  “我就知道,小齐你也一定是爱我的!小齐,你真是太可爱了!”蹇宾想到齐之侃可是神界的威名赫赫的战神,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会脸红,蹇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小齐,蹇宾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然后,蹇宾就忍不住吻了齐之侃。


  在天庭的桃花林里,蹇宾和齐之侃拥吻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一吻完毕,蹇宾和齐之侃相依坐在桃花树下。


  “对了阿蹇,我到这里是天帝陛下叫我来的,他怎么还没来啊?”齐之侃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哦,我想他应该不会来了吧!我到这里来其实也是他叫我来的,现在看来他让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相认吧,他也真是有心了!”


  “嗯,看来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相认呢!阿蹇,我们得好好谢谢他才是啊!”


  “嗯,那好,等会儿我让天玑宫里的人给天帝送一些东西过去吧,等到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拜见他吧!”


  “好,阿蹇你决定就好。那阿蹇,你说的兄弟们是不是就是其他的三位神兽啊,他们也下凡了吗?”


  “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去人间历劫了,他们就是那钧天其它几国的国主。”


  “哦,原来如此,那他们谁会下一个回来呢?”


  “我也不知道,小齐,别想这么多了,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回来的。对了,小齐你以后就随我去天玑宫吧,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好的,阿蹇,我听你的。”


  就这样,神界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把神界天庭的战神拐回了家,之后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害怕白虎神君了,因为自从战神齐之侃来到天玑宫里之后,白虎神君的脾气变了很多,人也变得温柔了。还有就是,之前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们之前都听说战神齐之侃是个天生自带杀气的人,可他们见到的明明就是呆萌乖巧俊俏的少年啊,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一定是误传。对此,我想说:那是因为你们都没见过之前的齐之侃,想想白虎神君,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刺客列传之现世情缘(第二十一章)

飞飞水瓶:

         仲堃仪因为喝醉了之后不省人事,也就没有对孟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这样,仲堃仪抱着孟章睡了一夜。


  第二天,仲堃仪先比孟章醒过来。


  仲堃仪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孟章,既激动又心虚,仲堃仪想着咋晚自己抱着孟章睡了一整夜,算是占到便宜了,可是这样一来孟章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登徒子啊,仲堃仪又一想自己咋晚喝醉酒了,那自己的糗样岂不是都被孟章看到了,那他会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我啊,仲堃仪心想着。


  突然,怀中的孟章动了一下,然后孟章挣扎着醒了过来。


  仲堃仪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愣住了。


  “仲学长,你醒了啊,你的头疼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拿点醒酒的药?咋晚我给你准备好了醒酒的药,还没有给你吃!”


  “哦,小章,我好像确实有点头疼,我咋晚真是喝太多酒了。”仲堃仪厚脸皮地说道,心里已经翻了天了,小章这么关心我,完全没有因为我咋天的事情而讨厌我,还对我这么好,小章真是太好了,我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我大概已经无药可救了吧!


  “那好,仲学长,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早餐买回来了,等吃了早餐,你再吃点解酒药吧!”


  “嗯,好,那真是谢谢小章你了!”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孟章去学校食堂了买了早餐回来,仲堃仪与孟章吃完早餐之后,孟章又让仲堃仪吃了药。


  “仲学长,你吃完药就再睡一会儿吧,我还要写报告呢!”


  “嗯,好吧!”


  然后,仲堃仪又继续睡了。


  等仲堃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趴在书桌上睡着的孟章,仲堃仪不忍心吵醒他,便轻身轻脚地起床,又把孟章抱回了他自己的床铺上,然后还帮孟章写完了报告。


  写完报告,仲堃仪见孟章还没有睡,便实在忍不住了,然后他趴到孟章的床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孟章的唇。


  恰巧孟章这时在朦胧中正要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温暖又湿润的东西,然后马上睁开了眼。


  孟章正好看到仲堃仪那张因为贴得很近而显得巨大无比的脸,孟章立马反应过来仲堃仪在做什么,脸立刻变得通红!


  “学长,你在做什么?”孟章猛地推开仲堃仪,立马起身。


  “小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了。小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啊,咋晚你喝醉酒之后就已经对我表白了,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偷吻我啊!”


  “小章,你是说,你咋晚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你的事了,而且你还对我那么好,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不经过我同意就吻我啊,至少得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吧!”


  “那,小章,现在我告诉你,我想吻你了,你会同意吧?”


  “呃,你都吻过了,不行!”


  “小章,刚才那一下怎么能叫吻呢!现在我还是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吻吧!”


  “仲学长,你,你还要做什么?唔……”


  然后,仲堃仪就给了孟章一个真正的吻。


  之后,仲堃仪对孟章的称呼就变成了“章儿”,而孟章对仲堃仪的称呼就变成了“仲哥哥”。


  从此,天枢大学多了一对让人甜到发腻,在无数的少女心破碎的时候,又被迫吃饱了狗粮。

关于他和他的二三事(主钤光仲孟)

深坑患者:

之前提到的咖啡师PARO


片段式作文(文力不够开长篇)


沙雕文,毫无逻辑,OOC到天际


主钤光仲孟,后文会带剩下两对CP玩


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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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此苦不如来点糖?Here We Go!






1.关于初遇


 


    陵光与公孙钤初遇一点也不浪漫,皆因陵光几乎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见公孙钤的。


 




    那天陵光的竹马跟恋人跑了,连白都没来得及告就走了,横跨陵光几乎半生的初恋以最惨烈的方式收了场。陵光郁郁寡欢,跑到学校后街的酒吧借酒消愁去了。陵光喝得稀里糊涂的,愁消完了走哪都不知道,于是趿着拖鞋,睁着一双哭成核桃的眼睛醉醺醺地蹲在某家店后门。


 




    碰巧公孙钤去后门倒垃圾,垃圾倒完了捡回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第二天陵光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有一百个孟章在自己脑内蹦迪,难受得快要吐了。陵光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穿出去的那套,还在疑惑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递过来一个杯子,接着一把好听却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这是解酒茶喝了会好受一点。”


 




    陵光沿着握着杯子的修长手指往上看,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站在晨光里,嘴角轻轻勾起笑得一脸满溢的温柔。“对了你的衣服昨晚吐了一身,我帮你换了希望不要介意。”


 




    后来发生什么陵光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是自己跑出去时红得发烫的脸和明明还没跑就已经开始怦怦乱跳的心。


 




2.关于告白




 


    所有人都认为是陵光先告白的,严格说起来先告白的那个其实是公孙钤。


 




    陵光喜欢公孙钤这事在‘墨居’几乎算不上秘密,明眼人都知道这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吧台一坐就能坐上一天的大男孩喜欢吧台后面的咖啡师这件事简直昭然若揭。常去咖啡店的常客们甚至开始开玩笑说要开个赌局,说要看看陵光什么时候告白。


 




    秘密被揭穿也是在一个平常日的午后。


 




    有个明显是对公孙钤有意思的客人点了杯拿铁。女孩长得挺好看的估计也是不少人追的那种,对自己也挺自信的,开口就对公孙钤撒娇说要让他给自己拉个爱心。公孙钤笑了笑中规中矩地给她拉了片叶子,工序明显比爱心要繁琐多。陵光还有点吃味地想怎么给自己就是个简单的爱心,给别人就是复杂的拉花。


 




    公孙钤把咖啡递给客人说:“不好意思,爱心我只画给一个人。”


 




    客人瘪了瘪嘴,拿过咖啡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走了。陵光拿起杯子挡住自己发红的脸,从杯子后偷偷望向公孙钤那边。正好碰上公孙钤回望过来的视线,陵光赶紧装作不在意地喝了口咖啡,勒令心里那头乱撞的小鹿赶紧停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陵光总觉得那天的咖啡比可可还甜。


 




3.关于孟章


 




    孟章有喜欢的人,虽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喜欢的人是个甜点师,孟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观赏植物后偷偷看着甜点师,看那些奶油巧克力在甜点师巧手下翻飞出一朵又一朵漂亮的花朵。甜点师专注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甜点,神情仿若面对着情人的认真,精致的五官阴影交错,每一个角度都像是一幅画报。






     甜点师的迷妹众多,每次都有女生围在玻璃橱窗前拍照拍小视频,把小小的窗户围得水泄不通。孟章还见过有大胆的女生会趁甜点师出来送甜点时上前搭话要合照塞联系方式。孟章是个男孩子他不好意思往上凑,只好装作吃甜点的样子用余光偷偷地瞄。




 


    孟章没有喜欢过别人,无论男孩女孩。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孟章觉得他每次见到甜点师心里都像开出一片花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果这是喜欢那他应该很喜欢甜点师吧,孟章想。


 




    甜点吃多了总会有副作用。


 




    孟章看了看自己线条变得有点不明显的腹肌,捏了捏自己好像有点变圆了的脸,忧愁地想要不要先停一下甜点。又想到那个笑得很好看的甜点师,孟章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还是勤快点做多点仰卧起坐吧。


 




4.关于暗恋


 




    仲堃仪很早就注意到橱窗外经常有个男孩偷偷看着自己。甜品店有男生常客本就不容易,跟何况是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只是这孩子不知怎么总是坐在角落里,从不坐到橱窗旁的位置。仲堃仪原以为是橱窗边总坐着人男孩抢不到位置,但观察了几次后发现无论有没有空位只要那个角落空着男孩总是跑到那里坐着。


 




    难道是这个位置有什么特别之处?某一次打烊以后仲堃仪跑到那个座位坐下来,发现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自己平时做蛋糕的料理台。只是从仲堃仪的位置看出去有一排绿萝挡着总看不清男孩的脸。因此每当男孩来蛋糕店时仲堃仪总自己跑出去端蛋糕,借此多看看那男孩几眼。可是那男孩好像从来没想过要跟自己搭话,每次送蛋糕总是规规矩矩的道谢就没了下文。


 




    仲堃仪纳闷了,难道自己会错意,其实男孩并不喜欢自己?






    男孩最近新染了个头发,时下流行的银白色,显得人更嫩得出水似的,好几次仲堃仪看到有女客人来不是看他而是来看男孩了。仲堃仪有了危机意识,他摸了摸绿萝的叶子突然对公孙钤说:“我觉得这绿萝得换了。”






    “哦?那换什么?”


 


    “换小雏菊吧,小雏菊好。”






5.关于同盟


 




    陵光和孟章是大学室友,但他们从来没告诉对方自己有暗恋的人的事,又不是女生难倒还指望说来个闺蜜之夜互相倾诉情感问题么?


 




    所以显得后来撞见对方的暗恋现场尤其尴尬。


 




    “嗨,原来你也喜欢来这家店么?”




    “是啊,你也是啊?”




    “对啊,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啊。”




    “是吧,我觉得蛋糕比较好吃。”




    “嗯。”




    “嗯。”




 


    明明在寝室时已经是熟悉到相互开黄色笑话的程度,在“墨居”里却显得比陌生人还尴尬。


 




    踌躇了一下,陵光试探地问了句:“原来你也是吗?”孟章是知道陵光性取向的,只是陵光并不知道孟章原来也是跟自己同一国的。孟章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他悄悄压低声音说:“是啊,我还想说你最近经常跑出去是到哪,原来是来这。”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嗅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气息,顿时萌生了惺惺相惜之感。陵光了然地拍了拍孟章的肩膀说:“加油!兄弟支持你!”孟章也拍了下陵光的肩膀:“你也要加油啊!”


 




    两人同时端起了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虽然是咖啡却愣是喝出了喝酒般的豪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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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雏菊花语繁多,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暗恋、快乐和离别。自古以来,人们常常以雏菊花瓣来占卜爱情,雏菊也代表着纯洁以及天真烂漫。最重要的一种就是:暗恋你,那,你爱不爱我。(来源于百度)


——方方土的险恶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