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只影

仲孟 第七十六章

假酒熊与彭小葱:

  少年在执明怀里依偎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手在执明肩上拍了拍,对于这个从第一眼见到自己开始,就不问缘由,无条件帮助自己的人,少年始终还是有着一份依赖与眷恋。
  “我这不是一回来,就让人送信给你了吗?”少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让人不忍再去责备。
  执明被他气笑了,明明是他的错,怎么这模样感觉像是自己在欺负他似的,还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执明细细端详了他一会儿,模样与两年前无甚变化,只是愈发沉稳,身上的稚嫩气息少了些。可笑起来时,还是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干净温润。
  有时候执明也会想,若他不是天枢的国主,只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说不定,会比现在开心的多,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笑容都是淡淡的,眉目间永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怎么,这次回来,是不是因为太想我啊?”执明笑着揉揉他的头发,语气轻佻。
  少年无奈地将他的手拿下来,都这么久了,他还是没个正经样。“别闹了,一路上跑了这么久,你不累?”
  执明挑眉,从容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么一说,还真有些累了。”
  少年摇摇头,也在他身边坐下,素手执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执明颇有些伤心地摸摸自己的脸,“话说,我看起来有这么老吗?我们俩也差不了多少啊。怎么那个小孩管你叫哥哥,却管我叫叔叔?”
  执明有些郁闷地盯了倒茶的少年半刻,终于在他那俏生生的小脸上找到了答案,“不是我长的老,是你长的太嫩了,小孟章。”
  少年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愣,继而忍住在茶里放泻药的冲动,“我成年了。”
  执明可不管那么多,端起茶杯自顾自喝了起来,一副逍遥模样。
  眼睛瞟向微微敞开的窗户,从这里看过去,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全是老百姓,热闹的景象让人看了心里也似乎不再那么孤寂。
  “章儿,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仲堃仪吧。”执明轻飘飘的一句,让少年执杯的手轻轻抖了一下,些许茶水掉落出来,让本就棕灰的桌木颜色更深了几许。
  虽然是问句,可执明的心里早已了然,这个看似云淡风轻的少年君主,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能让他动容的,其实从来只有一个仲堃仪。
  少年偏头笑了笑,“你猜?”
  执明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神,支楞了一会儿,然后心里便是一阵欣慰。
  原来这两年,他也不是白过的嘛。刚刚看见他一如当初的面容,还真是有些感叹为何时间对他没有任何作用。现在看来,两年的时间,已经让他放下了许多东西。至少,再提到仲堃仪,他不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得令人心疼,那么,他的心里,应该是有了决定吧。
  执明的心里,突然像被软刺挠了一下,在某个他极力避开的地方,酸疼起来。
  执明下意识地抚上心口,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棍状物。他刚才在摊子买下的红玉簪子,硬邦邦地抵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仿佛随着心跳,也在一下一下地跳动,触感轻微却无法忽视。就像那个人,无论他怎样努力遗忘,每当自己觉得已经忘记的时候,他就如这根簪子,一旦不小心触碰,还是一阵清晰的疼痛。
  
  
  
  
  
  
  
  
  
  
  

【刺客列传】您好,上门服务(正文完)

"小太阳:

*现代au,轻松欢快小甜饼


*人物ooc,私设如山


前文在此:()()()()()()()()()()(十一)(十二


 


(13)


夏日的蝉鸣声总是在人们都没有在意的时候开始,又在不知不觉快要习惯的时候消失。


这个暑假伴随着蝉鸣声,开始又结束。


又是一年九月份,新生入学,老生常谈的时候。


 


蹇宾打着石膏站在校门口目送着齐之侃走进校门,一脸灿烂地用没骨折的另一只手朝齐之侃挥舞着。


“晚上想吃什么,发消息哦~”


升入大三的齐之侃已经可以申请校外居住了,于是...同居似乎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至于蹇宾的骨折,那可能就是又一个故事了。


管家:我知道!那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唔嗯emmm


蹇宾:拖下去,你们知道怎么做


 


 


而另一边的慕容离反倒是形单影只地走在小路上。


你问执明呢?


此时的执明正被自家坑儿子的老爹执备手下揉搓着开始学习公司业务了。今年已经大四的执明,已经被执备大叔直接拎着去了自家公司实习,安保公司,从最基层的,陪练小哥开始。


执明:还好,被打这件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而慕容离则是呼吸着难得清静的空气,感受着安静的四周。


 


只是他十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到几分钟看一次手机的举动暴露出了他真实的想法。


 


慕容离:这个呆子不会被打到连手机都不会用了吧...


执明:这样子照是不是会显得更man一点...要不然这样子照,让阿离多心疼一点..不行不行,不能让阿离为我担心,我得让阿离开心,那还是这样照吧,更帅气一点...


 


 


仲堃仪则是早早地就来了,站在门口笑得像朵菊花似的,站在众多校领导后面,迎接孟章这个投资商的到来


高大帅气的仲堃仪哪怕站在最后面也能让孟章第一眼便看见。


 


“孟少爷,您好,我是仲堃仪”


孟章一瞥眼,看着仲堃仪一脸做作地笑着,心里想着,装得还挺像一回事儿的嘛


“您好”


孟章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仲堃仪干燥却又温暖的手掌。


像极了刚刚离开的那个夏天里,礼堂的大幕后,相握的那双手。


 


孟章微微一笑地在两只手分开之际轻轻勾了一下对方的手心儿,从容地看着仲堃仪有些僵硬的笑容。


 


孟章:小狼狗,我喜欢


仲堃仪:勾...勾走了魂儿


 


 


公孙钤作为学生会的一员,自然要负责新生接待。不过已经大三的公孙钤其实不用来,但..


 


“公孙钤!”陵光小跑着到了他的面前,笑得张扬地对公孙钤说:“我来娶你来啦!”


 


这一句话惊了四座八方,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陵光和公孙钤身上。


魏伯跟在后面,摸了摸胡须笑得慈祥,说:“小少爷已经将酥炸小排放在了菜谱的首位,和紫薯山药泥并列哦”


 


吃瓜群众:已经登堂入室了???


 


此时,外围叽叽喳喳,而陵光与公孙钤却仿佛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一样,安静得很。


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然后


公孙钤唇齿微张


他说


“好”


 


 


—TBC


【任性地将正文完结在这里,毕竟在前几天更新的(12)里面,四对的感情线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


正文通篇六万字哈哈哈我的第一个完结小长篇故事好开心


至于他们更多的故事就敬请期待番外吧~


目前已经确定的有:


执离:路人视角论坛体;仲孟:有关未来·向往的生活;


钤光:知乎体,论原生家庭与爱情的兼容性;蹇齐:红豆管家的日记


哈哈哈,咱们番外见啦~


话说最近好忙啊,校对让我头晕眼花_(¦3)∠)_关于刺客的合集本子在这里讲一下,我尽量在八月份左右修文校对并且写完番外,如果顺利的话,那么预售就会在九月份。并且,只有购买人数达到二十人才可以开印,如果不够二十人的话就作废了,所以...全凭自愿啦哈哈哈哈


透露一下,合集本子我会尽量减少在乐乎已经发过的文,努力多写点独家番外,不能对不起大家对我的支持~❤


虽然我一直在爬墙,最近也很少更新,但我真的超爱你们哦❤】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69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70
遖宿,毓骁在书案处批阅奏折。奏折实在是太多了,情不自禁地,毓骁的眉头一皱,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良久,稍稍放下笔,转动转动僵硬的脖子和手腕,目光接触到的是一旁放着的香油,毓骁岷着的唇终于柔软了。


香油是乳白色的瓷瓶装着的,拿在手上,一阵冰凉透过手心传到毓骁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竟然压下了那些躁动。


“阿宁”


安静的寝宫里满是寂寞。


艮墨池身上有一股桂花的香味,甜甜糯糯的,沁人心脾,毓骁可喜欢了,一会儿闻闻人家的脖子,一会儿又闻闻耳垂,一整个痴汉的样子,艮墨池不胜其烦,差点想把人打死了。


要不是在天枢的时候还要议论事宜,毓骁真的想把人抱在怀里闻上一整天。


毓骁把瓷瓶放在手里摩挲,就像在抚摸爱人的脸


“王上”


内侍来报


“何事如此急匆匆的”毓骁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小瓶子。


“天枢来使,现在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摆驾,本王亲自去接”


城门口,一座深绿色一看就是天枢来的轿子停在那里。


许是听到了声音,轿帘撩起了,桂花的幽香袭来,褪去了禇色,着一席红衣,眉目端正,一举一动就像一幅画。


“微臣见过王上。”


艮墨池低首俯身行礼。


毓骁没有说话,一用力抱起了自己的心上人。


“摆驾回宫”


“本王的好王后,你终于来了。”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毓骁开始占便宜了。


艮墨池一边抓住毓骁作乱的手,一边红着脸说道:“谁是你王后,快闭嘴”


“谁应,谁就是。”


“你……”

(仲孟)情深07

壹元:

        这一日天气晴好,而孟章最近一直怏怏不乐没出过花楼一步,所以仲堃仪决定带孟章出门散散心去。于是仲堃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前去花楼接孟章出楼。
      
     (花楼)
   
      “ 苏妈妈,今日天气不错,我想带章儿出去散散心,不知可否方便。”仲堃仪问道。
       
       苏妈妈提起孟章一脸担忧,“章儿最近把自己关在房里除了我谁也不让进,也不知他愿不愿意与仲公子出去走走…公子先跟我上去吧。”
     
       到了孟章房门口,苏妈妈敲了敲房门轻声道:“章儿,仲公子来找你了。”
      
       房内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传出声响,“请他回去吧,我现在谁都不想见!”
      
       “仲公子你看这……要不你改日再来吧?”
      
        “苏妈妈,章儿再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里会闷出毛病的…今日我是一定要让章儿踏出这房门的,苏妈妈你先忙别的去吧~”仲堃仪回道。
      
        苏妈妈犹豫半刻还是同意了仲堃仪的做法 ,“那我就先下去了。”
       
        看着苏妈妈走了仲堃仪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不由的叹了口气,最终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妈妈我没事,你不用一天到晚总往我房里跑的,你去忙你的吧~”孟章正躺在软榻上小憩,听到开门声只当是苏妈妈进来了也没睁开眼说道。
     
        “章儿是我。”
    
         孟章倏然睁开眼,“阿堃……”
  
        “章儿,今日随我出去走走可好?”
    
         看着仲堃仪担忧恳切的眼神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也说不出口,最终只好点了点头。
   
        仲堃仪见孟章点头答应了笑着摸了摸孟章的脑袋,随后起身道:“那我便先在屋外等你。” 然后走了出去。
  
       孟章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只是闷声应了一声也没再看仲堃仪一眼。
  
      仲堃仪在门外守了大半天差点惹不住又要进去的时候孟章终于出来了。也许是未施粉黛的缘故孟章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仲堃仪上前连忙扶着孟章,生怕他摔着。
  
       “无事,你不用扶着我。”孟章默默推开仲堃仪扶着他腰间的手,“走吧~”
  
      仲堃仪讪讪的缩回手。
  
      二人在街上走了很久,孟章有些不耐的问道:“你要带我去何处?”
  
     “章儿可是累了?”看着孟章脸上细密的汗珠仲堃仪心里责怪自己怎么想得那么不周到,于是径直把孟章一下子打横抱起来。

      “啊~仲堃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感受到路人的目光孟章整张脸涨得通红。

      仲堃仪一脸无辜,  “章儿你不是累了吗,所以我就想抱你走过去好了。”

      “可是我们是在大街上啊!你好歹也是个榜眼,怎么做事跟没脑子一样~”被仲堃仪放下来后孟章似嗔怪的瞪了仲堃仪一眼。


       而仲堃仪被自己心上人那么一瞪感觉心都要飘上天了,一个劲的自己傻笑了半天。章儿生气的样子也好好看啊……

      孟章自己走了两步发现仲堃仪没跟上来就回头看了看,发现仲堃仪还在原地傻笑着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话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家伙……“仲堃仪,走啦!”


        “啊?噢,来了来了。”

      (寒山寺)


        “你就带我来这里?!”孟章看着眼前的寺庙抽了抽嘴角。


        “是呀,听说这个寺可灵验了,趁现在人不是很多我们快进去吧~”说着仲堃仪拉过孟章的手一脚踏进了寺院门口。


        “章儿,你在这等我一会儿。”嘱咐孟章在原地等候,仲堃仪则只身一人往大殿那边去了。

       孟章百无聊赖的抬头望望天,阳光闪耀的有些刺眼。但孟章并没有伸手遮挡住眼睛,就像是一个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渴望着光明,即使可能会被灼伤,也不愿舍弃这点温暖……

       突然头上出现一片阴影遮挡住了刺眼的光芒,一个好听的男声从孟章耳后响起,“这光会伤了你的眼睛的……”

        孟章侧过头,那是一个温润如水的男子,仿若只要
他弯弯眼角,这世间一切的锋利都会柔化成水。“你是?”

        “一个过路人罢了~在下斗胆,敢问公子贵姓?”

        孟章垂下眸子,“我不过是卑贱之身,怕污了公子的耳,还是不说为好。”
 
      “既然公子不愿说,在下也不强求…”公子浅浅一笑,看到仲堃仪回来的身影便将手中的伞递给孟章,“我与公子有缘,这把伞便赠给公子吧,今天的日头还是晒了点。”说罢,转身离开,不过几步就消失在孟章的视线之中。

       “章儿,那人是谁呀?”

       “不相识的人罢了,只不过怕我被这阳光晒伤了眼睛给了我把伞…对了,你刚才是去干嘛了?”孟章看着仲堃仪手中那你的着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仲堃仪也没再纠结刚才那人是谁,只是神秘兮兮的拉着孟章绕道一棵姻缘树下,然后才把手中的东西拿出来。

        “木牌?”孟章看着手里做工并不算精致的木牌,上面好像还刻着自己和仲堃仪的名字。

       “这是我特地请主持加持过的姻缘牌,只要我们把这个牌子扔到这棵姻缘树上我们就一定会一直一直走下去的。”仲堃仪说话时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发自内心的高兴,连孟章都不禁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弯了弯眉角。

       “那,万一没扔上去呢?”

       “不会的,一定会扔上去的!”仲堃仪信誓旦旦的说,然后左看右看似乎一直没找到个好角度,最后索性用上轻功直接飞上去把木牌挂在了最高的地方,周围求姻缘的人目瞪口呆。

       孟章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挂法,当场直接就愣住了。
 
      仲堃仪飞下来后一脸得意的表情,“看吧,我就说一定挂的上去的!而且我还把我们挂的那么高,一定会非常灵验的!”


        孟章噗嗤一笑,看着仲堃仪那得意的小表情惹不住动手捏了捏他的脸,“阿堃,有时候我真的是服了你了。”


        仲堃仪抓住孟章捏着他脸的手,然后一把将孟章拉入怀中,“章儿,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好不好?”

       孟章回抱住仲堃仪,轻轻的应到:“好。”

       “章儿……”

       孟章听到这声音身子一僵,紧紧的抓住仲堃仪的右手不发一言。

        陵光见孟章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像上次一样失控,不禁心下一喜认为孟章已经没有那么排斥他了,于是想上前抓住他的手,却被孟章侧身避开了。看着从自己掌心一划而过的衣袖,陵光不禁有些伤感的看向孟章,而孟章面色冷峻,依旧不发一言。

       公孙钤看着一度僵住的局面连忙开口打破这沉默,“仲兄真是巧啊,竟然在这能遇见~额…
不知仲兄来这是?”


       仲堃仪满目柔情的看着孟章,微笑道:“一来是带章儿出来散散心的,二来是给我俩求姻缘的。”


       “哎呦,好巧啊,我们也是啊~诶,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不如一起去天香楼用个午膳?”


        “这……”仲堃仪有些犹豫的看着孟章。


        孟章仍旧沉默,只身往外走去,几息间一柄寒刃从他的耳边擦过。

        “章儿?!”

        五六个刺客模样打扮的人冲了出来,目标直指孟章,仲堃仪见状连忙拔出纯钩挡在孟章面前。

       “章儿!阿钤,你快去帮帮仲兄!”那么多的刺客,陵光看着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仲堃仪一人护不住孟章连忙让公孙钤去搭把手。

      “那阿陵你自己躲好了,自己小心点。”说罢公孙钤也掏出墨阳上前助阵。


       孟章从头上拔出一根簪子,略一扭动,几发暗器便从中射出,打退了一两个刺客。

       陵光躲在一旁看着刀光剑影,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上。

       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刺客刀刀都是直冲自己而来,
孟章怀疑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某些人知道了。自己手中的暗器已经只剩下一枚了,难道真的要出手了么……可是只要今天自己一出手,自己的真实身份怕是在短时间内就在各大势力中被猜测出来了,隐藏了那么多年……

       就在孟章分神这一瞬间,其中一个刺客绕过仲堃仪和公孙钤手中的剑径直冲孟章刺去。

       仲堃仪想挡下那一剑却被另外两个刺客纠缠住无法脱身,“章儿!!!”
  
      孟章回过神看到直冲他而来的刺客暗骂了一声。躲是来不及了,大不了就跟他来个两败俱伤!这么想着孟章握紧了手中最后一枚暗器,找准时机来个突袭。


        突然一道紫色的身影挡在了孟章身前,温热的血溅在那紫色的衣服上慢慢的晕染开来。

       “阿陵!!!”公孙钤感到一阵窒息,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血红。

        孟章暗器直直射入刺客的脖颈,一击致命!

       陵光滑落在地上,孟章连忙接住了他,声音都在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你明明不会武功逞什么强?!!”

       陵光靠在孟章的怀里感受着孟章的体温,就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因为这个怀抱减轻了很多,“因为你是我弟弟啊…章儿,当年我没能保护好你,这次我终于能够保护你了……你不原谅哥哥,哥哥明白,但是你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哥哥?”陵光伸手想要触碰孟章,孟章忙抓住陵光的手紧紧握住。

       “……哥哥”

       陵光很开心的笑了,“这辈子还能听到章儿你唤我一声哥哥,真好……下辈子我们还要做兄弟,好不好?”


        “什么这辈子下辈子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陵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死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流出,滴落在陵光的脸上。
 
      “章儿不哭,哥哥不死……可是章儿,哥哥好困啊,哥哥先睡一会儿好不好,睡醒了哥哥就给你扎个纸鸢……”


        感受到怀中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孟章不安的紧紧抱住陵光,“不,你不准睡,你要是敢睡,我就马上离开,去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你听见没有,你不准睡!!!你们快去找大夫啊!!!”
 
       仲堃仪连忙去请大夫,公孙钤想要抱陵光回府,但孟章紧紧的抱着陵光不肯撒手,“我要带哥哥回花楼,那里有灵药能暂缓哥哥的伤势!”说着就抱着陵光飞走了,速度快到公孙钤还来不及说什么。

       他竟然会武功……看到孟章矫健的身姿公孙钤微微讶异,但也没心思再多想,连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念君73

仰望星空的狐狸:

  齐之侃看了一眼蹇宾,对着慕容离笑道:“谢谢,本将军知道下一个喜酒就是你与天权王的了。”
  
  执明将慕容离拉进怀里,微笑道:“那是自然,怎么说,本王也不能输给煎饼是不是。”说完这话时,执明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仲堃仪。
  
  仲堃仪心里有一万个cnm要说,都欺负他,他家的王正直有什么错?反正最后都能吃到的,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陵光有点不乐意了:“不行,得本王先来,执明哥得等本王先将公孙钤娶了再说。”
  
  执明白了一眼陵光:“光儿你是不是自己有什么误解,你那个叫嫁,不叫娶。”
  
  陵光那个气呦:“呦,娶人了不起呦!本王就嫁了,怎么滴。”
  
  蹇宾无奈笑笑,看着他们斗嘴,齐之侃轻笑着摇了摇头,孟章戳了一下公孙钤:“怎么样,爽吧!陵光哥可是没有拒绝嫁给你呢!。”
  
  公孙钤一脸宠溺的看着陵光:“不管王上是要臣入赘还是嫁给臣,臣都会一辈子疼爱他,倒是天枢王,虽然仲兄以前是那个德行,不过也是形势所逼,现在他可是一天天将心思都放在您身上呢!”
  
  孟章原本只是打闹一下,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是不是仲堃仪和公孙钤有什么私情?孟章记得以前仲堃仪确定和公孙钤交情不浅,嗯……
  
  仲堃仪看着孟章眼神在他和公孙钤之间来回审视,有点吃不消,立马就说出了声:“王上,臣和公孙兄什么事情都没有。”
  
  啊啊!解释了,孟章如是想,解释就是掩饰,别过眼,不再看二人,仲堃仪扶额,陵光他们自然听见了,陵光疑惑的看着公孙钤:“什么叫你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有过啥事情?”
  
  执明将头埋在慕容离肩窝里,看着他抖擞的肩膀,就知道他在笑。
  
  齐之侃和蹇宾对视一眼,便知道了一些东西,貌似,天璇天枢俩位大臣之间有基情。
  
  公孙钤扶额,他以前的确和仲堃仪交情不浅,不过貌似他和慕容离还有齐将军都是一样的,怎么感觉孟章的询问,让他自己都觉得他和仲堃仪之间有啥了。
  
  孟章冷哼一声,仲堃仪无奈,陵光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人之间的哑谜,执明笑够了,抬起头,在慕容离耳边看着蹇宾说道:“今天晚上可是你的新婚之夜,我们可不能继续缠着你们了。”
  
  执明说话时热气吹在慕容离耳边,慕容离感觉身体有点软,站不住,还好执明搂着他,慕容离扭头瞪了执明一眼,无声询问,干嘛在他耳边说话,执明对着慕容离无害的笑笑。
  
  陵光听见执明的话乐呵着:“是呀,错过了佳玉良宵,煎饼哥可是会生气的,刚刚好,孤王也乏了,公孙钤,随孤王下去休息吧!”
  
  公孙钤点头,带着陵光走,陵光走之前,对着齐之侃邪恶一笑,齐之侃无动于衷,蹇宾无奈的摇头,执明和孟章之间交换了一下眼神。
  
  执明搂着慕容离,打着哈欠道:“本王也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也要和阿离去进行深层次的灵魂交流。”
  
  慕容离面无表情,眼神却晦暗了下去,孟章拍了一下盯着慕容离的仲堃仪:“我们也走了,煎饼哥,恭喜。”
  
  仲堃仪跟在孟章身后,离开了宫殿后,仲堃仪才道:“刚刚慕容离好像不太高兴。”
  
  孟章停下脚步,抬头望天:“你瞎操个什么心,本王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慕容离关系那么好了,放心吧,执明哥,他很喜欢慕容离的。”
  
  仲堃仪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天权王喜欢慕容离这个事情全天下都知道,只是刚刚慕容离的表情却不是这样的啊!按道理,他应该是和齐将军一样流露出幸福的样子,可是他刚刚没有。”
  
  孟章皱眉,看了一眼仲堃仪,冷哼一声:“观察得真是仔细啊!。”
  
  仲堃仪愣了一下,孟章不理仲堃仪,继续慢悠悠的走着,仲堃仪回过神,小声道:“王上这是吃醋了?”
  
  随即仲堃仪几步追上孟章,一直对孟章笑脸相迎,孟章无奈的翻个大白眼。
  
  宫殿里现在只有蹇宾和齐之侃了,蹇宾牵上齐之侃的手,齐之侃抬头看着蹇宾,蹇宾对着齐之侃微笑,拉着齐之侃去了寝宫。
  

男友番外16

Moderate:

易柏辰追着马振桓闹了半天,最后把人家按在墙上伸出手来从马振桓的衣服下摆摸进去乱挠。


“喂!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干嘛啦”马振桓一边笑一边闪躲着,他出手往后够企图把两根手指戳进易柏辰的鼻孔,谁知道刚戳上去就糊到了鼻涕。


“……哇!”马振桓下意识就把鼻涕抹在易柏辰的衣服上。


“干哦马振桓你过分了吧?”易柏辰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蹭了蹭,然后又把手放回去,掐住了马振桓肉乎乎的肚子。


他有鼻炎,冬天的时候天气冷,流的清水鼻涕格外多。


“你太恶心了”马振桓皱皱鼻子把易柏辰的爪子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拎出来。


“能怪我吗”易柏辰委屈巴巴,“我也不想流鼻涕啊”说完大声吸了两下。


小狼狗的脸慢慢靠近,马振桓被他的眼神盯的有点不自然,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你躲什么啊,双下巴都出来了”易柏辰亮晶晶的眼睛笑的弯了起来,然后抱住马振桓的脑袋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马振桓的鼻尖。


老哥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对方上翘的菱形唇角,突然就好想吻上去。


没等他反应过来,易柏辰又是一个壁咚把他咚在墙上。


马振桓下意识往下一瞅“垫什么脚啊”


易柏辰用大手捂住他的嘴,一脸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最近有谣言说我喜欢你,”酷酷的甩了甩头,“我想澄清一下,这不是谣言”


马振桓刚想张嘴,易柏辰把一根手指头压在对方的唇上,“嘘——”然后把耳朵贴在对方的胸膛上,“你的心跳告诉我你很爱我哦!”


“笨蛋,心脏在左边”


“……”


马振桓猛的抱住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然后把对方的头发弄乱。


“我好困……”易柏辰顺势赖在马振桓怀里,小狼狗顿时变成小奶狗,两眼似乎都睁不开“你抱我回家呗”


“易柏辰我发现你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呢?”马振桓拎着对方的领子往上提,“起来!别拽我毛衣已经这么长了——”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大脑袋又往怀里拱了拱。


马振桓扶额。这坏小孩越来越过分了。想想当年一口一个马学长,现在怼天怼地耍无赖,偏偏自己还没辙。


这次马振桓不打算迁就他了。直接拧他的耳朵。


“起来!外面这么冷赖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回去我自己回去!”连拉带拽把自己解放出来,马振桓抬脚大步流星往家走。


“哼”易柏辰干脆往地上一蹲。两只手架在膝盖上。


马振桓走了几步发现易柏辰还蹲在地上,只好又折回来。他叹了口气,蹲在易柏辰的对面,摸摸他的额头。


“你是不舒服吗?”语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没,就是困……脑壳痛”小狼狗无神的双眼和马振桓温润的眸子对视。


“Evan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了?”


“你又不是幼稚一天了”马振桓站起来把手伸给对方,“起来吧,回家!”


“好”易柏辰猛的一拉马振桓的手站起来,马振桓被拉的一个踉跄撞进易柏辰的怀里。


“我真的很爱你Evan”


“我也很爱你”马式叹息。


“你喜欢我什么呢?明明我除了帅 ,就没什么优点了”


“你的脑袋里整天在想什么啊?”马振桓晃晃头,“谁说你没优点了,你还吃的多力气大——没有啦哈哈哈,你对我很好,积极向上像个小太阳,我们在一起很快乐。”这回换马振桓磨对方鼻尖了,“不过我喜欢你不需要理由吧?”


“也对哦”易柏辰把马振桓的肩膀扶正,然后学着周润发一抹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林北这么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车见车爆胎”马振桓伸手给易柏辰的老脸往两边一扯。“回家!”


马振桓依然是开着床头灯拿着一本书翻着。易柏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带着一身水汽咻的一下往床上一跳然后把被子往自己这边一扯。


马振桓的屁股还坐在被子上这么一扯失去了平衡,脚下边也漏风了。


“喔唷好暖和,好暖和”易柏辰长臂一伸把马振桓的往自己这边一搂,脑袋往马振桓的肚子旁边一靠,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圆眼睛,像极了一只小狗熊。


“Evan蜀黍~讲个睡前故事呗!”


马振桓看着他笑的亮晶晶的眸子,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好啊”说完煞有介事的铺开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农民,他很穷很穷,但是他有一只猪,叫易恩……”


“你鬼啦!啊!”易柏辰把脸埋进被子里吃吃的笑起来,低音炮笑起来带着嗡嗡声,挠的人耳膜痒痒的,“那个很穷很穷的农民叫马振桓吧!”


“说到故事”马振桓把易柏辰从被窝里挖出来,“我最近都做同一个梦诶!你要不要听听?”


马振桓终于打算讲了。


“什么梦让你这么回味无穷?”易柏辰刚想伸出食指挖挖鼻孔,犹豫了一下又换成小拇指,“看来一定是梦见我了!”


“易柏辰你好聪明哦”马振桓欣慰的拍拍狗头,“我不仅梦见你,我还梦见了很多人”


“神魔!”易柏辰四十六码的大脚丫夹住马振桓的一只脚摩挲着,时不时还用两个脚趾头夹对方脚上的肉肉。


“你先闭嘴”马振桓捏住易柏辰的腮帮子不让他说话,“听我讲完”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你是说我们一个是王一个是将军?”易柏辰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还救了你!安排!”


“我的武力值这么高吗!我的妈呀马振桓你记这么仔细吗!你果然很爱我!”


“快说说我的大宝剑是不是特别帅!”


马振桓看着喋喋不休的易柏辰扶额。


“你闭嘴吧!这是小齐!你看看你这个生活九级残废!天天找袜子,找内裤的人!哪点像小齐?”


“马振桓你超凶诶!”易柏辰悻悻的闭了嘴,“说不定就是上辈子我太能干了天天照顾你,这辈子才这么邋遢”


“不是能不能干的问题!这辈子你不能干吗?”说完马振桓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威!我没有——”老脸爆红的挡住易柏辰伸过来的爪子。


易柏辰从被窝里滚出来整个人往马振桓身上一压。


“马振桓你在讲什么污污的东西啊!”一脸纯洁,“我们读书少,听不懂,听不懂”说完用下面顶着对方狠狠的在马振桓的屁股上耸动两下。“你看你这么老司机,带坏小朋友怎么办”


“shut up!”


“当时追你觉得你高冷又禁欲,现在怎么又傻又笨还老司机”一口啃在马振桓耳朵后面那块软肉上。


“诶!”马振桓的眼镜被挤歪了。“两副面孔的是你吧!你看你现在简直蹬鼻子上脸了!诶呦!”左胸前的那一点被咸猪手捏住往外拉扯,后颈传来湿濡的触感,马振桓忍不住抖了一下。


“王上,小齐这就来伺候您!”修长的手指滑过柔韧的肌肤,“本将军的大宝剑好不好使,能不能干,王上不是很清楚吗!”


马振桓欲哭无泪。


“小齐!你我君臣有别,这可万万使不得”马振桓被压的脸朝下。


“本将军说使得便使得”齐将军舔了舔嘴唇邪魅一笑。


“啊!嗯,嗯嗯!”王上似乎很赞同咯。


河蟹一万字过后……


充分使用完大宝剑的齐将军并不想出来,趴在王上身上恶意研磨着不想出来。


可怜王上红着眼圈牙咬切齿。


“易柏辰!还不滚出来!本来今天不想做的!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明天又起不来!”


“凶什么凶啊”易柏辰亲亲对方的嘴角,餍足一笑。“来,继续讲叭Evan蜀黍,下面小齐怎么样了?”


马振桓扭过头不想理他。


“快点啊!快!”说着又顶了他一下。


“唔!”


“说不说?”易柏辰把对方的双手压过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下面就是你战败,GG了!我也GG了!”马振桓没好气的丢了一句。


“纳里?”易柏辰不可置信,“我不是战神吗!怎么就GG了!说好的主角光环呢?”


“真相只有一个”马振桓不瞪他了,“那就是你不是主角,没有光环!”


“不是就不是!拉倒!反正有你陪我!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吗?”马振桓捧着易柏辰的脸,拇指摩挲着对方的眉头。


“不考虑,没有你人间不值得。你八成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哈欠——Evan我好困啊,我们困觉吧”两眼一翻白压着马振桓就这么睡了过去。


马振桓瞅着易柏辰似乎已经熟睡的脸,食指戳在他的脸颊上。对方的脸已经变的有棱有角戳起来也感觉不到肉乎乎的了。


真是的,一点也没以前可爱了。马振桓心想。他把对方的大脑袋往边上拨拨,然后给对方塞好被子,挨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闭上眼睛。


仅仅是个梦也好,还是说平行世界前世今生,都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在这个世界中他们好好的在一起不是吗?也许只是提醒他们要更加珍惜当下。


至于易柏辰这个小笨蛋——毛手毛脚,爱赖床,不讲卫生,东西乱放。那就换自己来照顾他呗。


认命的马振桓翻了个身缩成一团贴着易柏辰进入了梦乡。今晚马振桓睡的很好,没有梦见自刎,只是梦见一只巨大的汪不停的追他,兴冲冲的叫着“Evan我们去沙滩烤地瓜吧!”


第二天马振桓叫醒易柏辰依然花了很大力气。易柏辰执意要去学校附近买两个煎饼,顺带看看“国师”老头。卖煎饼的老头倒是见谁都乐呵呵的样子,看见易柏辰和马振桓来买煎饼笑呵呵的跟他们打招呼。


“老伯,两个煎饼,双蛋加里脊加肉松”易柏辰递过去二十块钱。


“老板!!!”螺丝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站在煎饼摊旁“马学长早啊!”


姑娘今天穿着一件厚厚的毛呢大衣,围着围巾带着帽子,易柏辰觉得她本来就矮还穿这么多,简直像只小陀螺。


“早”马振桓笑着冲女孩摆摆手。


“螺丝钉,你吃煎饼能吃饱么”易柏辰接过老头给的煎饼先递给马振桓。


“两个煎饼,双蛋加里脊烤肠肉松多放辣椒!”螺丝钉冲易柏辰翻了个白眼,“今天胃口不好,吃的少点”


“你是猪啊”易柏辰接过另一个咔嚓咬了一大口。


“不跟你废话了,马学长,今天新到的冬装你去看看 ,这边请了两个模特约好八点半的。”


“好的”马振桓点点头。

【刺客列传】您好,上门服务(十二)

"小太阳:

*现代au,轻松欢快小甜饼


*人物ooc,私设如山


前文在此:(一(二))(四)五)(七)()()()(十一


 


(12)


“如果,以后你上门按摩不收钱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


喧闹地后台和大幕前雷声般的掌声,让这个回答只有孟章和仲堃仪两个人知道。


 


仲堃仪走向舞台的最中央,面对台下的掌声与欢呼,还有手中捧着的鲜花。


 


“谢谢大家”


 


落幕了。


仲堃仪走下舞台,此时礼堂的灯已经全部打开,照亮了这四方方的周围。


仲堃仪看向重新回到台下的孟章,轻轻摸了摸虎口处被咬出来的牙印儿,笑容变得更加肆意。


 


 


台下的执明跟着慕容离一起鼓掌,不过,执明看着台上仲堃仪的笑容,又看了看周围剩下那两个慕容离的室友


心里盘算着,阿离的室友长得皆是俊朗模样,偏偏还都各有特色。我...


嘿嘿,执明看着公孙钤身边那个嫩包子陵光,又看了看齐之侃旁边那个狐狸脸蹇宾...


他本就是心里有慕容离的人,自然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和气场变化。


 


齐之侃那边肯定不需要自己操心,那手到现在都没放开也是让人嫉妒得牙痒痒。


倒是公孙钤和仲堃仪,差了一些火候。


 


执明摸了摸下巴没忍住的笑出了声音,然后...


 


“嗷唔”


 


所谓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


执明非常幸福地得到了慕容离的一肘子,那因感动而嘶吼出的声音被淹没在掌声中。


 


 


“那个,我先回去了”陵光有些不自在地跟着公孙钤随着人群走出礼堂,偷偷看了一眼那边仍牵着手的齐之侃和蹇宾和被慕容离打得龇牙咧嘴还跑到跟前傻笑的执明。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的陵光有些不敢看公孙钤。


“那...”公孙钤岂会不知道陵光的想法,只是不去点破罢了,“那你,路上慢点”


“哦...”


 


陵光踢飞了路边的小石子,既松了一口气却又纠结于公孙钤的回答。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执明有些贱兮兮地凑到公孙钤身边问道,“有些事情,要遵从心里的声音,别听什么爱是克制这种话...诶诶诶,阿离别揪耳朵,疼,阿离~”


 


还未等公孙钤反应过来,执明便被率先反应过来的慕容离给揪走了。


但执明的话却仍在耳边盘旋着


 


“心里的声音么...”公孙钤看着执明夸张地在一旁喊疼,而慕容离则是没用多大力气却如何也不肯松开手,两个人在旁人看来恐怕最是不相配,但...公孙钤摸了摸胸口那处传来的酸涩。但,他们的笑容却做不了假。


 


“公孙兄,如果你仍不敢下定决心的话...”一旁的蹇宾与齐之侃也凑了过来,蹇宾拍了拍公孙钤的肩膀,递过来一张名片,说:“不如来找我算一卦,作为小齐的室友,我当然会给优惠,八八折怎么样?”


“信不信我把你打到骨折?”齐之侃幽幽地站在蹇宾身后说道,“封建迷信不可取,公孙兄喜欢就别放弃啊”


 


蹇宾一哆嗦,讨好地跑到了齐之侃的身后,只是那名片却还是趁齐之侃不注意塞进了公孙钤的手里,朝他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嘴唇,说:“五折也可以哦”


说完,便狗腿地给齐之侃捏了捏肩膀,趁机吃起了豆腐。


 


 


公孙钤看着陵光已经走远的背影,手里的名片突然飘落在地上。


他拼命地奔跑起来


向着那个背影


 


跳动的心脏告诉他:再快些,将你的心意全部告诉他


地上的名片呼喊着:别害怕,如果不能拥有,又何苦做朋友


 


“陵光!”


 


公孙钤追上了那个背影,得到了他回眸的一撇


 


“我喜欢你!”


 


汗水浸湿得头发紧贴在脸颊处,急促的呼吸让告白的话也变得紧张起来。


此时的公孙钤捡起了七岁那年那个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被摔碎的机器人,张开手臂拥抱了十岁那年的好朋友,认识了十五岁那年没能入住的宿舍的室友,也告别了十八岁那年仍在不甘心的自己。


 


在呼吸渐渐平和,双手不再颤抖时,公孙钤又轻轻地说了一声:


“我喜欢陵光”


 


对面的陵光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服输一般地看着公孙钤,可大滴大滴落下来的眼泪却是藏不住怯懦与欣喜。


 


公孙钤伸手轻轻抚去了陵光脸上的泪珠,用另一只手拉起了陵光的手,说:


“我不求你给我回应,只求你别嫌我...”别嫌我这颗因你才变澄澈的心


 


“我..”


陵光垂头看着公孙钤只敢勾着自己手指的手,又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千般滋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趿拉着脚下的那块地,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小霸王模样。过了好一会儿,只怕是鞋底儿都快要被磨薄了一层,陵光才开口,道:


“我..自然是不嫌的”


 


只这一句,陵光便像只泥鳅似的跑了。


这一次,奔跑到连心脏都开始加速的人换成了陵光。


 


“你,你且等着我!”陵光一边跑一边举起了小拳头喊着,“等我考上了钧天大学,就,就娶你!”


 


这话说得有些好笑,但公孙钤却真的像是古时候那得了情郎许诺的大小姐,红了眼眶。


 


“我等你”


 


这一声随着夏风吹到了躲在后面几个人的耳朵里


 


执明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笑出声音来。慕容离白了他一眼,却也觉得有些好笑,难得见公孙钤毛头小子一般的姿态;蹇宾则是心疼自己又少了一单买卖,一会儿得赶紧把地上的名片捡起来,齐之侃的反应反而是最正常的,感动得恨不能现在就跑回蹇宾那儿让管家煮一碗红豆粥给公孙钤和陵光俩人喝了。


 


 


执明正开心又解决了一个潜在情敌,一个扭头就看见了从身后礼堂走出来的两个人,赶紧轻轻蹭了蹭一旁的阿离,让他回头看。齐之侃与蹇宾听着动静便也跟着一起回头。


他们此时正躲在花园的绿化带里,前后皆是树冠,很是隐蔽。


悄悄回头,便看见在人群已经散去的礼堂里走出来的两个人,赫然是仲堃仪与一个陌生男子。


 


“是学校拉来的赞助老板”


 


轻轻的一声吓坏了正偷看的四个人,扭头一看,公孙钤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蹲在了他们旁边。


 


“有热闹不看大傻蛋”公孙钤十分坦然地说,“这人我记得叫孟章,仲兄与这位孟先生一定有故事!”


 


其他四个人巴望了一眼不远处笑得满脸恶心的仲堃仪和对面看起来比他们这几个人还面嫩的孟章


心中不由得冒出两个字:


禽兽!


 


被众人成为“禽兽”地仲堃仪此时正没皮没脸地扒着孟章不放呢。


 


“孟孟...”


“仲先生可是演了一遭话剧却成了结巴?”


 


孟章瞥了一眼仲堃仪,嘴里是寒酸他的话,可这脚底下却没半点动静。


 


“我..”


仲堃仪故意露出虎口处的牙印儿,满脸都是委屈地看着孟章


 


说起这个,孟章也不免有些脸红。


刚刚在后台,明明已经盘算好之后要怎么给仲堃仪这个骗子一个教训,可看到他躺在舞台中央时,却不知怎么地就心软了一下


虽是白得了一句“免费按摩”,但心里却怎么也是气不过,竟然在仲堃仪握住自己伸出的手时,没忍住地咬了一口。


结果就成了一个把柄,让仲堃仪逮住不放了。


 


“仲先生的演技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目共睹,我不过一个单纯的生意人怎么和您比演技。只是不知道仲先生今日怎么没戴墨镜也没拿盲人棍呢?”


 


说完这话,孟章就有些后悔了。他虽气恼仲堃仪扮作盲人来气他,可他却是真真只为了赚钱的励志少年。而且...


孟章偷偷看了一眼仲堃仪瞬间就失去光芒显得颓然的目光


像只无家可归的狗狗又遭遇了下雨天那样


 


孟章心中一叹,自己选的人,教训过了便算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孟章忍着羞意踮起了脚尖摸了摸仲堃仪的头,说:“我很喜欢”


 


然后,便是一片星空出现在仲堃仪映有孟章身影的眼底。


你是我的光


 


 


慕容离看着不远处仿佛一场校园唯美爱情故事场景的仲堃仪和孟章,又看了看身边仿佛发羊癫疯一样笑得快要厥过去的执明...


慕容离:现在申请退货还来得及不?


 


蹇宾则是模仿着孟章的姿势,摸了摸齐之侃的头


“咔嚓”一声,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得个清楚


 


公孙钤:怕不是真·骨折,为爱骨折???


 


快要厥过去的执明在慕容离满脸的“我要退货”中,恢复了正常。


执明:太兴奋了!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潜在情敌!嘿嘿嘿,阿离~


慕容离:是否申请退货?确认!


 


 


[叮]


公孙钤掏出手机,看到了消息后会心一笑。


 


From傲娇小朋友:


魏伯做的酥炸小排做多了,你,要不要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


From傲娇小朋友:


我不是邀请你啊,只是吃不完,你..爱来不来!


 


公孙钤握紧了手机,倏地站了起来。


仿佛是个等待被射击的靶子一样,一下子就被仲堃仪看到了。


 


“兄弟们,我要去上门服务帮忙消灭多余的酥炸小排了!你们...保重!”


公孙钤长腿一迈,哒哒哒地赶在仲堃仪过来前跑远了。


 


而才反应过来的慕容离齐之侃等人再想跑时,仲堃仪已经跑到了眼前


 


“呵呵”


仲堃仪挑起嘴角冷酷一笑,不知道从哪里顺出来的道具锯子,仿佛杀人狂魔一样向四个人冲了过来。


 


“公孙钤!你这个叛徒!!!”


 


这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宿舍兄弟们发出的哀嚎


 


孟章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少年气息十足的仲堃仪挥舞着电锯单方面殴打着理亏不敢还手的他的朋友


 


像是刚刚话剧的最后一幕,电锯声声,和樱桃树倒下的巨响。


但,这不是樱桃园,也没有樱桃树


有的是,


让人期待的未来


 


—TBC—


 (想看更多我的故事就请点这里吧~(*´▽`)ノノ)


【不知道今天的更新大家还喜欢么?这几天努力加油再更一发。看到这里应该也知道,这个故事快要完结了,今天同步发展了钤光线和仲孟线。下一章就要发糖糖糖啦~哈哈哈哈


明天,是我在乐乎写文的一周年,真的开心又感动,在这里收获了这么多的喜欢,也遇到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可爱。


真的太爱你们了(づ。◕‿‿◕。)づ


还有好多想说的话,等我整理一下思绪,明天都说给你们听!爱你们爱你们爱你们!】



一醉成双*34*

陌上青桑:

    久违的更新来了。


  熊梓淇儿子的满月酒是在他自己家办的,用他的话来说,在外头弄既不卫生还要花钱,他现在赚的钱一分一毫都不能妄动,都得给儿子存起来,留给他上学,买房,娶老婆,生孩子。
  继婚礼之后,易柏辰第二次见到了熊梓淇的老婆,她长胖了好多,气色看起来倒是挺好,捏着小小熊胖乎乎的小肉手,在心里默默想,果然,能可爱过马振桓小时候的小孩子是不存在的。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熊梓淇在有了儿子之后便化身孩奴,一会儿凑过去亲一口,一会儿凑过去摸一把,那模样蠢的让人不忍直视。
  “哎,我说,公公婆婆你都见过了,准备什么时候带着你‘老公’回娘家啊?”饭桌上,熊梓淇刚啃完一只鸡翅,油腻腻的爪子就搭了上来。
  “死开。”易柏辰面无表情的拍掉了某只熊掌,“那是我‘老婆’,什么时候带回去?我们俩商量过了,他说中秋节回去比较好。”
  说到回家这种事,易柏辰的心中是有几份抵触的,毕竟之前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冲淡的。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能不能再等等,我有点怕。”然后,马振桓就亲上来了,两个人直吻到肺里的空气殆尽才松开对方,“还怕吗?放心,一切有我。”
  “卧槽,你想到什么了,耳朵根都红了。”熊梓淇仿佛被他发现的新大鹿踢了一脚一般惊恐。
  老人们经常说,你越怕什么,什么就来的越快,回Z城的飞机上,易柏辰从上了飞机开始就坐立难安,一会儿对手指,一会攥衣角,活脱脱像个考试全挂,不敢回家的熊孩纸。
  “好了,放松一点。”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你摸狗呢,我们家养了一只毛毛,你可以摸它,摸秃噜毛都可以,不许摸我。”
  “万一它咬我怎么办?”马振桓用很正经的语气问出一个不怎么正经的问题。
  “它咬你,我养你一辈子。”
  知道易柏辰在担心什么,马振桓在心里叹了口气,将空乘小姐送来的飞机餐递给了易柏辰。
  在易柏辰吃掉了七个小面包以后,感觉心情总算好点了,伸出满是面包屑的手,示意马振桓,给我擦爪。
  “啧,我觉得我们两个以后可能会被这家航空公司拉黑。”
  “什么意思?”
  “没什么。”
  易柏辰完美的再现了他去马振桓家时的状态,手心里全是冷汗,嘴唇抿的紧紧的,上楼梯的时候两条腿仿佛灌了铅一般,几乎是被他男人给拖上去的,时刻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马振桓简直无语,“popo,怎么不管去哪儿,紧张的那个永远是你呢?”
  “马马,我们能不能改天再来?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易柏辰抱着扶栏可怜巴巴的恳求。
  说话间,已经到了门口。
  “叮咚。”
  “来啦。”开门的是易柏辰的妈妈,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不由得愣了一下,“Evan,popo呢?”
  把蹲在身后当鸵鸟的易柏辰拽了出来,易柏辰揪着马振桓的衣角,“妈……”
  “你还知道回来啊!” 看到许久不见的儿子,易妈妈瞬间红了眼圈,病没好就跑了,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有一瞬间,易妈妈真想用手里的锅铲给他一下。
  饭桌上,四个人都没有说话,易爸爸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于桌上,面容严肃,易妈妈看看丈夫,再看看儿子,用手肘捅了捅易爸爸。
  “老公……” 示意他说话。
  “小马,你不介意我这个老头子这么叫你吧,我只有柏辰一个儿子,你们的事情我是不同意的……”
  “爸——”以为易爸爸又要棒打鸳鸳,易柏辰猛的站了起来,“我这辈子就认定Evan一个人了,死也要和他埋在一块的那种,您不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就出家去少林寺当和尚。”说完,丢下所有人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毛毛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爬到易柏辰身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他。
  不到一会儿,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马振桓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马马。”
  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马振桓将即将被揪秃的毛毛抱离了易柏辰的身边,一双筷子被塞进了小孩的手中。
  “popo,你刚才不该那么和叔叔说话的,他也是为了你好。”
  “我……” 易柏辰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喏,你看。”把手伸到易柏辰面前。
  “什么?电动剃须刀?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家当和尚吗?伯父让我来帮你剃头。”
  “你——”他让你来你还真来啊,我那是为了谁啊,马振桓,你的良心呢,良心呢,被毛毛叼走了吗? 毛毛,赶紧把这个人的良心还给他。
  易柏辰气的要冒烟,可是当他看到马振桓促狭的笑容,福至心灵,爸让他来帮我剃头,那不是说明……
  “你骗我?!”
  “我没骗你啊,伯父的确让我来帮你剃头啊。”马振桓依旧挂着纯洁善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都要和我生不同衾死同穴了,伯父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了。”
  “作弄我好玩啊!!!”小狼狗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别闹别扭,快吃饭吧,这可是伯母特地为你煮的番茄乌冬面,再不吃就坨了。”
  
  
  

此间江湖

独孤生:

1.此间少年(一)




        执明时常觉得人生无味,整日不是饮酒作乐,就是对着书籍上密密麻麻的字发呆。


        贴身的护卫子兑道:“你这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他执明,小小年纪便做了无剑山庄的庄主,谁对他不是毕恭毕敬,偏偏他性子散漫,庄中之事全交给了义父翁彤,自己倒是吃喝玩乐,不务正业。


        这样的人生还无味?是不是得拎着把剑到外面去喊打喊杀才叫刺激?


        翁彤老先生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偏偏这孩子自小失了双亲,与寻常孩子不同,打不得骂不得,一打一骂,必是要坐在地上哭喊自己没爹没娘无人疼爱的,翁老先生无法,只得苦口婆心地劝着。


        本以为长大了便能收收性子,谁知到了弱冠之年,反而愈加放肆,竟扬言要将庄主之位让人,自己去过逍遥日子。


        翁彤真是气了,当即把执明扔进了祠堂罚跪。


        夜晚的祠堂在执明看来,有些阴森森的,但想想这祠堂供奉的是自家祖宗,有啥好怕的。


        子兑靠在门边,抱着胸,道:“我说庄主,就你这样,你家祖宗是要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这个不肖子孙的。”


        “去你的!”


        执明抓起旁边的垫子扔过去,子兑一把抓住,又扔回原位,道:“庄主就安心跪着吧,我想翁先生一会儿铁定会过来,我先去找子煜了,听说他明日要出门办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得去看看。”


        子煜是子兑的弟弟,子兑一向疼爱自己弟弟,如今子煜要出远门,子兑肯定不放心要去看看,执明虽然也想跟着去,但自己在这罚跪走不开,便道:“那你替我跟子煜说一声,要他早点儿回来啊。”


        子兑道:“知道了。”


        说着,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执明道:“用不用这么心急?”


        子兑走后,祠堂就真剩执明一人了,他跪久了,竟有了困意,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即将睡过去之际,一双手扶住他,没让他倒在地上。


        执明吓醒了,连忙喊道:“老祖宗啊!别掐我啊!我是独苗了啊!”


        脑袋瓜子被狠狠一拍,执明彻底清醒了,抬头一看,便是翁彤那张阴沉的脸。


        执明咧嘴灿烂一笑:“义父!”


        翁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你这样,祖宗会气得想掐死你。”


        执明摸了摸膝盖,皱着脸道:“义父,我膝盖疼。”


        翁彤叹了口气,道:“起来吧。”


        执明闻言连忙起身,拉住翁彤手臂,道:“还是义父心疼我。”


        翁彤抽出手臂,道:“别嬉皮笑脸的,你可知错了没?”


        执明撅着嘴,手指捏着翁彤的衣袖,轻轻摇着,道:“义父……”


        翁彤道:“执明啊,以后莫再说那种混帐话了,我听着心里难受啊。”


        执明连忙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而且我今日说的,也不是真心话,只是随口一说。”


        翁彤道:“执明,你平日爱玩爱闹也就算了,但若是真的敢弃了庄主之位,扔下无剑山庄,义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执明见翁彤说着有些动气了,连忙道:“义父,我都说了那些话不是真心的,这里有您,有子煜和子兑,我干嘛要走啊。”


        翁彤道:“执明,在你眼中,无剑山庄是什么?”


        执明张了嘴巴,却答不出话来,有些茫然,翁彤道:“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无剑山庄,是武林一大门派,甚至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


        “不,至少你的父亲不是这么认为的。”


        父亲,那个在执明心中,模糊到连个背影都没有的父亲。


        “对你的父亲而言,无剑山庄,更是一个家。”


        “家?”


        翁彤点头,道:“嗯,家,无剑山庄,是他的家,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家人。”


        执明问道:“所有门派之主,都会把自己的门派当成家吗?”


       翁彤笑道:“当然不是,不是所有人都同你父亲一般,至少,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只有你父亲是这样的。”


        “听义父这么讲,感觉我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呢。”


        翁彤抚着胡子,低头笑了。他也曾这么对执远说过,认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但那人轻轻一笑,道:“这偌大天下,我并不关心,天下不计其数的人,我也不在意,我关心在意的,不过就这些。”


        不过就这些,他是有多幸运,才能成为这些中的一个。


        “执明,我只希望你不要轻易地就抛弃了你父亲那么努力去守护的东西。”


        执明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道:“义父放心,我绝不会抛弃无剑山庄。”


        翁彤点了点头。


        执明想让翁彤多说一些关于他父亲执远的事,但翁彤却说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说,便将他打发回了房间。


        执明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直到听见子兑推门进屋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子兑道:“唉,子煜明日便要走了,也不知翁先生交给他什么任务,非得他亲自去办,这才回来几天啊。”


        执明道:“子煜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你不用担心啦。”


        子兑躺在了不远处的小床上,道:“庄主,你没有弟弟,不懂我们这些做哥哥的感受。”


        执明切一声,心想:有个弟弟了不起啊?做哥哥了不起啊?


        执明沉默了,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子兑有些不习惯,小心翼翼道:“我……说错了?你……生气了?”


        执明摇头,道:“没有。”


        子兑觉得也是,他和子煜自小便跟在执明身边,他天生这性子,跟执明相处从来不把自己当下属,当然执明也从来不把他们当下属,以至于他在执明面前一直是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但执明从没生气过,今日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芝麻大小的事生气。


        不过,他这么安静,很反常啊。


        他又问道:“庄主,你怎么了?被翁先生骂得很惨吗?”


        执明回问他:“子兑,你和子煜会离开山庄吗?”


        子兑道:“我们为什么要离开?这是我们的家啊。”


        “你也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子兑没注意执明话中的“也”字,道:“当然了,不是家是什么?”


        “那山庄里的人呢?”


         “家人啊。”


         “全部吗?”


        “那不废话嘛。”


        执明翻了个身,除了义父、子煜和子兑,他似乎并没有把无剑山庄的其他人也当做家人,他真的也把无剑山庄当成了一个门派而已。


        “为什么呢?”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除了无剑山庄,我们无处可去,除了无剑山庄,我们无处想去。”


        子兑觉得今日执明一定是被翁彤教训了,且是不同于往常的那种不痛不痒的教训,一定是深入心灵的教训,否则,执明不会无端问他这些问题的。


        “庄主。”


        “干嘛?”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做不喜欢做的事的,现在山庄一切都有翁先生和子煜在管,山庄上下齐心协力,而且现在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危害到无剑山庄的事,你要真当个甩手掌柜,也不碍事。”


        “子兑,你怎么跟子煜不一样,他跟义父都恨不得我能发愤图强呢。”


        子兑呵呵一笑,道:“大概因为,我跟你一样吧。”


        “子兑,我现在真觉得,有义父,有你和子煜,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你才知道啊,不过,你当个甩手掌柜,可莫有一天,真把无剑山庄给甩了。”


        “我不会的。”


        “我知道。”


        执明笑了,道:“还是睡吧,明天要去送送子煜。”


        子兑道:“子煜明日就要出门,庄主你起不来的。”


        执明“啊”了一声,又道:“那么早啊……你早些叫我,我一定能起的。”


        子兑道:“我不信,你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


        执明道:“我说真的!”


        子兑伸手往蜡烛的方向打了一下,掌风将蜡烛熄灭,黑暗中,执明听见子兑的声音:“那就早些睡吧,不然真起不来了。”


         第二日,艳阳高照,执明在阳光的照耀下,顶着他那头鸡窝一样的头发,揉着眼睛,起床了。


        一睁眼,他便看见子兑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糕点,子兑一手端盘子,一手拿糕点,他捏起一块糕点,往空中一抛,再把头一仰,嘴巴一张,糕点准确无误地落入他的口中。


        吃得真叫一个享受。


        执明忽然“啊”的叫了一声,把子兑吓个正着,糕点掉在了地上。


        子兑看了看执明,又看了看地上的糕点,惋惜道:“啧啧,浪费啊。”


        说完,站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执明面前,道:“哟,爷,终于起了啊。”


        “子煜呢?”


        “走了啊,这会可能已经走出几百里了。”


        执明抓了抓头发,道:“你咋不喊我?”


        他咋没喊?他喊得都快断气了,面前的人还是香甜地睡着,下次就该拿个铜锣在他面前敲,看他醒不醒。


        子兑插着腰,道:“你要是喊得醒,就不叫执明了。不过你放心,子煜早就习惯了,所以你没去,他也没失望。”


        执明吃完这接近中午的早饭后,拎了个鱼竿就去钓鱼了,但钓鱼这么安静高雅的事怎么可能适合执明。他一边钓鱼,一边跟子兑讲话,时不时还要往湖里扔下石头。


        偶尔还会冲着那湖喊:“这鱼咋不上钩啊!这湖里有没有鱼啊!”


开始几次,子兑还会劝他要安静呆着这鱼才能上钩,但现在他基本是站在一旁不说话,默默地看着。


        鱼没钓上来,天机阁的请帖倒是来了。


        作为武林四大门派之一的天机阁,是武林最特殊的一个存在。


        尘世有山,名曰雾山。


         落山有阁,名为天机。


         天机,指的是秘密,天机阁与人做生意,交易的便是秘密。


        试问这样一个掌握着天下秘密的门派,怎能不遭人忌惮?只是天机阁藏于雾山,而雾山山势崎岖险峻,又常年大雾,再加上天机阁设下的重重机关,没有人有那个能耐攻上天机阁。


         而今的天机阁阁主,却是执明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子兑有时挺佩服执明的,虽然是个吊儿郎当的庄主,估计武林中也没几个人真的认同他这个庄主,但看看人家的好友,一个是无涯门门主陵光,另一个是天机阁阁主蹇宾,就问你服不服?


        再不提无剑山庄乃是武林四大门派之一,铸造世家,传说中的八柄奇剑,就有两把是无剑山庄的祖辈铸造,一个能在受到重创后迅速崛起的门派,就足以令你畏惧。


        执明收到请帖,当即带着子兑骑马去往雾山。


        雾山山脚早已有人在等候,等执明到了,便带着他上了马车,饶是执明这般好动的少年,在这马车中,也是半点也不敢乱动,连帘子也不能拉开。


        雾山山势险峻,机关遍地,谁知道马车外面是什么光景?无论是谁,作为天机阁的客人,便要遵守天机阁的规矩。


        “到了。”


        马车停下的瞬间,领路的人出声提醒,子兑掀开车帘,迎面而来就是一阵寒风,他率先下了车,再把执明扶出来,替执明披上斗篷。


         执明缩着脖子,道:“那子兑,我先走了啊。”


        子兑点头。


        这是天机阁的规矩,邀请的客人不能带人进阁,所以子兑得在天机阁安排的地方等着执明。


        领路人在前方走着,执明跟在身后,脚踩着地上的雪,发出“吱吱”的声音。天机阁位于雾山之巅,常年风雪,从山下到山顶,坐马车不过四个时辰,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知弯弯绕绕了多久,执明已来到一段回廊,两侧栽种着红梅,娇艳滴血,红梅嵌雪,梅香冷冽。


        “大长老。”


         领路人忽然停住脚步,对着前方行了个礼,然后退到一边。


        来人是个长须白衣的老者,眼中带笑,对着执明作揖道:“见过执庄主。”


        “呃……若长老好。”


       若木华,无涯门的大长老,执明打从心里不喜欢他,虽然若木华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他的笑容,总让人不寒而栗。


        因为蹇宾在等着,若木华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执明呼了口气,拍着胸口,边走边道:“你们天机阁这个大长老真是奇怪的很。”


        领路人笑笑没说话,天机阁的大长老,不是他能议论的。



爱你爱到断子绝孙

箬菡(ฅω*ฅ)球球:

第二十七:


    萧山虎在华夏一步步的控制着整个黑道,擒贼先擒王,一个帮派一个帮派统一,能收纳的就培养,不能收纳的就直接灭了,照执明的话说:反正混黑道的也没几个好人。


     话说孟章在凤吟部队不要命的训练,把沈龙腾都吓了一跳:这小子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如此这般是不要命了。


      孟章暗自惊喜,手上的秘籍,在加上有专人指点,有对手切磋,修为是突飞猛进。


      “嘭”的一声,仲堃仪晋升了!


     “仲大哥,你这也太恐怖了吧!十天晋升一个层次,还要不要我们活了”一旁的孟章满脸的差异,楞在原处。


    “运气好了点,不过你也不差呀,已经突破后天了”仲堃仪笑了笑,本来想要揉揉人的脑袋结果觉得尴尬,半路改成拍了拍人的肩膀。


      孟章揉了揉鼻子“和我三表哥6岁突破先天差太远了”殊不知陵光何止是先天,就算如今是凡体也早已突破金丹,只不过是瞒着众人而已,不然又要引来事情。


    “确实是”仲堃仪由衷的赞赏,自己如今都22岁了才步入先天中期,而且还有个真神师傅帮衬,那陵光果真是逆天了。


     陵光再次踏入了风吟部队内部,也没有在隐藏身份,因为他感觉也没必要了。


    “小孟章,听说你步入先天了”陵光的突然到来让两人吃惊不已,一点都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三表哥”孟章眼睛里充满的光彩“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


    “谁让你之前总是吊儿郎当的静惹我生气”陵光双手环胸故作生气说到。


    “三哥我发誓,以后我一定好好修炼”孟章竖起两根手指,一把搂住仲堃仪的肩膀“多亏了仲大哥我才进步这么快”


    “仲堃仪,听说你突破先天了,恭喜呀”陵光笑了笑“华夏又多了位护国英雄”


      仲堃仪倒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还要多像你学习呢”


     “仲堃仪,你可是为风吟争光了呢!想要什么奖励呢”


     “要是三少能同意放我两天假就好了,过几天是我外公的寿辰”仲堃仪垂下眸子,这风吟部队的创始人,人人都唤一声三少,可从来没人见过三少,估计这要求有点玄。


    “这事好说,你已经步入紫府了,这个地方灵气不够对手不足,你很难再进步,放你几天假好好陪陪家人,以后你就去地下王国进修吧!那里可全部都是先天级别的高手”


      仲堃仪也着实发愁,可听到陵光的话眼前一亮。


    “仲大哥,我三表哥就是三少,凤家三少爷,风吟的创始人”孟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更是让仲堃仪内心澎湃不已。


   “多谢三少”仲堃仪激动的拱手道谢。


   “叫什么三少,唤我陵光就行”陵光拍了拍人的肩膀笑了笑。


    “三哥,哥,也给我放两天假呗!我都出来好几个月了,我爸妈肯定想我都想的睡不着了”孟章抓住陵光的袖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


   “三哥,你太好了”孟章一下扑倒陵光怀里抱住他,结果被一把推开“多大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


     孟章向来喜欢热闹,二人也接收到仲堃仪的请帖,虽说仲堃仪母家秦家不在十大家族之内,却也是商业的佼佼者,按理说二人可以不去,可偏偏陵光抵不住孟章的软磨硬泡答应参加这场宴会,前世欠他们的太多了,所以陵光对孟章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孟章早就将自己狠狠打扮一番,一身淡蓝色的花纹西装束着一条领带,明明十几岁的年纪打扮的甚是成熟,孟章早就腻歪在了凤家,忍不住一股脑冲上陵光门口单手撑着门框摆了个pose故作潇洒。


    突然房门打开,孟章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个狗啃泥。
稳住身形抬头一看,陵光身着一件白色衬衫,一条笔直的黑色裤子看了看面前的孟章开口“你不热吗”


“帅呀”陵光用胳膊挎住了陵光“今天宴会有我们在谁也不敢生事”


    “仲堃仪是我风吟的人,我看哪个不怕死的在今天找晦气”陵光眸子里一片平静,活脱脱一个冰山。


   “仲大哥走运了,我也走运了,谁不知道我三哥是个护短的人”孟章一脸的骄傲,挎着陵光一步步走下楼。


   “三哥,如果我是女的,我一定倒追你”


曾经孟章对父母讲过“为什么我不是女的的”
结果引得凤天语训了他三天:你从老娘肚子里爬出来你还吃亏了,老娘哪里对不起你了。


孟章暗自埋怨龙翔:爸你怎么可以把媳妇宠成这样。


    秦家特别热闹,因为秦家二小姐秦小菁和老爷子是同一天的生日,虽说是个女娃却深得老爷子的心。


     孟章与陵光下车后就发现仲堃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三姐,小宇,这里”仲堃仪看到二人非常惊讶,他们果真来了。


   “仲大哥今天真帅”孟章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倒是仲堃仪有些不自然“哪里,估计今天你和陵光才是焦点”


    “我们没迟到吧!”陵光问了一句。


    “没有”仲堃仪领着二人进了别院。


      露天的院子到处霓虹灯闪烁,添了几分雅趣儿,里面男男女女早已经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说地。


    “外公,这是我的两位朋友”仲堃仪对着旁边的一位老者说到。


     陵光一眼望去,这老者年纪虽大,身体却非常好,想来也是和仲堃仪脱不了干系。


   “秦老,我叫孟章,是仲大哥的同事”此时孟章上前一步拿出一檀木的盒子“这是给秦老的生辰礼物”


    “好,好,多谢”秦老接过递给身后的管家。


     “秦老,我也是仲堃仪的同事,您唤我一声陵光就好”陵光微笑递给秦老一瓷瓶。


   “外公,陵光也是古武之人,研制的丹药绝对是无价之宝,比我给您的可贵重多了”仲堃仪在秦老身边小声说到。


   “让你们破费了,你们不用理会我这老头子,随意就好,随意就好”说罢管家便领着他走向另一边。


    “仲大哥,听说今天是老爷子九十大寿,你年纪怎么这么轻的”孟章看着随时都要咽气的秦老问道,三人坐在一旁聊起天。


   “我外公有二子一女,我妈是最小的,当初为了我爸被逐出秦家,三岁那年因仇家追杀父母皆亡,我变成了孤儿被接到秦家,我那两个舅舅生怕我抢秦家财产一直不待见我,对我好的也只有外公和小菁表妹”


    “所以你离开秦家参加风吟”陵光说了一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对,因为我不想让外公为难,我也从来没想过分到什么财产”仲堃仪一脸的无奈。


   陵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活好自己,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现在你已经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踩在了脚底下”


   陵光不由的感叹,重生的所有人自己还是幸福的,自己外公,舅舅,舅母对自己更是好的没话说,前世只有凤君与蹇桓两个长辈疼自己,今生庆幸自己身边有那么多疼爱自己的人。


    突然另一边传来的争吵声。


    “小菁?”仲堃仪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扯立马冲了上去。


     “我们也去看看”孟章陵光二人也跟了上去。


     “小菁没事吧”仲堃仪一把把秦小菁拉在身后。


     “表哥”秦小菁一看到仲堃仪更加委屈了,已经红了眼眶。


      对面一个男子已经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看着仲堃仪一脸的戏谑“哪里来的小白脸”


   “我是她哥”仲堃仪皱了皱眉,今天他实在是不想动武。


“我燕平可是你们秦家二老爷请来的,小子,赶紧起来”燕平指着仲堃仪破口大骂。


“燕少,今天你是客,我们是主,不太合适吧”仲堃仪不怒不喜回了一句。


“小菁,我们走”仲堃仪说完拉着秦小菁就离开。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燕平快速的冲上前,几人的冲突已经引来了众人的关注。


“秦小菁,难得本少爷看上你,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


“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让本小姐看上你”秦小菁满肚子委屈,这都是什么人呢!


“小菁,怎么说话呢”突然一中年男子出声制止。


“燕少,他们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中年男子立马换了另一副嘴脸。


“秦总,我今天可是推掉了好多公务才赏你面子参加宴会的,你们秦家就是这么对我的”燕平一看到秦淮立马变了脸色。


“燕少别生气,别生气,小菁,堃仪,还不快道歉”


“二叔,你这教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呀!在你爸爸和侄女的生日宴会上调戏你侄女,你还能颠倒黑白让你侄女和外甥道歉,呵”秦小菁见到自家二叔护着外人更加气氛。


“二舅舅,今天还真是你朋友不对”仲堃仪又补充了一句。


“小菁,堃仪,来过来,我们走”另一旁秦家老太爷招了招手,他们想做什么没关系,别牵扯到孩子就行。


秦淮立马小跑到老太爷身边“爸,那燕平家族在十大家族排行第七,我们得罪不起呀”


老太爷皱了皱眉头“那是你的事情”


“老太爷,我对你孙女一见倾心,不如我们结个亲家之后也好帮衬呀”那燕平有点晕乎乎的走过来。


秦老可早就看到了,那燕平一进院就左拥右抱的,他怎么可能把孙女往火坑里推。


“燕总,我孙女还小,不合适”


秦阳瞪了秦淮一眼“收起你那龌龊心思,别打我家小菁的主意”秦阳快五十岁了就这么一个女儿,宠的不行,怎么会容忍别人打她的主意。


“怎么,做我燕平的女人还吃亏了不成,老家伙,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了我,你们秦家就呆倒台”那燕平不顾众人的眼光一步步往前,仲堃仪挡在了老太爷身前,那燕平直接举起酒杯从仲堃仪身上浇了下去,瞬间白衬衫上污渍一片一片。


“表哥”


“今天我外公表妹生日,我不想动武”仲堃仪皱了皱眉头直直挡在燕平前面。


“动武?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京都燕家的人”燕平推了推仲堃仪自己反倒是退了几步。


“呦!行呀小子”燕平拍了拍手出来了两个男子。


仲堃仪探查了一番气息,后天高手,不过十大家族身边有高手保护也不奇怪。


那二人察觉到仲堃仪身上释放出的压力大吃一惊,不过也得硬着头皮上呀!那二人看仲堃仪也就先天的水平,二打一护理还能打得过呢!只是不知道仲堃仪已经隐藏了实力。


“堃仪,你可千万别还手,还手的话秦家可就完了”秦淮见架势不对,赶紧出声制止。


“二叔,你什么意思?让表哥不还手,要是我那小姑在天之灵知道了,止不住多寒心呢”


“混蛋”孟章宇忍不住,一巴掌扇飞了燕平,众人大惊,那二人见状赶紧扶起燕平。


“呸”燕平吐了两口,血水中掺杂着两颗牙齿“哪个王八蛋敢打我”


“仲大哥,这你都忍”孟章气呼呼的走到仲堃仪身边一脸的不乐意,也不知为何心里那么堵。


秦淮算松了口气儿!拍了拍胸脯。


“孟章,这毕竟是秦家,仲堃仪顾虑的对,这事儿他不该管,也不能管”陵光走上前捶打了他两下“天天一口一个仲大哥的喊,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孟章看着燕平“王八蛋骂谁?”


“王八蛋骂你”燕平说完才意识到一脸的怒气。


“给我废了这小子”


孟章冷笑一声,快步上前与二人缠斗在一起。


“陵光,今天让你们见笑了”仲堃仪眼神暗淡一脸的无奈,有实力没有权利又能怎样,自己可以一走了之可身边的亲人却是躲不过。


“我懂”


孟章快速穿梭在二人之间,众人都看不到他们是如何战斗的,只感觉影子乱晃,突然两个身影倒飞出去抽出了几下。


燕平咽了口口水,这家伙这么恐怖,两分钟不到废了自家两个后天高手。


“好汉,别冲动,我特别喜欢人才,这样,你为我效力,我满足你一切愿望”燕平一步步后退。


孟章隔空给他两个大嘴巴子“你也配?”


“我可是燕家的人,你会后悔的”


孟章笑呵呵的看着他“燕家的人怎么了?你信不信就算小爷我今天废了你,你爷爷也会说我教训的好”


“小表妹,你说这家伙怎么处置”孟章宇扭头看着秦小菁。


“哈?怎么处置?”秦小菁还有些没缓过来。


“小菁,你可别乱来”


“随便吧!本小姐宽宏大量”秦小菁摆了摆手。


“没事儿,今天有我在,杀了他都不为过”陵光淡淡说了一句。


“小孟章,这人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上找晦气,给他个深刻教训”


“这位小少爷,他可是燕家,京都第七家族的燕家,我们得罪不起呀”秦淮哭丧着脸说到,只怕今晚过后他手下经营的公司就要破产了呀!


“区区京都第七又怎样?十年前排行第三的丁家在我爷爷宴会上搞破坏,我可是灭了他们丁家所有人”陵光不瘟不火的说出的一句话,也没几个人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十年前京都十大家族爆款,重新洗牌了一次,可没人知道原因。


在看另一边燕平已经被孟章打成了猪头。


“我不会放过你的”燕平虽然浑身是伤可还是忍不住逞嘴上威风。


突然院子外面走进了几位身着军服的官员。


秦淮吓得双腿有些发软,难道燕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仲堃仪敬了个礼“沈队”


孟章也敬了个礼“沈队”


倒是一旁的陵光显得比较淡定。


沈龙腾点了点头。


“老爷子,我是国家保密部队凤吟的队长沈龙腾,这几盒茶叶您留着泡茶喝吧”说着后面的警卫员递上了两盒茶叶。


“沈队,您好”秦老激动的给他握了握手,因为他知道仲堃仪就是凤吟部队的人!


“仲堃仪,经1号首长指示,特认命你为国家少将军衔,望再接再厉为国争光”沈龙腾将属于仲堃仪的那份荣耀颁发给他。


仲堃仪除了差异就是满脸的惊喜“多谢首长,我一定不负使命”


仲堃仪本就是和自己是统一战线的人,也不怕他会站到自己的对立面,只不过手上多点权利做事更方便,陵光早就汇报了仲堃仪步入先天的喜报,那领导人肯定一百个同意,这么优秀的人才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留住了。


“少将,哇塞,表哥,你这是跳了几级呀”秦小菁一脸的惊讶。


秦家最激动的不过是老爷子,他人都是为了仲堃仪这个靠山而激动。


“少章,你干的?”沈龙腾脸色不好的看着孟章。


“沈叔,这可怪不得我,是这家伙宴会上调息秦家二小姐,还对老爷子出言不逊,仲大哥今天不想动武,就只有我代劳了”


听完 沈龙腾才注意到仲堃仪身上的污渍。


“仲堃仪,你是凤吟的人,别说他燕家是排行第七了,就是排行第三的夏家,欺负了你你也要还回去知道吗”沈龙腾的一席话更是让仲堃仪倍感温暖。


“沈队,多谢”


“燕平,趁着小爷心情好的时候赶紧滚,对了你不妨告诉你家人,小爷叫龙少章,想报仇到龙家找我”孟章生怕他不知道还故意放大嗓门。


一般人不知道十大家族的底细,可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龙家龙少章是谁。


“我们继续,别被扰了兴致”孟章倒是像个主人家的招呼着众人。


本来仲堃仪想要去换衣服的,陵光一个净化术,身上便干干净净,他不由的感叹,这是到了何等境界!


今天秦家丢了与燕家合作的生意,却因为今天晚上的闹剧多了更多的合伙人。


“小表妹,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孟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项链,秦小菁一直说谢谢。


陵光拿出一个玉镯递给她“这是我表哥送我的,但是我不喜欢细碎物品,就借花献佛送给你吧”


“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不能收”秦小菁连连摇头。


“我们两个有缘,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在推脱我就生气了”陵光显然有些不是很高兴了,秦小菁忐忑的接过,一触碰到就感觉不一样!


“秦丫头,我不知道今天也是你生日,过两天给你补上”沈龙腾笑呵呵的说到。


“沈叔叔,你们别这样,不然的话我可要睡不安稳了”秦小菁引得众人连连大笑。


    “仲哥哥,仲哥哥……”喝的有些高的仲堃仪被人扶进了房间,耳边全是响起的这三个字。


     突然脑海里出现一个身影让人看不清,加快了脚步追上去距离丝毫没有变,他快,那一个身影更快。


     “章儿……”


     突然面前又出现一个黄色衣衫的男子将少年拥进了怀里一声声唤着“章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陵光给了他特权,不用时刻去凤吟报道,想到以后可以提升的空间,仲堃仪忍不住嘴角上扬。


     “表哥,表哥”秦小菁的敲门声传来,一开门怀里就被塞进一把剑。


     “这是什么?”仲堃仪拿起怀里的剑,感觉非常熟悉,一股不知名的感觉涌进了心底。


      “这是陵少给你的,说本就是你的东西,还说什么神剑要以血供养来着,哎呀,反正就是给你的”


     仲堃仪坐在床边打量着手里的佩剑,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纯勾”


     拔出佩剑,剑身上照应出仲堃仪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摸,突然手指上刺痛一下,鲜血竟然被佩剑吞噬不见,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记忆涌进了大脑。


   半晌之后仲堃仪身上大汗淋漓又哭又笑“章儿还在,我们又在一起了”


    突然摸向了脖子里的一块玉佩“公孙兄?”


    玉佩泛起一阵淡蓝色光芒展现出公孙钤的模样“仲兄,许久未见”


    “转眼便是千年了,公孙兄既然还在为何不去找陵光,反倒是寄身在我这玉佩里”


    “我神识已经燃尽,此时不过一缕残魂,不知何时连残魂都会消失,何必让他再痛苦一次,还不如当我千年前就灰飞烟灭了”


     仲堃仪显得有些焦急,他们都可以重生是因为神剑的缘故,当初公孙钤将自己的内丹给了陵光,所以才是眼下的情况“我该如何帮你?”


     “那你变找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看我能不能温养魂魄”!公孙钤淡淡一笑,化作一缕蓝光飘进了仲堃仪胸前的玉佩。


    仲堃仪突然想到陵光,陵光是自出生起就带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血海深仇谁都不会忘,想必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凤吟这个神秘的存在,只不过是陵光手下的一个而已。


    “陵光,今世你护我章儿荣华满身,我便还一个惊喜”