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影

中元节贺文(蹇齐蹇无差 一发完)

殇烬凌冽:

        在齐之侃以一人之命换满城居民平安后,天璇,天枢,天权三国及时出兵,救天玑于危难,并成功击退遖宿,遖宿投降退回越支山,并发誓永不再侵犯他国。
  
  天璇,天玑,天权,天枢四国在遖宿事情后,意识到战争的残酷,于是四国签署永不侵犯之盟约,天下迎来了四国鼎立之盛世。
  
  夜晚微风轻抚,吹过枝叶树梢,天上乌云密布,不见一丝星光,只能隐约看到一丝月亮的轮廓,静谧的夜晚时不时传出知了的蝉鸣,使人感到心烦意乱。
  
  蹇宾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叫到“小齐....”无人回应,侧身看了一眼,发现身边空无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立即便消失了,只留下深谭般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闪烁着,渗透出使人恐惧的冷意。
  
  无奈之际,蹇宾叹了一口气,看着偌大而又孤寂的王宫,感到一丝凉意,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露出一抹微笑,恍惚之间竟起了出宫的念头。
  
  于是蹇宾随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衣袖轻轻抚过园中那棵断臂桃树,一朵还未凋零的桃花落于其之上,顺着布料特有的纹路,无声无息地淹没于那泥中,只留下衣袖上清晰的水渍和土中一股清香。
  
  无感到不妥的蹇宾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衣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指腹描绘着其纹路,眼中满是柔情。
  
  蹇宾向暗卫点了点头,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便悄无声息地出宫了,身边无一人随行。
  
  刚出宫,蹇宾便看见街上灯火如昼,可不同于往日的热闹之景,今日虽也吵闹,但却透着一股寂寥之色,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悲伤,此感也影响了蹇宾之心情。
  
  蹇宾眼中闪过一丝忧郁,心中满是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蹇宾揉了揉太阳穴,笑自己的多疑,但握紧的拳头透露了他的焦虑,手掌传来的疼痛使之更加清明,蹇宾定了定神,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
  
  幽幽的烛光在灯上闪耀着,火红的身躯让人感到一丝炽热,风无情地掠过,光芒渐变渐暗,正当人要为它唏嘘之时,那抹光突然窜得更甚,光之明亮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店铺门前皆放着几盏河灯,灯式形态各异,但大多为莲花之状,其颜色也各不相同,却个个惟妙惟肖,让人感叹鬼斧神工之术,且大多妙趣横生,使观看之人不由眼前一亮。
  
  蹇宾观看着街上所放之灯,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与使人琢磨不透的思量,嘴中喃喃自语“这河灯之姿态真是美轮美奂,应是世间少有之佳景,也不知是否能常见....只要不与那些俗物同流合污就也是难得了.....”一声长叹“只可惜小齐.....”眼中满是落寞。
  
  沿着坑坑洼洼,细缝中满是青苔的石板路直走,一股水汽迎面扑来,为将要进入干燥秋季的天玑带来了一丝潮意。
  
  还未等蹇宾有所反应,如同星河一般灿烂的景色便映入眼帘。护城河上漂满了大大小小的河灯,河水与植被随着微风轻轻荡漾,灯顺着水波四处飘荡,直到蜡烛烧尽,船沉.....
  
  护城河饱经风霜的石桥之上,一位白衣少年握着一柄剑,默默望着这美景,眼中满是笑意,一缕发丝随着风拂过脸庞,少年露出笑容,其中包含着无尽的光明与温暖,使人见了不由心生好感。
  
  少年看见不远处的蹇宾,笑容越发真诚和明亮,黑曜石般耀眼的眼眸中只倒映着蹇宾一人的身影,少年落下一滴泪,泪水沿着脸颊很快便蒸发了,只有那难以消失的粘稠感才能表明那滴泪曾经的存在。
  
  少年紧紧抓着石栏,玉石般雕琢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掌被粗糙的石头割划地满是伤口,可却不见一滴鲜血流淌而下。
  
  “阿蹇...”一声低吟划破了距离的障碍,少年扬起高昂的下巴,灿若星辰的双眸,微微轻启的薄唇皆无声地诉说着少年自己的内心之念,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蹇宾仿佛听到那抹熟悉的清朗之声,追随心中的指引,抬头望向石桥之上,眼前朦朦胧胧,但那桥上的少年却无比清晰。
  
  蹇宾瞳孔一阵收缩,不顾帝王之礼仪,如同一个毛头小子般,脚步凌乱地快步冲上石桥“小齐...小齐....”双手虚抓着,但只有几缕空气从指缝中流失。
  
  齐之侃松开握着石栏的手,不着痕迹地把伤口隐藏在衣袖之下,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王上...”
  
  “小齐今日怎有空来这护城河?”蹇宾理了理神态,想要展现出君王的威严与冷静,但欣喜之色还是不由地浮现于脸上。
  
  齐之侃见了,眼中满是笑意“王上,属下只是闲来无事出门逛逛罢了”齐之侃垂下眼眸,揖礼回道,手指微微颤抖着,无人发觉天空更加阴沉,仿佛要吞噬一切般。
  
  蹇宾见了急忙伸手扶着齐之侃的手臂“小齐...你无需如此,小齐真真是与我生分了,这不是在宫中,小齐叫我阿蹇便是”蹇宾眼中满是伤感,眉间微微皱着,留下一抹刻痕。
  
  齐之侃起身,唇齿微启“阿蹇”抬手轻轻抚平蹇宾眉间皱痕“阿蹇,你看你总是皱眉,这眉间都有皱纹了”见蹇宾眉间舒展,指尖轻轻划过眉梢,放下手,在衣袍之下握紧了拳头。
  
  蹇宾眼中满是温情,微笑着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不是有小齐在吗,只要小齐一直在我的身边,皱纹又有何惧,小齐你说呢?”顺着肩膀一把挽过齐之侃,低笑出声。
  
  “王....阿蹇说得是,我会一直在阿蹇身边的”齐之侃没有挣扎,只是不着痕迹地往蹇宾那靠了靠,眼眸深处满是怀念与不舍。
  
  “阿蹇...想不想要放一次河灯?”齐之侃勾了勾嘴角,水波荡漾的眼中满是期待。
  
  “河灯?”蹇宾捏了捏齐之侃的肩膀,侧过头,望着齐之侃精致的脸庞,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眼中满是轻柔“如果小齐想...那本王也定是想的,小齐可想试试?”
  
  齐之侃没想到蹇宾如此回答,表面依旧刚正不阿,但那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内心深处的羞涩之情“阿蹇愿,我便想”
  
  蹇宾看着齐之侃早已变成粉红色的耳朵,不由地笑出了声“小齐真是可爱,甚合我心”在齐之侃耳边轻声感叹。
  
  齐之侃感受到耳边的湿润,耳朵更红了,刚想挣脱,谁知蹇宾竟松开了手,齐之侃松了一口气,还未真正放松下来,只听蹇宾在那苦恼“既然要放河灯,小齐可知何处可买?待我去得两只,一同与小齐共放才是。”
  
  齐之侃把手放于身后,待蹇宾不注意之时拿出两盏莲花灯,两盏灯皆呈洁白无瑕之态,亦是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之意。灯中之烛幽幽绽放着橙黄的光亮,烛蜡沿着烛壁无声滴落,如同情人的泪水般留于莲花灯底,给这纯洁之花留下一抹鲜红的色彩。
  
  “阿蹇,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知你可喜欢?”齐之侃拿着两朵白莲递到蹇宾面前,握着灯的手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苍白,手上的血管根根清晰可见。
  
  蹇宾感到一丝困惑,不知齐之侃从哪儿拿出的河灯,他虽然有些许疑惑,但他还是没有询问齐之侃,因为他有一种感觉,如果问了,他将会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蹇宾眯着眼,指尖描绘着其中一朵白莲的模样,露出笑容“还是小齐懂我的喜好”转手拉住齐之侃的手腕,走下桥,向河岸奔去。
  
  齐之侃虽被抓住手腕,但依旧稳稳地拿着灯,不见一丝慌乱,只有嘴角那抹浅浅的笑容透露他那愉悦的心情。
  
  河边满是过膝的杂草,其中还有不少虫鸣,蹇宾皱了皱眉,细心地找了一处杂草稍少的空地停了下来,再次拥住齐之侃“小齐,在这放可好?”
  
  “一切但凭阿蹇做主,我并无意见”齐之侃望着璀璨明亮的灯河,握了握手中的白莲,露出一抹使人安心的微笑。
  
  蹇宾看着散发温和气息的齐之侃,整个人放松下来,默默松开手,一把拿过其中一个白莲,拉着齐之侃一同蹲下,空余的那只手轻轻把齐之侃胸前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
  
  杂草上的露珠沾湿了两人的衣摆,衣角落于泥土之上,沾上了褐色的土渍,在白衣上清晰可见,露水与泥土一同勾勒出了一副奇特的画意,使之无丝毫唐突。
  
  齐之侃主动地握住了蹇宾的手,望着手中的白莲。蹇宾感到惊讶,随即眼中满是喜色“小齐....”刚出声便被齐之侃打断“阿蹇,不知你可有什么心愿?”歪头看着蹇宾。
  
  蹇宾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小齐啊,我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愿天玑繁荣昌盛,而你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一直陪我到七老八十,不知小齐可愿陪我?”蹇宾反握住齐之侃的手,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齐之侃迟疑了一会,但依旧笑着回答“当然愿意,我一定会陪着阿蹇,共看天玑繁荣昌盛,好了,阿蹇,放河灯吧,不然蜡烛灭了可就不好了。”齐之侃看回河面,烛光照映着两人,影子缠绕于一起,无法分离。
  
  蹇宾赞同地点了点头“小齐,我们一起放手吧”这样,哪怕熄灭沉没,这两朵白莲也会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蹇宾心中暗暗说着那不能说出口的言语。
  
  齐之侃轻轻把白莲放入水中,水上起了丝丝波纹,一点点往远处扩散,蹇宾见了也把手中之莲放入,两人相视一笑,一同放开了手,两朵白莲随着缓缓的水流共同飘荡,渐渐地融入那数不尽的各色河灯之中。
  
  齐之侃扶着蹇宾起身,蹇宾动了动有些僵麻的双腿,一阵风吹来,两人的服饰沙沙作响,发丝随风飘动,也不知谁先动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仿佛心有灵犀般同时开口“小齐,回宫吧”“阿蹇,回宫吧”齐之侃红了脸颊,蹇宾嘴角的喜色怎么也掩盖不住,蹇宾紧紧握住齐之侃玉琢般的手,向宫中走去。
  
  并肩而行的两个人,同穿一身白衣,十指相扣,两人的一缕青丝在风的带动下缠绕在一起,难以分离,从背影望去是那么般配。
  
  回到寝宫的蹇宾在齐之侃的陪伴下安然入睡,以至于并未发觉齐之侃的离去。
  
  “王上,王上....”蹇宾皱了皱眉,睁开双眼,还未有反应,国师便闯了进来“王上啊,您昨晚去哪儿了,老臣很是担心啊,王上...”
  
  蹇宾挥了挥手,满眼的不耐烦“本王昨晚只是出宫逛了逛,国师无需担心,国师若是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国师见了只能无奈地离开。
  
  蹇宾揉了揉太阳穴,洗漱更衣后上朝,在朝堂之上未见齐之侃的人影,感到更加地烦躁。
  
  一下朝,蹇宾就叫住了国师,国师感到奇怪“不知王上有何吩咐?”蹇宾摇了摇头“无事,就是想问下国师可知齐之侃在何处?本王今日未看见他”
  
  国师颤颤巍巍地回到“王上您忘了吗,齐将军早就去世了,您...”蹇宾怒了,一把掀翻了桌子后起身“国师哪怕与齐之侃再有恩怨也无需如此吧,本王昨晚明明....”蹇宾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满是悲伤,国师见此便小心翼翼地悄悄退下了,怕再犯君王的逆鳞。
  
  “是本王负了小齐啊...”蹇宾独自一人站在偌大的宫殿中,周身满是凄凉,一丝叹息传出,说尽了无奈。
  
  “陪本王到七老八十终究只是本王的一个梦罢了,小齐,再等等,等到天玑繁荣昌盛之时,本王便下来陪你”一个君王,一个擅长揣摩人心的君王最终还是泪流满面,那一刻,世上没有了天玑王,有的只是失去挚爱的蹇宾。
  
  原来齐之侃早在遖宿攻打天玑之时便已战死,蹇宾虽痛苦不堪,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而护城河的相见只不过是因那日乃是中元节,中元节俗称鬼节,那日死去的人们都将以魂魄之体现身,于此只愿再见生前所爱一面。齐之侃虽无法陪伴蹇宾,但既已承诺吾王,他便会一直等,在黄泉路上,等待那个他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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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次字数较多,所以我每段中间空了一行,这篇文基本是描写,语言不多,因为我怕ooc严重,请谅解。这篇文我从周一写到周三,周四和周五一直在修改,越发感觉古代的难写,而这篇文哪怕写了这么久还是写烂了,特别是结尾国师和蹇宾对话的那一段有种一笔带过的感觉,所以以后再写古代的可能性会很小,并且我可能不会写中秋节贺文,主要要看学业上的安排(。í _ ì。)希望大家谅解,谢谢。
  好像以中元节的习俗,要到月底,鬼魂才会回到地狱.....反正不会有后续,就不要期待了。


@蒲公英de勿忘我  @鸣崽 ฅ
  
  
  

【巍澜×祯驰×瞳耀】兮无(一)

与子同袍:

(为这个夏天最好的特调处和SCI献上小花花,忍不住想写祯驰还想弥补一下之前总不填的巍澜,就上演一场狂欢吧~)




最近特调处很忙,非常忙,所以赵处长看着窝里那一个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倒霉组员们不得不拉下脸去SCI借人。当然,一想到办公大楼里那个著名的心理学博士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奸诈表情,他就头疼。相比较还是那个运动神经很好家里有钱还能开玩笑的白队长让他舒服点。



听说他们SCI有个脑子堪比电脑的小朋友,赵云澜这次就是要借他来用用。林静那人虽然是个科学怪人,但是奈何太皮,皮得他每次都想踹他两脚。



“您是哪位?”赵云澜刚踏进sci的大门,就看到一个很羞涩的一身学生装的小男孩向他问好。赵云澜向来不拘小节,手一勾人家脖子,问,“你们白队长呢?”



却不想那小孩在自己旁边有些抖,“白…白队他…他出去…执行任务…了”,一边还往后退,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他赵云澜是个欺男霸女的恶霸…



于是赵云澜松开人家,用非常和善的语气说,“小朋友,我是来找你们白队长借人的。你们SCI是不是有个脑子很好的,叫…白……”,赵云澜又瞥了一下眼前人的证件,“诶,你就是白驰吧,那个啥,你这一个礼拜就借给我们特调处了,你跟我走吧。”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拉着人走了。



“哎,我得和展博士说一声…”



“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我也没带笔记本…”



“电脑和数据到我们特调处给你。”



…………



于是赵云澜连拖带拽,连哄带骗把人带回了特调处。此时沈教授看他的眼神中带一点责怪,众人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个流氓。最后还是沈教授悠悠的开口,“白警官,来这儿办案和赵先生说了么?”



虽然赵云澜和赵祯是本家,赵局长和赵爵之前也打过招呼,但这几个人完全不是一个路子的。白驰这才想起来还没和赵祯说…



于是白驰只好很不好意思的给大家打了手势,走到门口给赵祯打电话。



“喂,赵祯。”



“喂,一天没见,你想我了?”



“……不是,我是要告诉你…我这几天不在sci…”



“你出差还是放假?”



“啊,这个,我,我这一个礼拜在特调处。他们这”…白驰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的眼光都有点“试探”的味道,咽了下口水,“这边好像挺机密的,你这几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好,就这样,挂了。”




天知道又被匆匆挂电话的赵祯有多无奈¬_¬`。然而白驰一直是这样,听他说话很紧张,不会在新环境被欺负吧…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摸一摸路子吧。




“那个,白警官,你不用太紧张。”依旧是看着特调处的“牛鬼蛇神”们给小朋友带来了影响忍不住开口的沈教授。自从他们解决完夜尊的事情,沈教授俨然成了管着一帮熊孩子的大家长,毕竟特调处不是普通人的地方…




“没事…对了,赵处长刚才说数据什么的,可以给我看一眼么?”



“啊,林静,把咱们监控的记录给白警官看一下。”说完,赵云澜就拉着沈教授回家了,人都接来了,接下来就该回家办点正事不是么?


于是白驰在特调处写写算算了一个下午,成功的惊到了特调处一群人。众人看着成堆的演算纸不说话,小郭拽着楚哥的衣角委屈脸,却依旧被楚哥用脑子不好智商不够并且和白驰比较了一下后成功的把小孩气走了。


不过在白驰一个下午脑细胞的消耗中,到底给了特调处一些线索。当然,虽然说不用接啊,赵祯还是非常拉风的开着车停在了特调处门口,并用他的手势和飞吻自吸引了一众男性女性的注意。


“白驰,下班啦,回家吧。我饿了。”


白驰看着那张好看到爆炸的脸,终究是气不起来,但是还是非常倔强的坐在了后排,以表示自己的不满。然而赵大魔术师也算是身经百战,什么都不说,却一路开车到了家附近最好的餐厅,位子当然是早早定好的,这么晚下班还要做饭岂不是太辛苦。



就冲这个表现,白驰也觉得今晚不用扔赵祯和里斯本睡了。













(美好的,开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填坑的一天哈哈哈哈)

神界二三事(第一章)

飞飞水瓶:

    齐之侃在收到啟昆的要召见他的消息之后,就马上赶去了桃花林,毕竟是天帝召见,齐之侃也不敢怠慢。


  但是,齐之侃在桃花林里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有人来,又不好意思让人去催促啟昆,便自己一个人在桃花林里练起剑来。


  另一边,蹇宾也收到了啟昆的消息,便也赶来了桃花林,毕竟啟昆是天帝,这个面子蹇宾还是要给的。


  当蹇宾走到桃花园里不久,就听到不远处的桃林里传来了“咻咻咻”的声音,蹇宾对这声音很是好奇,于是便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当然,那阵响声是我齐之侃发出来的。因为齐之侃在练剑,他所挥出的每一剑力道极大一,所以总是能带动周围的空气和桃花瓣,因此发出了响声。


  看着眼前的桃花林,蹇宾想到了在人间的时候,他的小齐将军的府上,也有桃花树,而他的小齐将军也常在桃花树下练剑。蹇宾想着,这桃花林里的声音他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他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蹇宾是从齐之侃的背后走过去的,然后他就看见了齐之侃练剑的背影,只是一瞬间,他就认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小齐将军,然后,蹇宾激动起来,他叫了一声:


  “小齐!”


  正在专心练剑的齐之侃,突然听到了这一声小齐,他一下愣住了,这个世界上会叫他小齐的,只有那一个人。


  齐之侃猛地转过身,齐之侃有些震惊,也有些激动,当然还有点不相信,毕竟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可是神界……


  当齐之侃转过身的时候,他终于相信了这一切,因为此刻面前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是深深地刻在自己心上的人,又怎会认错?


  “王上,您怎么会在这儿呢?”齐之侃问道。


  “小齐,小齐真的是你啊!”蹇宾与齐之侃的心情是一样的,在齐之侃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便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然后,然后,蹇宾就激动地跑了过去,因为太过激动,蹇宾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桃花枝,一个趔趄,蹇宾径直向前倒去。(这次是真摔!)


  “王上,小心!”看蹇宾快要摔倒了,齐之侃叫道,然后飞快跑了过去,把蹇宾扶了起来。


  “王上,您没事吧!”齐之侃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小齐的身手还是这么好!”蹇宾夸道。


  “嗯,谢王上夸奖,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再说吧!”齐之侃说道,明显齐之侃听到蹇宾的夸奖,耳朵还是红了。


  “嗯,好吧!”


  然后,齐之侃和蹇宾就坐了下来。


  “那小齐,你怎么会在神界呢!”


  “回王上,微臣是这神界的战神,才刚历劫回来,那王上,您呢?”


  “小齐啊,我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现在你我都已历劫回来了,你不再是人间天玑国的上将军,我也不再是天玑国的王上,以后你就叫我阿蹇吧!”


  “嗯,好吧。原来阿蹇你是白虎神君,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


  “小齐,我也是啊,我居然连你这个神界的战神都不知道,唉,都怪我在天玑宫待了太久,没太关注过这天庭的消息,要是早知道神界的战神也叫齐之侃的话,我一定会早一点来找你的!”


  “是啊,阿蹇,要是我能够早一点知道白虎神君叫蹇宾的话,我也一定会去找阿蹇你的!”


  “那,小齐,也一定和我想得一样吧!小齐,现在既然你我都已回归神界,那我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小齐,我心悦你,你呢?”


  “阿蹇,其实,我也心悦于你!”齐之侃红着脸说道。


  “我就知道,小齐你也一定是爱我的!小齐,你真是太可爱了!”蹇宾想到齐之侃可是神界的威名赫赫的战神,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会脸红,蹇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小齐,蹇宾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然后,蹇宾就忍不住吻了齐之侃。


  在天庭的桃花林里,蹇宾和齐之侃拥吻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一吻完毕,蹇宾和齐之侃相依坐在桃花树下。


  “对了阿蹇,我到这里是天帝陛下叫我来的,他怎么还没来啊?”齐之侃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哦,我想他应该不会来了吧!我到这里来其实也是他叫我来的,现在看来他让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们相认吧,他也真是有心了!”


  “嗯,看来要不是他,我们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相认呢!阿蹇,我们得好好谢谢他才是啊!”


  “嗯,那好,等会儿我让天玑宫里的人给天帝送一些东西过去吧,等到我的那些兄弟们都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拜见他吧!”


  “好,阿蹇你决定就好。那阿蹇,你说的兄弟们是不是就是其他的三位神兽啊,他们也下凡了吗?”


  “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去人间历劫了,他们就是那钧天其它几国的国主。”


  “哦,原来如此,那他们谁会下一个回来呢?”


  “我也不知道,小齐,别想这么多了,等时机到了,他们自然会回来的。对了,小齐你以后就随我去天玑宫吧,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好的,阿蹇,我听你的。”


  就这样,神界四大神兽之一的白虎神君把神界天庭的战神拐回了家,之后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也不像之前那么害怕白虎神君了,因为自从战神齐之侃来到天玑宫里之后,白虎神君的脾气变了很多,人也变得温柔了。还有就是,之前天玑宫里的侍从仙人们之前都听说战神齐之侃是个天生自带杀气的人,可他们见到的明明就是呆萌乖巧俊俏的少年啊,所以他们都认为那一定是误传。对此,我想说:那是因为你们都没见过之前的齐之侃,想想白虎神君,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刺客列传之现世情缘(第二十一章)

飞飞水瓶:

         仲堃仪因为喝醉了之后不省人事,也就没有对孟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这样,仲堃仪抱着孟章睡了一夜。


  第二天,仲堃仪先比孟章醒过来。


  仲堃仪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怀里的孟章,既激动又心虚,仲堃仪想着咋晚自己抱着孟章睡了一整夜,算是占到便宜了,可是这样一来孟章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登徒子啊,仲堃仪又一想自己咋晚喝醉酒了,那自己的糗样岂不是都被孟章看到了,那他会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我啊,仲堃仪心想着。


  突然,怀中的孟章动了一下,然后孟章挣扎着醒了过来。


  仲堃仪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愣住了。


  “仲学长,你醒了啊,你的头疼吗?需不需要我再给你拿点醒酒的药?咋晚我给你准备好了醒酒的药,还没有给你吃!”


  “哦,小章,我好像确实有点头疼,我咋晚真是喝太多酒了。”仲堃仪厚脸皮地说道,心里已经翻了天了,小章这么关心我,完全没有因为我咋天的事情而讨厌我,还对我这么好,小章真是太好了,我越来越喜欢他了,怎么办,我大概已经无药可救了吧!


  “那好,仲学长,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把早餐买回来了,等吃了早餐,你再吃点解酒药吧!”


  “嗯,好,那真是谢谢小章你了!”


  “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孟章去学校食堂了买了早餐回来,仲堃仪与孟章吃完早餐之后,孟章又让仲堃仪吃了药。


  “仲学长,你吃完药就再睡一会儿吧,我还要写报告呢!”


  “嗯,好吧!”


  然后,仲堃仪又继续睡了。


  等仲堃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了趴在书桌上睡着的孟章,仲堃仪不忍心吵醒他,便轻身轻脚地起床,又把孟章抱回了他自己的床铺上,然后还帮孟章写完了报告。


  写完报告,仲堃仪见孟章还没有睡,便实在忍不住了,然后他趴到孟章的床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孟章的唇。


  恰巧孟章这时在朦胧中正要醒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温暖又湿润的东西,然后马上睁开了眼。


  孟章正好看到仲堃仪那张因为贴得很近而显得巨大无比的脸,孟章立马反应过来仲堃仪在做什么,脸立刻变得通红!


  “学长,你在做什么?”孟章猛地推开仲堃仪,立马起身。


  “小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了。小章,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啊,咋晚你喝醉酒之后就已经对我表白了,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偷吻我啊!”


  “小章,你是说,你咋晚就已经知道我喜欢你的事了,而且你还对我那么好,所以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


  “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不经过我同意就吻我啊,至少得让我有个心里准备吧!”


  “那,小章,现在我告诉你,我想吻你了,你会同意吧?”


  “呃,你都吻过了,不行!”


  “小章,刚才那一下怎么能叫吻呢!现在我还是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吻吧!”


  “仲学长,你,你还要做什么?唔……”


  然后,仲堃仪就给了孟章一个真正的吻。


  之后,仲堃仪对孟章的称呼就变成了“章儿”,而孟章对仲堃仪的称呼就变成了“仲哥哥”。


  从此,天枢大学多了一对让人甜到发腻,在无数的少女心破碎的时候,又被迫吃饱了狗粮。

关于他和他的二三事(主钤光仲孟)

深坑患者:

之前提到的咖啡师PARO


片段式作文(文力不够开长篇)


沙雕文,毫无逻辑,OOC到天际


主钤光仲孟,后文会带剩下两对CP玩


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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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此苦不如来点糖?Here We Go!






1.关于初遇


 


    陵光与公孙钤初遇一点也不浪漫,皆因陵光几乎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见公孙钤的。


 




    那天陵光的竹马跟恋人跑了,连白都没来得及告就走了,横跨陵光几乎半生的初恋以最惨烈的方式收了场。陵光郁郁寡欢,跑到学校后街的酒吧借酒消愁去了。陵光喝得稀里糊涂的,愁消完了走哪都不知道,于是趿着拖鞋,睁着一双哭成核桃的眼睛醉醺醺地蹲在某家店后门。


 




    碰巧公孙钤去后门倒垃圾,垃圾倒完了捡回一个醉醺醺的酒鬼。


 




    第二天陵光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像是有一百个孟章在自己脑内蹦迪,难受得快要吐了。陵光迷迷糊糊地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身上的衣服不是昨天穿出去的那套,还在疑惑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人递过来一个杯子,接着一把好听却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这是解酒茶喝了会好受一点。”


 




    陵光沿着握着杯子的修长手指往上看,看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站在晨光里,嘴角轻轻勾起笑得一脸满溢的温柔。“对了你的衣服昨晚吐了一身,我帮你换了希望不要介意。”


 




    后来发生什么陵光记不太清了,唯一记得的是自己跑出去时红得发烫的脸和明明还没跑就已经开始怦怦乱跳的心。


 




2.关于告白




 


    所有人都认为是陵光先告白的,严格说起来先告白的那个其实是公孙钤。


 




    陵光喜欢公孙钤这事在‘墨居’几乎算不上秘密,明眼人都知道这个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吧台一坐就能坐上一天的大男孩喜欢吧台后面的咖啡师这件事简直昭然若揭。常去咖啡店的常客们甚至开始开玩笑说要开个赌局,说要看看陵光什么时候告白。


 




    秘密被揭穿也是在一个平常日的午后。


 




    有个明显是对公孙钤有意思的客人点了杯拿铁。女孩长得挺好看的估计也是不少人追的那种,对自己也挺自信的,开口就对公孙钤撒娇说要让他给自己拉个爱心。公孙钤笑了笑中规中矩地给她拉了片叶子,工序明显比爱心要繁琐多。陵光还有点吃味地想怎么给自己就是个简单的爱心,给别人就是复杂的拉花。


 




    公孙钤把咖啡递给客人说:“不好意思,爱心我只画给一个人。”


 




    客人瘪了瘪嘴,拿过咖啡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走了。陵光拿起杯子挡住自己发红的脸,从杯子后偷偷望向公孙钤那边。正好碰上公孙钤回望过来的视线,陵光赶紧装作不在意地喝了口咖啡,勒令心里那头乱撞的小鹿赶紧停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陵光总觉得那天的咖啡比可可还甜。


 




3.关于孟章


 




    孟章有喜欢的人,虽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喜欢的人是个甜点师,孟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观赏植物后偷偷看着甜点师,看那些奶油巧克力在甜点师巧手下翻飞出一朵又一朵漂亮的花朵。甜点师专注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甜点,神情仿若面对着情人的认真,精致的五官阴影交错,每一个角度都像是一幅画报。






     甜点师的迷妹众多,每次都有女生围在玻璃橱窗前拍照拍小视频,把小小的窗户围得水泄不通。孟章还见过有大胆的女生会趁甜点师出来送甜点时上前搭话要合照塞联系方式。孟章是个男孩子他不好意思往上凑,只好装作吃甜点的样子用余光偷偷地瞄。




 


    孟章没有喜欢过别人,无论男孩女孩。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孟章觉得他每次见到甜点师心里都像开出一片花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果这是喜欢那他应该很喜欢甜点师吧,孟章想。


 




    甜点吃多了总会有副作用。


 




    孟章看了看自己线条变得有点不明显的腹肌,捏了捏自己好像有点变圆了的脸,忧愁地想要不要先停一下甜点。又想到那个笑得很好看的甜点师,孟章想着想着脸又红了,还是勤快点做多点仰卧起坐吧。


 




4.关于暗恋


 




    仲堃仪很早就注意到橱窗外经常有个男孩偷偷看着自己。甜品店有男生常客本就不容易,跟何况是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只是这孩子不知怎么总是坐在角落里,从不坐到橱窗旁的位置。仲堃仪原以为是橱窗边总坐着人男孩抢不到位置,但观察了几次后发现无论有没有空位只要那个角落空着男孩总是跑到那里坐着。


 




    难道是这个位置有什么特别之处?某一次打烊以后仲堃仪跑到那个座位坐下来,发现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自己平时做蛋糕的料理台。只是从仲堃仪的位置看出去有一排绿萝挡着总看不清男孩的脸。因此每当男孩来蛋糕店时仲堃仪总自己跑出去端蛋糕,借此多看看那男孩几眼。可是那男孩好像从来没想过要跟自己搭话,每次送蛋糕总是规规矩矩的道谢就没了下文。


 




    仲堃仪纳闷了,难道自己会错意,其实男孩并不喜欢自己?






    男孩最近新染了个头发,时下流行的银白色,显得人更嫩得出水似的,好几次仲堃仪看到有女客人来不是看他而是来看男孩了。仲堃仪有了危机意识,他摸了摸绿萝的叶子突然对公孙钤说:“我觉得这绿萝得换了。”






    “哦?那换什么?”


 


    “换小雏菊吧,小雏菊好。”






5.关于同盟


 




    陵光和孟章是大学室友,但他们从来没告诉对方自己有暗恋的人的事,又不是女生难倒还指望说来个闺蜜之夜互相倾诉情感问题么?


 




    所以显得后来撞见对方的暗恋现场尤其尴尬。


 




    “嗨,原来你也喜欢来这家店么?”




    “是啊,你也是啊?”




    “对啊,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啊。”




    “是吧,我觉得蛋糕比较好吃。”




    “嗯。”




    “嗯。”




 


    明明在寝室时已经是熟悉到相互开黄色笑话的程度,在“墨居”里却显得比陌生人还尴尬。


 




    踌躇了一下,陵光试探地问了句:“原来你也是吗?”孟章是知道陵光性取向的,只是陵光并不知道孟章原来也是跟自己同一国的。孟章看了眼周围见没人注意这边,他悄悄压低声音说:“是啊,我还想说你最近经常跑出去是到哪,原来是来这。”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嗅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气息,顿时萌生了惺惺相惜之感。陵光了然地拍了拍孟章的肩膀说:“加油!兄弟支持你!”孟章也拍了下陵光的肩膀:“你也要加油啊!”


 




    两人同时端起了眼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虽然是咖啡却愣是喝出了喝酒般的豪爽。


 


 


 


TBC(?)






——————————


PS:


1、雏菊花语繁多,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暗恋、快乐和离别。自古以来,人们常常以雏菊花瓣来占卜爱情,雏菊也代表着纯洁以及天真烂漫。最重要的一种就是:暗恋你,那,你爱不爱我。(来源于百度)


——方方土的险恶用心

【全员向】均天学堂幼时录03

江皖幽:

*ooc


*渣文笔预警


前文戳这均天学堂幼时录02
看官们喜欢的话给点热度评论可好(๑•̀ㅂ•́)و✧


“执明,莫澜出去罚站,太不像话了,第一天就迟到!”


夫子皱着眉目,一番训斥着姗姗来迟的两个小人,吓得屋内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小执明扯了扯小莫澜的衣袖,有点哀怨意味地说:“都怪你,非要看榕树下的蚂蚁窝。”


小莫澜一脸委屈地说:“还不是你先提的么?更何况,你早上怎么样都不醒,多亏了我。”


“行了!罚站就老老实实的,别唧唧歪歪的,莫澜都是让执明给带坏的。”


“是...”


过了几堂课,终于轮到了休息时间,小仲堃仪一个狂奔就跑到了外面蹲在花丛边的小孟章身边,小孟章就跟一团绿色的小球球似的,可爱死了。


“小章儿!你在看什么?”


或许天气有点热吧,小孟章整个脸看起来都红扑扑的。目光一直定位在眼前的一朵朵小花,却一言不语,歪着个脑袋。


小仲堃仪眼珠子一转,便用肉乎乎的小手捧着一堆土,这倒是引起了小孟章的注意力。


“你在干什么?”


“小章儿,你要不要栽在我手里啊?”


小孟章先是目光盯着小堃仪呆滞了一会,而后扭过了头,又恢复成了原先的那种状态。


小仲堃仪仍然不死心,一个吻就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小孟章的脸颊,自己的耳朵根子蹭地一下红透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仲堃仪...”


此时路过的小公孙钤忍不住调侃小仲堃仪的这种举止。


“礼不可...”


“闭嘴!”公孙钤还未说完“礼不可废”这四个字就被仍然罚站的小执明给打断。


“我的阿离就不会介意这种亲密举动。”


...


众人额头描上了无数条黑线,暗想:又没人提你家慕容离啊...


小执明罚站了没多久呢,就不知道开口喊了多少声阿离,然而人家除了上课,就是在吹小星星,压根没时间理会他。


接下来,仲孟专场


.


小仲堃仪“小章儿,你能不能帮我xi个东西?”


小孟章歪着脑袋说:“洗什么呀?”


小仲堃仪用手指了指自己,说:“喜欢我。”


二.


小仲堃仪故作委屈的模样,盯着小孟章,说道:“你现在不珍惜我,我跟你讲,过了这个村...



小孟章一下子神色变得紧张了,说:“我最喜欢仲哥哥了。”


小仲堃仪绽开了笑靥,亲了小孟章脸一口,说道:“那我在下个村等你。”


三.


小仲堃仪拉着小孟章手,说:“小章儿,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儿啊,我爹不让我们乱跑的。”


小仲堃仪看着小孟章鼓起的腮帮子,忍不住掩面笑了几声,不急不慢地说:“去你的心里啊。”

【刺客全员】两周年贺文(完结篇)

-绿葱精-:

(63)
这天已经礼拜四了,又是一个即将来临的周末。


执明他们寝室是习惯每隔半月聚一次餐的,照理来说是上回周末要聚餐,但是上次因为诸多事情没有好好在一块儿吃一顿大餐,就把聚餐挪到了这个周末。


四个人商量定了是去吃烧烤。


但是蹇宾、齐之侃、孟章三个背着执明一商量,觉得让慕容离也来呗!


请大家不要过分细究这三个人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态自觉当了慕容离的僚机,请大家不要过分细究这三个人又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态这么想把自家室友给卖了,更请大家不要过分细究这三个人又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态想把慕容离叫过来一起吃饭。


但是单独叫慕容离一个人过来也不像话,搞不好还要尴尬,这三个人再一商量,决定了!两个寝室搞个联谊活动!八个人去吃还比四个人划算呢!嗯就这么决定了!


孟章兴冲冲地给仲堃仪发消息:这礼拜六晚上你们寝室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两个寝室一起去吃个烧烤啊!


仲堃仪:怎么突然想到一起去吃烧烤了?谁提议的呀?
孟章:哎呀给你那室友创造机会嘛!
仲堃仪:就因为这个?
仲堃仪:[坏笑]
孟章:emmmmm……
孟章:好吧,还有就是八个人去吃比四个人划算。
仲堃仪:还有呢?
孟章:???
孟章:还有啥?
仲堃仪:……
仲堃仪:逗你呢。
仲堃仪:你等下~我去问问他们仨。


十分钟后。
仲堃仪:他们说好的。那到时候美食街东入口见?
孟章:好啊。
孟章:[OK]
孟章:明天下午见。[爱心]


仲堃仪又看了看聊天窗,轻轻叹了一口气,点了退出。


扭过头看了看在一起肝着今天布置的作业的公孙钤和陵光,


唉,别人家的小正太怎么就这么好追嘞?


不对,公孙……好像也没追过人家?


仲堃仪细细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难以确定这俩人究竟是从啥时候开始看对眼了的。


不过不久后某日,当仲堃仪问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公孙钤是一脸的无辜和懵逼:“我们没有在一起啊???”


仲堃仪:喵喵喵???


(64)
聚餐时间。


公孙钤跟陵光不用说是坐在一块儿的,慕容离坐在陵光另一边,众人十分自觉的将慕容离的另一边愣是空了个位子出来,齐之侃和蹇宾一块儿坐在这个空位的另一边,孟章坐在齐之侃的另一边,仲堃仪长腿一迈,抢到了孟章旁边的另一个空位。


所以当执明拎着三瓶饮料来的时候,当然也就是很自然地坐进那个空位里了。


其实一开始还是有那么点尴尬的,但是……


这一块儿吃个十分钟的烧烤……也就熟了嘛!


(65)
“公孙,你帮我拿一下那瓶橙汁。”


公孙钤站起身,长手一伸,把桌子另一头的橙汁给递到小祖宗跟前。


“公孙,你帮我翻一下那块五花肉。”


陵光便扒拉着碗里的肉边含含糊糊地使唤公孙钤。


“公孙,你吃这个,好吃!”


陵光把一块儿牦牛肉小心翼翼地从烤架上拿下来,放进了公孙钤的碗里。


(66)
“阿章,你吃这个,好吃。”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会夹的,你自己吃吧。”


然而仲堃仪无视了孟章的婉拒,愣是把一块儿五花肉夹进了孟章的碗里。


于是……


“诶这个好吃的,你吃吃。”


“没事没事你吃好了。”


孟章同样无视仲堃仪的婉拒,把一只扇贝夹进了仲堃仪的碗里。


(67)
“小齐,你要喝橙汁还是椰汁还是可乐?”


“啊?可乐吧。”


蹇宾大长手一伸,把可乐从执明那边拨拉过来,给齐之侃满上。


(68)
……
……
……
执明表示你们这互相帮倒饮料互相帮夹菜的套路我不是很懂,啥时候我们聚餐有这么一个环节了???


但是人家都在夹来夹去的吧……他这一个人傻待着好像不太好。


于是……


“那个……阿离你喜欢吃扇贝的不?我给你烤一个?”


另外六个人,手上烤肉不停,嘴上嚼肉也不停,可眼角余光已经刷刷刷地飞过去了。


陵光甚至赶紧让出了烤了八九分的一只扇贝,拨过去,再拨过去:“那个……执明,这个快好了,你再烤烤。”


“啊……谢谢啊!”执明并没多想,把那只扇贝又烤烤,然后笑嘻嘻地夹进了慕容离的碗里。


慕容离假装没发现那六个人的眼角余光,微微笑着点点头。


陵光一眼瞟到他耳根有点红,赶紧又把视线瞟回来,假装啥都没看见。


Oh……yes!


陵光都已经在内心欢呼了。


然而……


“来!阿章!你不是最爱吃五花肉嘛!来!”
“齐之侃!牛肉!来来来!”
“啊宾!橙汁我再给你加点吧?”
……
……
……
唉你这小子这么cue全场干啥呢???


众人内心哀叹。


(69)
“啊对了,小齐……一直没问,你这会突然来天权,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突然来找慕容离又是为了什么?”饭吃到一半,蹇宾突然问。


慕容离闻言也很好奇地抬头看向齐之侃。


“emmmm……算了,趁今天大家也都在,我就把前因后果给说了吧!”齐之侃把筷子一搁,开始说起来。


“啥???前世今生???”


陵光瞪大了眼睛,一脸“你是不是中邪了”的神情。


齐之侃点点头:“本来我只是听说了A大有这么一个慕容离,没想到来了这里,发现了更加凑巧的事情。”


他这“更加凑巧的事情”是啥自然是不用多说了。


执明笑起来了:“嗬,这么说来,咱们这八个人合该经常一块儿聚聚,玩个狼人杀啊谁是卧底啊真人断案啊啥的……哈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


齐之侃也笑着说:“是啊,其实……那天执明说的事情,我就怀疑跟我的这个原理差不多,可能是一个道理。就是后来慕容说他看到那个簪子没啥感觉……那就有点奇怪了。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簪子确实跟历史上的慕容离没啥关系。”


“不是!”执明举手,嚷着,“阿离虽然对那个簪子没啥感觉,但是他……”


慕容离拉了他一把,执明止住了话头,“呃?”了一声,有些奇怪地去看慕容离。


慕容离就自己把那天看到执明王墓出土宝剑时候产生的幻觉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就对了!”齐之侃一边思考一边点着头说。


蹇宾也赶紧睁大眼睛:“小齐!你是说……”


慕容离本来也没多想,只当是这博物馆邪乎,这时候倒是有点好奇了:“那柄剑……是跟历史上的那个慕容离……有啥渊源嘛?”


公孙钤也开始接话了:“如果说那柄剑是执明王的佩剑的话……那么慕容会想到这样的场景,应该是因为……”


他突然把到嘴里的话给吞下去了。


仲堃仪赶紧尬笑:“是因为那个执明跟那个慕容离不是有一腿儿嘛!历史记载……当年的慕容离还在天权当兰台令的时候,执明王特别喜欢让他在一边吹箫,自己伴着箫声舞剑。嘿嘿……”


公孙钤、齐之侃、蹇宾同时松了一口气,同时用眼神暗示仲堃仪:可以啊兄台,一本正经编造历史!


仲堃仪:常规操作……常规操作……谁让你们嘴巴这么不严实的!


“真的啊?”孟章睁大了眼睛,一脸八卦贼笑地看过来。


仲堃仪默默擦了一滴并不存在的冷汗。


历史上,慕容离是死于天权与瑶光之战。


慕容离最后没有选择与执明正面相抗,他安排好了瑶光的一切部署与后路,然后……


孤身一人死于瑶光王城城墙之下。


历史上通常认为,慕容离究竟是死于天权乱军之中,还是死于天权国主手下,并不能成定论,也并没有太多深究的必要了。


因为不论是何种情形,它所带来的结果是一样的……瑶光与天权最终并未大规模正式开战,而那位天权国主……也在两三年后郁郁而亡,虽说正史记载他死于重病,野史总爱另添一笔“因愧恨而致重病”……也未尝没有这个可能了。


当然,这四个人自然是清楚把这一真相告诉执明和慕容离这两个历史小白是有多么的……不合时宜的。


但是,由这历史上执明和慕容离的结局,这四个人又很自然地想到了历史上那个同时期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人……


如果说齐之侃所说的什么“前世今生”完全是空谈那倒也未必的。


否则,这一切的一切……


公孙钤目前为止长这么大还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心动过喜欢过,高中时候有女生追了他很久他都没答应人家,为何才认识陵光两天就开始喜欢他了?


仲堃仪只见过孟章一面就觉得他熟悉,见了第二面就开始觉得喜欢了……


蹇宾和齐之侃那些事儿就不多说了……


慕容离这么一个又高冷又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人,自己开始玩起一见钟情来了?


那这些也未免太太太凑巧了一点吧!


蹇宾和齐之侃想着历史上的蹇宾王的齐将军,悄悄对视一眼,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了握手,又分开,击了个拳。


仲堃仪想起了历史上的孟章王,又想起了历史上的仲上大夫,马上就是愁容满面……他可以自己发誓绝对不会伤害孟章,但是……他想到了历史上是慕容离被执明王的真心打动的,应该算是执明追的慕容离吧……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是慕容离喜欢执明,执明却是不为所动?明明这个慕容离也挺优秀的啊……难道就是因为曾经的慕容离到底是……冷了执明的心?那孟章这么不好追是不是因为……曾经发生的一切,冥冥之中注定了现在……


公孙钤倒并不怎么担心自己跟陵光的事儿,但是他想到了历史上的慕容离和陵光……可是现在的慕容离和陵光,明明是那么好的朋友,这是为何呢……


(70)
慕容离和执明听到仲堃仪所说,果然红了脸,有点别扭的别开了头。


但是慕容离脸红归脸红,却是满脸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会吧……我看见的……是一大片的刀光剑影啊……而且那把剑是朝着我砍下来的……这……不太像是舞剑吧?”


执明也附和:“是啊!而且奇怪的是……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跟阿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戴着那只簪子,怎么就跟那个慕容离没有关系了呢?”


齐之侃只好赶紧敷衍道:“那个……那可能是还有什么别的缘故吧……我们暂时也想不到,反正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你俩都跟那个时候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就行了!”


(71)
大家还在皱着眉头沉思,公孙钤却突然说话了:
其实要我说……这么看来,我们之间肯定冥冥之中有什么牵绊啊缘分啊这种东西在,只是我们还没有完全想明白就是了。
但是在我看来……就算真的想明白了又怎么样呢?既然这种什么缘分什么的已经在了,就算我们永远没有搞明白,它一样是能起作用的。


齐之侃也马上附和:
现在理了一理,没有太多的好奇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至此就没有必要再去深究什么了,我们将来是什么样的命运,还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它该决定的都决定好了,能改变的我们照样还是尽量要去改变,不管我们有没有搞清楚它的这个原理,都不会有什么影响。


蹇宾补上:
我甚至觉得……也没有什么必要去了解一下什么历史。
不妨跟大家直说,历史上的那八位……最终都不是什么好的结局……但是那样又怎么样呢,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定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在一块儿联谊吃烧烤,他们行吗?所以根本不必要去管他们之间最后怎么样了……好好珍惜现在,就可以了。


好!
大家一块儿鼓了掌。
执明起身,每个人杯子里的饮料都满上。
干!


(72)
要说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啊……


说起来也挺简单的。


蹇宾和齐之侃呢,在齐之侃离开那日的火车站里基本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确定过程也很简单啊,蹇宾就问,“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吗?”,齐之侃笑出了酒窝,点点头,“嗯”了一声,就……就好啦!


陵光和公孙钤依旧是一起学习一起玩,公孙钤惯着他家小祖宗,陵光恃宠而骄的同时也会关心关心维护维护他家低情商公孙,谁也没有正式表过白,所以如果仲堃仪再问一次呢……公孙钤应该还是会说他们还没在一起,但是……这俩人自己已经是心有灵犀心知肚明了啊!


仲堃仪和孟章也还算简单, B大学生会要举办迎新晚会,那一阵子学生会成员孟章为了准备忙得很,仲堃仪当然常常来帮忙,久而久之也就跟其他学生会成员混熟了。庆功宴上仲堃仪也被授予资格参加。席间大家玩真心话大冒险,孟章抽中了一个“与左边的第一个同性安全吻”的大冒险。


孟章的左边坐的就是仲堃仪,仲堃仪内心窃喜但是也没多想,安全吻就是隔着一张纸的亲吻,仲堃仪开始默默帮孟章找一张合适的纸。


Emmmm……要不然就用这个擦手用的小毛巾好了,厚是厚了点……不过我们家阿章不尴尬就行!


然而还没等他提出这个建议,就只见孟章在一桌人的起哄声中站了起来,涨红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还没等仲堃仪把毛巾拍自己脸上,孟章就……就低头吻上来了???


???仲堃仪懵了,仲堃仪脑子一片空白。阿章啊你是不是不知道安全吻是啥意思啊???


饭局过后,两个人一块儿回去。走着走着,孟章突然说:“堃仪。”“嗯?”仲堃仪偏过头。“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嗯……啊???”孟章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没说话。“你……你说真的啊?你也喜欢我?!我的妈呀!”


咳……那天,仲堃仪假装矜持地跟孟章道别之后……一路狂奔奔回了A大寝室。


至于说执离嘛……


孟章、蹇宾,在仲堃仪、公孙钤两人的建议下,开始用“后现代主义”给执明洗脑。


什么是后现代主义呢?


后现代主义有很多很多方面,我们孟章和蹇宾当然不是给执明看后现代主义艺术了……


“后现代主义者通常认为,一切都是社会建构的结果。比如说很多人都觉得……男生更适合读理科,女生更适合读文科,男生数学什么的理应比女生好……其实都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的!至于说为什么大多数情况确实如此……那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身在这个社会,从小到大给我们灌输的这样一种观点,有时候甚至是一种心理暗示,一点一点的给我们造成影响罢了!性取向其实也是这样。后现代主义者认为,每个人先天都是有两种性取向的……额……通俗来说就是异性恋和同性恋的因子在每个人身体里都有,这样你懂吧?那为什么这个社会上是异性恋多于同性恋呢?因为我们在生活中不断接触这样一种思想,认为异性恋是正常的,同性恋是变态的或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趋向……比方说什么亚当夏娃啦女娲造人啦……这种故事都会给人这样一种暗示。还有……”


“停!”执明终于受不了了,抱着脑袋,一只巴掌伸到了两人面前,“你们这些话可以去给阿离洗脑不?你们说给我听有啥用啊大哥???”


“啊???”孟章呆了,蹇宾惊了。


然后……然后还能怎么样啊!就……就很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呗!


(73)
蹇宾和孟章拖着一箱子快递回了寝室。


打开来,全是天玑的一些特产糕点和干食。


“唉!这小子啥时候这么大方了!”孟章瘪瘪嘴,翻个白眼。


蹇宾笑得嘴角弯弯,也不反驳,只是再招呼执明过来:“这都是我们天玑的特产!特别好吃!大家分着吃啊!”


孟章:“这哪是什么天玑特产啊……”


“啊?”蹇宾茫然地抬头问。


孟章和执明对视一眼:“是狗粮好吧!”


(74)
公孙钤吐槽了仲堃仪不止一回:


“像你们这种谈个恋爱还能顺便修个二专的人我是真的服了。”


“你这到底是来A大当交流生呢?还是去B大当的交流生?”


“我说你们这种开着视频直播学习的人也是没谁了……诶话说你们真学进去了吗???”


(75)
“阿离!刚给你带的灌汤包!”


“又来了——”仲堃仪无奈摇头,公孙钤假装没听见,陵光拖着长音翻了个白眼,“真是的,也不见给我们带几个。真是不知道讨好自家男盆友的兄弟。”


“呵。”慕容离无视了这三个人,哼着小调就下楼去了。


灌汤包可贵着呢!十五块一个!谁分你们呀!去去去有本事叫你们对象给你们买去!


(75)
寒假,各回各家。


孟章刷着空间,又刷到了自家高中哥们儿和自家大学室友,又双叒一起去练车顺便合了个影儿发空间秀恩爱了。


呵呵。


孟章冷笑一声,关闭了空间。


(76)
天璇市。
“小包子!一起去银泰呀!”
“小包子!一起去溜冰呀!刚开业了一个溜冰场!我上次去过!超级棒!”
“小包子!走!带你逛庙会去!”
“小包子!……”
这已经是第n+1次,慕容离在自家楼道里听到公孙钤的声音了。
但是慕容离表示并不想出去见见室友并表示请你们快滚。


……所以说,出(xiu)来(en)混(ai),总是要还的。


全文完。


文后彩蛋:


三途河岸,奈何桥边,投胎转世之人,在喝下孟婆汤前,皆有一愿可许。


(76)
最先来的是公孙钤。


公孙钤想了许久。


他私心里是希望许愿下一世的陵光能喜欢自己的。


可是……这不是强迫陵光么?


可是自己还有何愿呢?


他想了许久,方道:“只望下一世的王上……莫要再被什么仇恨伤悲纠缠。平安喜乐地过一世……就好。”


(77)
蹇宾和齐之侃是相携来至此处的.


被问到下一世的心愿之时,两人相视一笑,齐声道:“惟愿下一世亦能相识相知。”


孟婆笑道:“可你们二人同许一愿……却是浪费了……”


蹇宾便道:“那我……再多许一愿:下一世,一定不再疑小齐分毫。”


(78)
后一个来的是孟章。


孟章犹豫许久,才道:“那我便许……希望下一世还能认识仲卿吧!”


说完前行两步,又回过身来,咬着下唇犹疑许久,方展颜笑道:“不过……若是他的心愿是下一世莫要再识得我了……那我的这个不作数就好。”


(79)
再下一个是陵光。


他倒没有什么纠结,道:“下一世……若还能遇见副相……就莫要再错失他了。”


孟婆笑道:“好……好……天璇王且放心去罢。”


(80)
慕容离来时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却非是生前身负着国仇家恨的伤痛冷然,倒是……


毫无期盼,了无牵挂,淡然无神。


他知道竟还能在转世前有一愿可许,倒是露了些惊奇。


他只想了一想,便道:“下一世……执明莫要再遇见我了。”


孟婆吃了一惊:“为何?瑶光国主心中分明很爱他,难道是因为……怨恨么?”


慕容离摇摇头,惨然一笑:“我本是个不祥之人,而他本来……赤子心性,无忧无虑,遇见我之后……却平白经历了诸多悲欢,痛失了许多东西……下一世,他就别沾染我的不吉利了罢!”


孟婆想了想:“那若是执明国主的心愿,却是下一世还能相逢,那么却叫我何解?”


慕容离死水无波的眸中有了些波动,他想了想:“那就……把我的改为……先他心动,一世相守。”


(81)
再接着,便是仲堃仪了。


孟婆问了他,他未及细思,便道:“我活至今时也无他愿了。若是……王上先时走时,并未许自己下一世身体康健无疾,那我便许这个罢。我欠他许多,再无法偿还,惟愿他下一世无病痛困扰,生逢太平盛世,无疾无忧。”


(82)
最后是执明。


他自然是许下一世还能遇见慕容离的。


孟婆却道:“只是慕容国主先时来时,许的心愿却是下一世再不遇见你。”


执明瞳孔霎时圆睁了,神色也就在一瞬间变得死寂:“为……为何?是因为……怨恨我……失手害了他么?可我……可我真的不是有心杀他的……我……我也没想到他竟没有使力抵抗哪!”


他说到后来都要哭出来了,孟婆赶紧道:“不是……慕容国主说……他是个不祥之人,不愿下一世再将不祥沾染给了你,叫你遇着他倒霉罢了。”


“谁说阿离是个不祥之人的?!”


孟婆赶紧将慕容离原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一遍,执明这才放了心,道:“那我就许……下一世还能遇见阿离,会好好保护他!不会失手害了他!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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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之后的剧情(即执离的结局)是我自己yy的,纯属本文剧情需要,勿怪。


烂尾致歉。

刺客列传之水火相容(九)

冰羽:

第九章 理还乱


且不说孟章与仲堃仪在前厅里发生了什么,骆珉在房外静静地等候,等着等着他的思绪就飘远了。


回忆


天色已晚,派去支援瑶光的天权大军只得原地安营扎寨,等天一亮就出发。


骆珉因为要等他的老师仲堃仪的下一步指令,也没有休息,一个人在驻地闲逛。


天权大帐内,子煜正在烛火下研究地图,制定到达瑶光的最短路线。正在闲逛的骆珉也发现了子煜没有休息。


骆珉在帐外,借着帐内烛火映出来的影子,看到子煜正在案前忙碌着。骆珉看着子煜忙碌的身影,心里一动,他不明白,那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命?想到这里,骆珉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骆珉端来一杯热茶来到子煜的大帐内。正在低头专心致志的子煜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直到骆珉将热茶放在桌案上,发出声响,吓了他一跳,才让他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骆将军?你怎么来了?”这时的子煜还对骆珉有些怀疑,他一直觉得,仲堃仪派骆珉来帮助天权,肯定有目的,他直觉,这个目的会对天权不利。


骆珉无视子煜表现出来的敌意,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热茶,说:


“茶快凉了,趁热喝了吧。放心吧,没毒。”


子煜被骆珉的话害得脸红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地喝了口茶,说:


“我知道没毒。”


子煜的表情被骆珉看得一清二楚,顿觉有趣,但也知道凡事有度,也就不再逗弄。


子煜喝了茶,对明显没有意思走的骆珉说:


“骆将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跑到我的帐内里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今夜没有什么睡意,就随便逛逛,看到子煜将军的帐子有灯亮着,就想进来和子煜将军聊聊。”


“聊聊?你想聊什么?”子煜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骆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要刺探天权的军情?


骆珉好笑地看着子煜一脸戒备的样子,对他说:


“子煜将军不用紧张,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让子煜将军解惑。”


子煜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


“我想知道,子煜将军身为一国王子,为什么甘心情愿地为天权王效命?”


“嗯?”


“子煜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他效命?你如是,就连瑶光的国主也如是。”


子煜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诚如你所知道的,王上他以前一直是混吃等死,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以前有老天权王,后来有太傅,所以他就养成了赤子心性。但是,在这乱世中,这份赤子心性不也是难能可贵的吗?”


听完子煜的话,骆珉若有所思。子煜看到骆珉深思的表情,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骆珉被子煜的笑声拉回了思绪,看着子煜不设防的笑容,不禁看呆了,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起身告辞。然后,子煜笑得更开心了。


从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好了许多。两人会一起讨论军务。晚上,骆珉会为熬夜的子煜准备一杯热茶,子煜也会和他开几句玩笑。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无间的意思。除了有时骆珉会偷偷地看着子煜的脸发呆。


其实,子煜知道骆珉在偷偷看他,他觉得骆珉可能对他有些好感,他也对骆珉有些动心的。毕竟骆珉是一个乾元,他是一个中庸,此次动心很正常。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和骆珉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却给他来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收到仲堃仪的信后,骆珉并没有打算伤子煜的性命。可是,当子煜发现他的计划后,为了老师的大业和在开阳那边的逼迫下,他只能对子煜痛下杀手。


当子煜临死时诘问他对他的感情时,他说谎了。


“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过……我?”


骆珉忍着心痛,对子煜说:


“没有。”


“哈哈哈哈……我……我真是……真是傻……居然……居然以为……你也……也……喜欢……喜欢……我……哈哈……咳咳……我真傻……”


……


回忆结束


就在骆珉沉浸在回忆里时,仲堃仪从前厅里魂不守舍地出来了。骆珉一看到老师的表情就知道,老师被拒绝了。他一眼不发地跟着老师走出去。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发现子煜正站在门口,他看到骆珉出来了,对仲堃仪说:


“仲先生,我可否和骆先生说几句话?”


仲堃仪正沉浸在悲伤中,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点了点头,嘱咐了骆珉几句就离开了。


仲堃仪走后,子煜和骆珉来到一僻静处。骆珉刚要开口询问,子煜就拿出腰间的玉佩递到他面前,说:


“这是当初你送我的玉佩,现在还给你。”


骆珉没有接,只是看着子煜不说话。


子煜又说:“当初我们……是我误会了,你不用在意,也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至于当初你伤我性命,你放心,我不会找你报仇的,毕竟当初你我两人立场不同。玉佩,你拿回去吧,从此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子煜,我……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明白,也都理解。我们……就这样吧。”


“不!不是的!”骆珉有些慌了,他立马解释道:


“当初,我并不是对你全无感情。只是当时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再加上师命难违,所以我才……”


子煜听完骆珉的话有些接受无能,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珉走到子煜面前,将子煜拥入怀里,有些哽咽地说:


“我喜欢你,子煜!当初,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听完骆珉的表白,子煜有些动摇。他在骆珉怀里考虑良久,就在骆珉以为他要被拒绝的时候,怀里出来一个声音:


“好。”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骆珉还是听到了。他激动地抱着子煜不撒手,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不管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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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第一对cp结果圆满!撒花撒花!太不容易了,终于继双白后,又一对cp圆满!

刺客列传之水火相容(九)

冰羽:

第九章 理还乱


且不说孟章与仲堃仪在前厅里发生了什么,骆珉在房外静静地等候,等着等着他的思绪就飘远了。


回忆


天色已晚,派去支援瑶光的天权大军只得原地安营扎寨,等天一亮就出发。


骆珉因为要等他的老师仲堃仪的下一步指令,也没有休息,一个人在驻地闲逛。


天权大帐内,子煜正在烛火下研究地图,制定到达瑶光的最短路线。正在闲逛的骆珉也发现了子煜没有休息。


骆珉在帐外,借着帐内烛火映出来的影子,看到子煜正在案前忙碌着。骆珉看着子煜忙碌的身影,心里一动,他不明白,那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命?想到这里,骆珉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骆珉端来一杯热茶来到子煜的大帐内。正在低头专心致志的子煜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直到骆珉将热茶放在桌案上,发出声响,吓了他一跳,才让他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骆将军?你怎么来了?”这时的子煜还对骆珉有些怀疑,他一直觉得,仲堃仪派骆珉来帮助天权,肯定有目的,他直觉,这个目的会对天权不利。


骆珉无视子煜表现出来的敌意,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热茶,说:


“茶快凉了,趁热喝了吧。放心吧,没毒。”


子煜被骆珉的话害得脸红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地喝了口茶,说:


“我知道没毒。”


子煜的表情被骆珉看得一清二楚,顿觉有趣,但也知道凡事有度,也就不再逗弄。


子煜喝了茶,对明显没有意思走的骆珉说:


“骆将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跑到我的帐内里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今夜没有什么睡意,就随便逛逛,看到子煜将军的帐子有灯亮着,就想进来和子煜将军聊聊。”


“聊聊?你想聊什么?”子煜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骆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要刺探天权的军情?


骆珉好笑地看着子煜一脸戒备的样子,对他说:


“子煜将军不用紧张,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让子煜将军解惑。”


子煜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


“我想知道,子煜将军身为一国王子,为什么甘心情愿地为天权王效命?”


“嗯?”


“子煜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他效命?你如是,就连瑶光的国主也如是。”


子煜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诚如你所知道的,王上他以前一直是混吃等死,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以前有老天权王,后来有太傅,所以他就养成了赤子心性。但是,在这乱世中,这份赤子心性不也是难能可贵的吗?”


听完子煜的话,骆珉若有所思。子煜看到骆珉深思的表情,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骆珉被子煜的笑声拉回了思绪,看着子煜不设防的笑容,不禁看呆了,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起身告辞。然后,子煜笑得更开心了。


从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好了许多。两人会一起讨论军务。晚上,骆珉会为熬夜的子煜准备一杯热茶,子煜也会和他开几句玩笑。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无间的意思。除了有时骆珉会偷偷地看着子煜的脸发呆。


其实,子煜知道骆珉在偷偷看他,他觉得骆珉可能对他有些好感,他也对骆珉有些动心的。毕竟骆珉是一个乾元,他是一个中庸,此次动心很正常。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和骆珉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却给他来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收到仲堃仪的信后,骆珉并没有打算伤子煜的性命。可是,当子煜发现他的计划后,为了老师的大业和在开阳那边的逼迫下,他只能对子煜痛下杀手。


当子煜临死时诘问他对他的感情时,他说谎了。


“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过……我?”


骆珉忍着心痛,对子煜说:


“没有。”


“哈哈哈哈……我……我真是……真是傻……居然……居然以为……你也……也……喜欢……喜欢……我……哈哈……咳咳……我真傻……”


……


回忆结束


就在骆珉沉浸在回忆里时,仲堃仪从前厅里魂不守舍地出来了。骆珉一看到老师的表情就知道,老师被拒绝了。他一眼不发地跟着老师走出去。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发现子煜正站在门口,他看到骆珉出来了,对仲堃仪说:


“仲先生,我可否和骆先生说几句话?”


仲堃仪正沉浸在悲伤中,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点了点头,嘱咐了骆珉几句就离开了。


仲堃仪走后,子煜和骆珉来到一僻静处。骆珉刚要开口询问,子煜就拿出腰间的玉佩递到他面前,说:


“这是当初你送我的玉佩,现在还给你。”


骆珉没有接,只是看着子煜不说话。


子煜又说:“当初我们……是我误会了,你不用在意,也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至于当初你伤我性命,你放心,我不会找你报仇的,毕竟当初你我两人立场不同。玉佩,你拿回去吧,从此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子煜,我……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明白,也都理解。我们……就这样吧。”


“不!不是的!”骆珉有些慌了,他立马解释道:


“当初,我并不是对你全无感情。只是当时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再加上师命难违,所以我才……”


子煜听完骆珉的话有些接受无能,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珉走到子煜面前,将子煜拥入怀里,有些哽咽地说:


“我喜欢你,子煜!当初,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听完骆珉的表白,子煜有些动摇。他在骆珉怀里考虑良久,就在骆珉以为他要被拒绝的时候,怀里出来一个声音:


“好。”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骆珉还是听到了。他激动地抱着子煜不撒手,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不管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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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天色已晚,派去支援瑶光的天权大军只得原地安营扎寨,等天一亮就出发。


骆珉因为要等他的老师仲堃仪的下一步指令,也没有休息,一个人在驻地闲逛。


天权大帐内,子煜正在烛火下研究地图,制定到达瑶光的最短路线。正在闲逛的骆珉也发现了子煜没有休息。


骆珉在帐外,借着帐内烛火映出来的影子,看到子煜正在案前忙碌着。骆珉看着子煜忙碌的身影,心里一动,他不明白,那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命?想到这里,骆珉转身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骆珉端来一杯热茶来到子煜的大帐内。正在低头专心致志的子煜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直到骆珉将热茶放在桌案上,发出声响,吓了他一跳,才让他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骆将军?你怎么来了?”这时的子煜还对骆珉有些怀疑,他一直觉得,仲堃仪派骆珉来帮助天权,肯定有目的,他直觉,这个目的会对天权不利。


骆珉无视子煜表现出来的敌意,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热茶,说:


“茶快凉了,趁热喝了吧。放心吧,没毒。”


子煜被骆珉的话害得脸红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地喝了口茶,说:


“我知道没毒。”


子煜的表情被骆珉看得一清二楚,顿觉有趣,但也知道凡事有度,也就不再逗弄。


子煜喝了茶,对明显没有意思走的骆珉说:


“骆将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跑到我的帐内里来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今夜没有什么睡意,就随便逛逛,看到子煜将军的帐子有灯亮着,就想进来和子煜将军聊聊。”


“聊聊?你想聊什么?”子煜有些紧张,他不知道骆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要刺探天权的军情?


骆珉好笑地看着子煜一脸戒备的样子,对他说:


“子煜将军不用紧张,在下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让子煜将军解惑。”


子煜暗松了一口气,


“什么事?”


“我想知道,子煜将军身为一国王子,为什么甘心情愿地为天权王效命?”


“嗯?”


“子煜将军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天权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为他效命?你如是,就连瑶光的国主也如是。”


子煜闻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诚如你所知道的,王上他以前一直是混吃等死,那是因为他从小就没有遇到什么挫折,以前有老天权王,后来有太傅,所以他就养成了赤子心性。但是,在这乱世中,这份赤子心性不也是难能可贵的吗?”


听完子煜的话,骆珉若有所思。子煜看到骆珉深思的表情,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骆珉被子煜的笑声拉回了思绪,看着子煜不设防的笑容,不禁看呆了,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立马起身告辞。然后,子煜笑得更开心了。


从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变得好了许多。两人会一起讨论军务。晚上,骆珉会为熬夜的子煜准备一杯热茶,子煜也会和他开几句玩笑。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无间的意思。除了有时骆珉会偷偷地看着子煜的脸发呆。


其实,子煜知道骆珉在偷偷看他,他觉得骆珉可能对他有些好感,他也对骆珉有些动心的。毕竟骆珉是一个乾元,他是一个中庸,此次动心很正常。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和骆珉在一起的时候,命运却给他来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收到仲堃仪的信后,骆珉并没有打算伤子煜的性命。可是,当子煜发现他的计划后,为了老师的大业和在开阳那边的逼迫下,他只能对子煜痛下杀手。


当子煜临死时诘问他对他的感情时,他说谎了。


“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过……我?”


骆珉忍着心痛,对子煜说:


“没有。”


“哈哈哈哈……我……我真是……真是傻……居然……居然以为……你也……也……喜欢……喜欢……我……哈哈……咳咳……我真傻……”


……


回忆结束


就在骆珉沉浸在回忆里时,仲堃仪从前厅里魂不守舍地出来了。骆珉一看到老师的表情就知道,老师被拒绝了。他一眼不发地跟着老师走出去。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他发现子煜正站在门口,他看到骆珉出来了,对仲堃仪说:


“仲先生,我可否和骆先生说几句话?”


仲堃仪正沉浸在悲伤中,没有看出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点了点头,嘱咐了骆珉几句就离开了。


仲堃仪走后,子煜和骆珉来到一僻静处。骆珉刚要开口询问,子煜就拿出腰间的玉佩递到他面前,说:


“这是当初你送我的玉佩,现在还给你。”


骆珉没有接,只是看着子煜不说话。


子煜又说:“当初我们……是我误会了,你不用在意,也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至于当初你伤我性命,你放心,我不会找你报仇的,毕竟当初你我两人立场不同。玉佩,你拿回去吧,从此我们就谁也不欠谁的了。”


“子煜,我……对不起。”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都明白,也都理解。我们……就这样吧。”


“不!不是的!”骆珉有些慌了,他立马解释道:


“当初,我并不是对你全无感情。只是当时我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再加上师命难违,所以我才……”


子煜听完骆珉的话有些接受无能,


“你……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骆珉走到子煜面前,将子煜拥入怀里,有些哽咽地说:


“我喜欢你,子煜!当初,我欺骗了你。其实,我是喜欢你的。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听完骆珉的表白,子煜有些动摇。他在骆珉怀里考虑良久,就在骆珉以为他要被拒绝的时候,怀里出来一个声音:


“好。”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骆珉还是听到了。他激动地抱着子煜不撒手,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相拥,不管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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